嘴里迅速分泌口水,但咽口水的难受遏制了他的食欲。
岑开宇拉开他旁边的位置坐下,给他打了水果捞。
汉堡是一人一个,邬蕾拿了一个,看到岑开宇竟往碗里打水,纳闷。
“岑哥,给时年哥捞点水果呗。”
赵星望过去,拿了一个汉堡给时嘉年,“岑开宇,你要虐待时嘉年呀!我们第一个不同意!”
被架着,岑开宇象征着地加了两块小的苹果。
时嘉年的手微微颤颤,瞟到孙宜然意味深长的笑,迅速收回视线。
他们七嘴八舌聊天,时嘉年一句也插不上,一勺勺喝着水果捞里的水,对着满桌“菜”流口水。
三人好奇时嘉年话少时,门铃响了。
不速之客郝智渊提着两大袋东西出现在门口,人还没进屋就往里面张望,“嘿,时嘉年,好久不见。”
“真热闹,这种事干嘛不叫上我。”
赵星和邬蕾看向孙宜然,一副八卦脸。
时嘉年礼貌性笑了笑,很快恢复面无表情,趁他们不注意揉了揉下巴。
孙宜然拿起一根薯条,蘸上番茄酱,“我们不叫你,有的是人叫你,要不你也不会站在这。”
得了这句话,郝智渊把手里的东西全给岑开宇,挤到孙宜然旁边,加了个位置,搓手,也拿起一根薯条,蘸上番茄酱。
“好吃!好吃!你们快尝,真的很好吃!”
众人:……
郝智渊好了,焦点到了他和孙宜然身上。比起岑开宇和时嘉年板上钉钉,郝智渊要同时接受孙宜然和她的好友们的考验。
这不,赵星挑刺道:“郝智渊,我们这不是养生局,看看你带的,银耳莲子羹,红豆沙,跟一桌子美食搭吗。”
孙宜然偏头看他,仿佛无声地问:你看我跟你搭吗。
时嘉年看得乐了,却不能笑,低头偷偷揉下巴,就看到面前有一小碗银耳羹,悄悄看了眼左边,坐在对面的郝智渊说的话钻进他的耳朵。
“我不知道你们什么局,这些都是岑开宇让带的,说要稀的,越稀越好。本来要小米粥,那家店没有……”
岑开宇没有看他,却在桌下勾了勾他的手指,挠得他的手心发痒,嘴角一扯,又是酸痛。
时嘉年报复地拧了一把他的手背,悄摸摸观察他的表情。
好家伙,真沉得住气,看起来无事发生。
在他看过来时,时嘉年耍小性子移开视线,微微噘嘴。
这时,又有人轻轻碰了碰他的左手,一下一下,好似在低声哄他。
坐在时嘉年右边的邬蕾扫到什么,迅速移开视线。
“……时嘉年,你笑什么呢,笑得那么难看。”
听到点名,时嘉年猛地看过去,对上孙宜然饶有意味地目光,心里七上八下的。
赵星嗅出了不一样的味道,眯起眼睛看他们,“你们不会在背地里搞小动作吧?那种情侣的把戏!”
时嘉年更慌了。
岑开宇却笑着摇头,坦坦荡荡,慢条斯理吃汉堡。
赵星以为他在否认,也就信了,继续把目光放回郝智渊身上。
两人平时打游戏哥俩好的,郝智渊要追孙宜然,赵星就跟爹似的。他有心理落差,幽怨道:“这都快两点了,你们不用上班吗?”
主要是催赵星去上班,这样他就少了个“爹”盯着。
赵星微微一笑:“今天周六。”
孙宜然紧接着道:“今天早上火锅城开业前的事忙完了,休息一周,等开业。”
一周之后是十一月的最后一天,时嘉年选的日子。
郝智渊咂舌,时间过得真快,火锅城就要开业了。
一直到下午三点,众人才兴意阑珊。
赵星勾着时嘉年的肩,“麻烦岑开宇够久了,跟我们回家。”
岑开宇拿掉他的手,把人揽进怀里,“不麻烦,他还要在我这养伤。”
郝智渊凑过来惊呼:“时嘉年受伤了?哪里伤了?怎么伤的?”
岑开宇抬手拦他,“先操心你自己的事。”
赵星鼓起腮帮子,“我们也能照顾他!”
权衡之下,时嘉年选了岑开宇。他这样子跟赵星走,不出半天,他们全知道了。
多丢脸!
赵星本来就不开心,走前时嘉年交代他,那堆快递里面有用泡沫箱和冰袋打包的饭菜,让他帮忙处理了。他一听是岑开宇做的,气得扬言要扔掉!
他们走后,岑开宇看着时嘉年笑了,问他:“明明回南城有我给你做新鲜的,还特地打包回来?”
看他美滋滋的样子,时嘉年就知道他在脑补他有多舍不得那些菜就有多爱他。
实际上,时嘉年觉得浪费,而且一直放在那里没人管,会变成细菌培养皿。
不过他今天够累的了,懒得说话,只送给他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