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6点的风海古城，一个人也没有。

除了孔歆晨和林牧翼以外。

虽然已是三月的第一周，但清晨的风还是很冷冽，呼呼地想往人衣领里面钻。太阳也没升起来，放眼望去灰蒙蒙的一片。

清冷的景色显得这两个手插兜，沉默着要走到古城出口的大高个，有点凄凉。

他们醒来的时候，两个人的手臂就好像失去知觉一样，脖子更是僵硬得不行，只觉得自己头重脚轻，脸歪嘴斜。

黎叔已经回家了，给他们留了纸条，让他们走的时候把门锁好。

没办法，黎叔年纪摆着了，要他在店里陪他们睡吧台，第二天他的骨头都得奏出一曲交响乐。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脑袋空空的，只想赶紧回家洗漱补觉。

不知不觉就到了古城入口，这里还停着的车寥寥无几，但马路边上的人比古城里要多些。

骑上小电动，正准备分道扬镳的时候，林牧翼还是决定说一句。

他走路的时候就在想，该说的话该什么时候说更合适，最后他想干脆今日事今日毕，等下睡醒就是全新的一天。

“孔歆晨。”昨晚上的气氛已经过去了，现在显得稍微有点尴尬。

“咋了？”

林牧翼看一眼面前的人，被压塌的头发，惺忪还带点浮肿的眼半眯着，也不知道自己说完他能不能听懂。

“我不讨厌他们。”

“哈？”伴随着疑惑，孔歆晨还歪了下脑袋，他根本不知道林牧翼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