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茹的话深深刺入盛宴安的内心,他开始迷茫了。
计划还要进行,盛宴安强迫自己调整好情绪,将所有注意力倾注于工作上。
沈楠被抓起来前,写了一串代码,自动盗取基地的数据并传送至盛宴安的账户,程序一旦启动无法终止,否则所有数据资料库将在一瞬间消除。
“哈哈哈,余景天你没想到还有这一天吧?”沈楠被鞭子抽的浑身是伤,虚弱的调侃,眼神坚定的瞪着面前人。
“我当初就该多给你注射几管子,让你跟你妹妹一样。”
“余景天,你装什么啊,你他妈不就想洗白自己吗?编出来个海外富商?难道不是你将我妹妹送给他的吗?”
“你看我妹妹不行了,你要榨干他最后一点价值,将她给了那个恋童变态,并小赚了一笔?”
“还有什么该死的花店,该死的信封,都是你设的局,我从一开始就不相信你会好心帮我找妹妹,但你万万没想到费老先生也背叛了你。”
“你闭嘴!”余景天疯狂的掐住沈楠的脖子。
“我!就!要!说!”沈楠不甘示弱,“费老先生有两封信,一封是写给你看的,一封是写给我看的。”
“余景天很失败吧,你身边的人一个一个都在离你远去,就连你的儿子和妻子……”
余景天的手收紧。
“咳咳咳。”
”你,的,儿子,在你身后。”
余景天瞳孔猛缩,转头看向僵在门口的余年。
余年难以置信的开口:“他说的都是真的吗?爸爸?”
好久没听到“爸爸”这个称呼的余景天,反应迟钝,半天没说出个什么,掐住沈楠脖子的手逐渐松了下来,沈楠得到喘息的机会。
“我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你去问问你的好爸爸吧。”
余年从余景天的眼神中得到了答案,他猛地头也不回地离开。
沈楠吐了一口鲜血,咬紧牙关,继续说:“你就是个畜生,你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放过,你对的起他的母亲吗?”
“你他妈都知道了什么?”余景天青筋暴起。
“你猜我是学什么的?窃取你的所有数据对我来说简简单单,要怪就怪你太自大,认为所有人都会乖乖臣服于你。”
余景天在牢房里继续与沈楠周旋着,余年跑回自己的房间,拿出儿时的项链,那是他母亲留下唯一一件物品。
“妈妈,我要怎么办,我怎么越来越害怕真相了?”
“妈妈,我好想你,你能来一次我的梦里抱抱我吗?”
盛宴安不知道他收到的这些数据是沈楠用命换来的,他收到的第一时间就争分夺秒地整理,想要理出一份清晰的犯罪证据。
盛宴安知道他必须抓紧时间,他知道沈楠随时会被发现,会有生命危险。
孟醒走进书房,给盛宴安打下手。
盛宴安刚想说什么,孟醒提前开口:“盛总,我是自愿的,盛华也是我的另一个家。”
盛宴安很感激,多了一个人,工作效率提高了。
盛宴安有条不紊地整理着现有的资料,001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
001莽撞地跑进书房,声音急切又带点犹豫:“盛总……外面来了一个人。”
盛宴安并没对001的冒然闯入而生气:“谁?是有什么事吗?”
“是,是余年。”
盛宴安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没想到余年这么快就找了过来,声音冷清:“让他离开。”
“我跟他说了,他说他不走,他一定要见你。”
“盛父盛母都在客厅……我没有告诉爹地。”
盛宴安明白自己逃不了,有些事是他必须面对的。
“不要告诉栗池,让他好好工作,我去处理,在我们的地盘,他掀不出什么浪花。”
“好的,盛总。”001让开身位,恭敬地送盛宴安出门。
盛宴安打开别墅的门,那个他想了好久的人站在不远处,可盛宴安看着他,只有心疼与无措。
头发凌乱、眼睛布满红血丝,胡茬已经冒出半寸的余年眼神空洞的望向盛宴安,衣服穿的很正式,但怎么也遮不住他的颓废与绝望。
盛宴安率先开口:“你来干什么?”
余年:“老婆,我想你了。”
余年说完便重重晕了过去,摔在地上。
盛宴安并没上前,他害怕余年又耍什么诡计。
三分钟过去了,地上的那个人没有一点动静,盛宴安不安地走了过去,用脚试探性地踢了踢,还是没有动静。
盛宴安连忙喊来了医生。
“高度疲劳过度,休息几天就好了。”医生说。
“谢谢。”盛宴安看着床上的人,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是否正确。
盛宴安让001陪着余年,他还有工作要去处理,没有多余的时间浪费在这里。
余年睡了好久好久,这一觉确实他这么久睡的第一个好觉,他不再做噩梦了,他梦到了自己的妈妈唱着歌哄自己睡觉,梦到了与盛宴安幸福的生活,梦到了盛岁笑着说原谅他了……
余年睡了一天一夜,他醒了以后,001警惕地盯着他:“坏包,你来干什么?你肚子里包着什么馅的坏?”
余年声音沙哑,他好久没喝水了:“我想喝水,给我来一杯温水。”
001将水递给他。
余年猛喝了几大口,睡意逐渐消失:“盛宴安呢?我想见见他。”
余年直呼声盛宴安的名字,001还有些不适应:“啊?哦,盛总在忙。”
余年:“我睡了多久,现在几点?”
001:“你睡了一天一夜,现在下午三点。”
余年:“让我见见他,求你了。”
001:“我说的也不算啊,这需要盛总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