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不讨厌他们。”

“我是觉得难过，所以才离开他们的。”

“但我不明白的是，他们也好，你也好，都没人说过一句‘对不起’。”

“所以你去跟凌回道歉吧。”

“因为如果曾经真的是朋友的话，比起恨意，先来的应该是伤心。”

虽然孔歆晨看着还是呆呆的有点反应不过来，但他清醒了总会想想的。于是林牧翼撂下一句“我走了”，便开车回家了。

被留下的人眼神逐渐变得清明。

还以为他昨晚真的睡着了来着，原来该听到的都听到了。

孔歆晨静静地看着林牧翼越来越远的背影，许久，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谢谢”。

一口冰美式下去，方暖整张脸都皱成苦瓜了。

这几天睡得不太好，不是因为开业兴奋得睡不着，就是因为跟林牧翼闹别扭心烦睡不好。

在她过去的人生里，其实是极少跟朋友发生不愉快的，因为也不会有几个朋友像林牧翼这样，直言不讳，谈论彼此的问题。

明明一切都在上轨道，方暖也想不通，为什么她跟林牧翼会变成今天这样。

开业的早上还那么开心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