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岚希没敢细瞧,怕自己心痛的太过,但还是捕捉到了能证实他猜测的事情,“所以那条帖子真的是你发的?”
听出话中的疑惑,余堇也回问过去,“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我还以为那也是你找来帮忙澄清的朋友。”
“所以他可能也不知道是吗?”如果一切都建立在秘密没有暴露的情况下,好像都说得通了,没有发现自己被骗的人又怎会需要原谅呢?
余堇定了定神,似乎有一种力量在拽着他往一个特定的地点走去,他顺着网友的指路帖找到了综艺的原视频。
“我陪你看。”
“好。”
窝在客厅的沙发上,两个人靠得很近,电视屏不比家里的大,但比例刚好能让宁羽池的脸保持一个最完美的状态。
“舆论的影响肯定是有的,毕竟造谣对于明星来说几乎是毁灭前途的打击。”
心咯噔一下,连带着手也在用力,手臂上的软肉被掐到痛,下一秒,动作顿住了,“尤其是我的小助理,还帮我摆平了一个大麻烦。”
他知道,宁羽池知道自己是他多年的粉丝,知道余堇喜欢宁羽池这件事情。宁羽池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是一种冒犯,还有机会回到他的小池哥哥身边。
镜头一转,推进,整张电视屏幕几乎都被翠绿色宝石占满,那枚被珍藏已久的薄荷胸针就这样明晃晃地出现在余堇的眼前。
他埋头嗅了嗅衣领,栀子薄荷的味道已经淡了,但仍旧交织在一起,薄荷本能地用自己将栀子包裹住,无论理由。
干枯的花瓣触及甘霖,哪怕只是一滴也会尽力汲取,何况这还是倾盆大雨。
喜悦从心底向上涌起,余堇不自觉地去寻找阳光,透过玻璃看到了院中斑斓的夏堇,虽然花瓣残破,但终于是熬过了五年之久的盛夏,延续着生命。
访谈类综艺的时间不算长,看了个开头就已经过去了四分之一,宋岚希对宁羽池不太感兴趣,但尤爱八卦,他和余堇一样听到了那些言语,无声地感叹自己那天的话也算是没白讲。
余堇不知这些,聚精会神地像是要将每一个字都刻在记忆里,宁羽池委屈地“怨艾”自然也没落下。
“花园里的花都蔫了不少,尤其是五斗柜上白瓷瓶里插着的芍药,一大朵都蔫了,我照顾不好他。”
这次的感同身受中夹杂了些自责,忽地,一个大胆的想法冒出来,黑瞳闪了闪,拿起手机点开被凉了一个星期之久的手机,点开工作群里新发的时间安排。
风波过后是抓住流量的好时机,宁羽池会很忙,早出晚归。
余堇还没想好该怎样面对宁羽池,但花和人都是要照顾的,他推算出一个时间节点,和宋岚希一起回别墅刚好能避开。
“小希,等下陈总是不是要来接你?”
宋岚希还津津有味地看宁大明星表白,被余堇的一句话搞得有些伤感,和余堇待在一起太舒服了,临走有些舍不得。
“嗯……”
“那我方便搭个顺风车吗?”
“方便……你要和我们一起回去!”宋岚希如果有尾巴,大概现在已经甩飞了,哥哥和金鱼同时在的生活简直是天堂。
“嗯,回去整理整理花园,给枯萎的芍药剪枝换水。”
下午两点钟,下叠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余堇走进去,如他所料静悄悄的,鞋尖碰触到了什么,他低头去看,半只拖鞋搭在地垫上,可见这人走之前得有多急,在往里看,属于自己的那双整整齐齐地摆在原位。
心里一阵暖意,他的思念不比宁羽池少,但还不是见面的时候。
余堇收拾好心情,开始整理庭院,里面的大部分花草都被自动浇水器照顾的很好,就连角落里冬青树的枝叶也被修剪得整齐,根本不像综艺里说的那样,尤其刚刚路过门口的五斗柜,凤羽落金池的品质甚至比他定的那家还好。
看来是下功夫了,余堇决定给较弱的花做点好存放的简餐,放在冰箱里备着,营养液有了,希望他干枯的“花”能逐渐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