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愿坐上了龙椅。
执掌玉玺。
但苏隽柔这时眼中看到的,却只有薄香茜一个人。
她不是玉玺,也不是龙椅。
但却是……
只有当他掌握了玉玺坐上了龙椅,才敢去接近触碰占有的女人。
她在他的眼里
实在是太美……
也太妖娆和妩媚了。
若非拥有绝对至高无上的权力和地位,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得配拥有她。
但即使这样。
苏隽柔还是觉得薄香茜身上,似乎还有很多秘密没有解开。
但薄香茜身上所隐藏起来的那些秘密,就像她轻纱睡袍上的那些纽扣一样……
只需要苏隽柔稍微动一下手指。
它们就会自己滑落下来。
甚至苏隽柔都不用自己动手,薄香茜的曼妙胴体就已经可以让他看得一清二楚了。
可他却偏就喜欢……
薄香茜穿着锦袍霓裳浮光锦,那种似皎洁月色一样朦胧迷离……
若隐若现的感觉!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她和他之间隔着一方铜镜,镜中的她清晰可见……
不可方物。
但他却总感觉她就躲在那铜镜的背后,静静看着他如何被她引诱媚惑……
心甘情愿被她俘获。
上钩。
可苏隽柔明知她对他而言充满了危险、诱惑和陷阱。
可他却知道。
其实他早已深陷其中。
但见苏隽柔
目不转睛地看着薄香茜的眼神、脸庞和嘴唇。
任由薄香茜的柔荑对他怎样缠绕撩拨。
也不为所动。
但现在……
苏隽柔已恢复了理智,自然不可能再让自己重蹈覆辙。
苏隽柔虽是把薄香茜恨得咬牙切齿,可又止不住对薄香茜爱溺至深。
他那张帝君容颜下的阴暗和脆弱,可却又碍于君王身份的体面和尊严。
不敢向她袒露心迹……
无论如何也不肯卸下自己的君王傲气和皇权威严。
但他自己却也明白……
他即便是皇帝,也抑制不了对她的溺爱和痴狂。
而且。
还是在这窗口边上……
很多人都看着。
这让苏隽柔感到莫名的羞耻和愤怒,气得想把薄香茜当场给处决了的心都有。
但是!
苏隽柔忽然觉得薄香茜的眼睛里,似乎不只有他一个人……
隐约之间。
他仿佛在她的眼中,还看到了一些其他人的影子。
虽然薄香茜的眼眸和瞳孔里。
明明就只能看得到他一个人的影子,和那些晦暗的阴影角落里,一盏盏幽微闪烁的宫灯烛火……
可苏隽柔就是觉得,薄香茜方才的眼神里面似乎多了一丝阴郁和哀愁。
还有他最不能容忍的……
异样感觉。
杂质——
情愫!
“茜儿,你的眼神为什么突然让朕觉得有些闪烁不定了呢?
你应该知道,朕对你可是最用心的!
但同时,你也是朕最重要的人!
别忘了!
朕方才跟你说过的,朕不想再经历一次那样的噩梦。
但也不想再看到那只可恶的乌鸦……”
苏隽柔忽然抓着薄香茜的手,摁在他自己的喉咙上面,“倘若有可能的话,朕希望朕跟茜儿在一起的所有日子里,都只是一场相濡以沫抵死缠绵的美梦,而不会变成像当初那场宫变一样,让朕时至今只是今日,也难以彻底忘怀和醒来的噩梦和阴影!
就像是躲藏在铜镜背后,对寡人极尽媚惑引诱的你一样。
若你对朕始终如一,朕便爱你一如既往!
但若你对朕也三心两意。
那就别怪朕。
也对你狠心……
薄情!
不讲情面!”
苏隽柔把薄香茜的手指摁着掐在他自己的喉咙上。
可薄香茜却感觉自己的手掌,都快要被苏隽柔拧碎了似的!
疼得她都快要疯掉了!
但她最害怕担心的是……
此时此刻。
周亦谋会不会也正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而他若是真得看见了。
那他又会怎么做呢?
想到周亦谋同样爱她爱得那么偏执和癫狂。
甚至比苏隽柔对她……
还要更加地变态疯魔不可理喻。
薄香茜心底不由直打冷颤,背脊一阵冷气倒抽上来。
让她忽然感觉……
万分恐惧和绝望!
她已经不敢想象……
周亦谋会为了她,做出怎样疯狂和残忍的事情来!
然而。
此刻在苏隽柔的面前。
她却不敢表露出一丝破绽和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