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伦住得偏远,走了许久才到家。
进门一看,阿尔布安静地躺在床上,俊美的脸庞微蹙着眉头,鼻尖渗着细汗,双唇略显苍白。
赛伦坐到床边,用手摸了摸阿尔布的额头,幸好体温正常,没有发热。
在蓝星时,赛伦自己是个孤儿,长大后进了警校,后来如愿当了警察。从小到大生活过得都很糙,并不擅长照顾别人,完全不开窍。
记得有次任务,同组的警花受伤入院,指名想要赛伦给她守夜。
赛伦尽心尽职地一宿没合眼,眼里盯着的全是医院心电图机上的数据。
还是第二天护士查房时才发现,病人早已烧得晕了过去,全身衣裳连被褥都湿透了,赛伦却一无所知。
后来他还被组里的老前辈嘲笑,说他不开窍,不懂得怜香惜玉,怪不得一直谈不到女朋友。
又过了这么多年,看着眉头微蹙的阿尔布,赛伦似懂非懂地理解了当年老前辈说的“怜香惜玉”。
这虫长得可真美啊。
不管男人女人,但凡是美的,总能获得更多的偏爱。莫名其妙地觉得,这些罪自己代他受了,也不是不可以。
这个念头一出,赛伦自己被自己吓到了。
自己想参军想到魔怔,为了确保雌虫的健康,竟然能蹦出替他受罪的奇怪心思。
真是脑门被夹了!
赛伦给自己脑门赏了一个巴掌。
装睡了那么久,阿尔布差点被这只雄虫的傻样给逗笑了。刚才在自己身上一通乱摸,脸一会黑一会白一会痴痴的,最后还像被自己蠢哭了的样子,阿尔布实在看不下去。
阿尔布不动声色地呻吟两声,朦胧的双眼微微睁开,看到赛伦时,“雄主……”假装吓一跳般即刻用手撑着身体想坐起来。
可不知是扯动了哪个伤口,下一秒阿尔布就破防了,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哎呦,我的腿麻了……”
演得得心应手。
赛伦连忙起身将阿尔布扶了起来。当年警花住院自己被众人嘲笑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今日必须要一雪前耻。
“你别动,我扶你坐起来。”大家都是男性(虽然不同种族),不设男女大防,赛伦动作轻松自然了许多,“身上哪里不舒服?”
“应该是您出去太久了,没虫帮我翻身,我保持同一个姿势太久,身体发麻了。”阿尔布歪着脑袋,软弱无力地把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赛伦身上。
赛伦肩膀都快被压碎了,刚艰难地将阿尔布扶正,就听见阿尔布又说,”我以前也试过发麻,只要沿着大腿的静脉按摩几十个来回就好了。当然,雄虫阁下金贵,大可不必……”
“我按!”
雌虫身体的恢复最重要,按。
赛伦说干就干,跪坐在床边,想起当年为了扫黄打非,自己潜伏在浴足城、按摩城做了一个月的卧底,什么按摩手法没学会?
阿尔布都没想到,把高高在上、目中无人刻在基因里的雄虫,真的能做到这个地步?这只雄虫太让虫意外。
更让虫意外的是,这雄虫的手法堪称一绝,拿捏的位置和力度都恰到好处,舒服得让虫想叫。
真想撕掉伪装,强硬地把这只雄虫抢到自己的地盘藏起来关起来,天天只给自己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