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被锁在车上的段期屿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急的都快用脑袋去撞玻璃了。怎么能有这样的恶人,把兄弟晾在一边和敌友聊的正嗨。
叮咚,手机里突然收到了一条来自恶人发来的信息:我已经到公司了,车里有备用的钥匙。
段期屿看到这句话心都死,我已经到公司了,车里有备用钥匙……拿他段期屿玩呢,一条铁汉的心一下子就凉了。
你我的情谊全靠开盲盒,开到什么全凭这哥的心情。他知道齐宁隅分化晚,以前还以为可能是腺体坏了可现在才看清楚了,这人是脑子坏掉了。
齐宁隅真是个吃里扒外的,护着一个连兄弟情都在乎的家伙算个什么事。段期屿越想心里的这个窟窿就越大。顿时心里空落落的,每呼一口气心口就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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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助理早就在办公室门口等着,林伯深的助理一看他过来就发现他脸色不太好。和他一起共事这么久,这点情绪还是能看出来的。
反观旁边的齐经理,他单手接过助理递过来的档案袋,随后交代助理在门口等着。他脸上的表情和平常没什么两样,还是那种很认真严谨的样子。
这会林伯深也沉下心来,看样子应该没事了。他侧着头,看人的眼神还是很冷,说:”进来给我讲一下方案。”
“好的。”齐宁隅拿着档案袋,跟上林伯深的脚步,两人一块进了办公室。咔哒一声,门被林伯深狠狠关上。
林伯深的助理:他又搞什么啊……
齐宁隅的助理:资方态度好苛责啊……
林伯深一进门就往皮质沙发里坐,齐宁隅看了他一眼好像比刚才看着更吓人了。方案被齐宁隅递过去,他也在旁边的单人沙发里坐下,眼里还是和往常一样平静。
齐宁隅看着他,语调很平也很淡,说:“你先看,这版是改过的。”苏海的这家公司是出了名的难搞,不知道林伯深看到方案会不会立马否决。
齐宁隅也偷偷在心里为自己捏一把汗,但紧张还不至于。他总是能游刃有余的在这样的场合里展现自己的优势,成功或是不成功也不会让他的自信心收到一点挫败。
办公室里很安静,就他们两个人在里面。这里就是林伯深经常在的地方,屋里所有的装饰和设计都略显老派。
似乎是经常有林伯深存在的缘故,屋里有股很浓的茉莉红茶香,越到最后闻着就越烈。齐宁隅也是有点私心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悄悄放了点信息素,虽然味道一样但还是担心林伯深能闻出来。
林伯深正襟危坐,他翻文件的那只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手背还浮现出若隐若现的青筋,每一根手指都流畅的恰到好处。
齐宁隅收回视线,喉咙动了动,吞了下口水,问:“您要是有不满意的地方,一定要和我说。”
林伯深翻动的手停顿了一下,他问:“什么都能提吗?”
“是的。”齐宁隅回答。
“好。”林伯深淡淡的说,“那你等着。”
齐宁隅抿了下嘴,像是松了口气。又心无旁骛的盯着林伯深的手看,他的那双手看着修长有力,之前在握手的时候齐宁隅就感觉到了。
这个方案林伯深看了很久,一点问题都没挑出来。齐宁隅本来对这次策划就十拿九稳,就等着回首京给柏海的员工报喜。
不过这次能遇到林伯深,是意料之外的。他很庆幸能再次碰到他,年少的那份深情好像对现在的林伯深依旧有效。
他好想追林伯深啊。真的好想好想。原来这么多年不见他已经优秀到这样的地步了,在齐宁隅的幻想里他的结局就应该是这样的,众人仰慕。或者说这样还远远不够,他想让林伯深走的更高、更远。
林伯深就像是浩瀚宇宙中的最明亮的那颗星,齐宁隅永远都会为此驻足,去试着碰触那颗明星。
齐宁隅看着林伯深在方案的最后一页签上名字,这么多年了他行云流水的做事风格还是没有变。
之后公司又组织开了个小会,安排在下午三点半。齐宁隅自己想要在公司里看看,学习一下就让助理先走了。
下午开完会自己又看了会文件,齐宁隅突然发觉自己后颈胀的发疼。估计是易感期要到了,他吃了几粒随身携带的药品,手臂撑在桌子上才勉强把头支起来。
这会罗玥不在,按道理来说他也该回去了。可突然要走了心里还有点舍不得,或许是又遇到林伯深了,所以才会心生不舍。
想着想着林伯深就进来了,他看了眼腕表:已经晚上七点半了,按理说早就该下班了。他也是刚整理好文档,看到隔壁的灯还开着,发现齐宁隅也还没走。
到了晚上林伯深看样子还没消气,可他也没有这么小气,就只能假装自己不在乎。
可这样对林伯深来说,是不上心的一种表现。可就算是他上心了,齐宁隅也只会觉得他是在乱发脾气。
林伯深不紧不慢的走进办公室,很轻的扣了下桌子,问:“这么晚了你还不走,走吧,起来我送你回去。”你不愿意送我,那我只好送你了。
齐宁隅没吭声,一直低着头。后颈的抑制贴也快没了作用,林伯深朝他走近。齐宁隅抬头,眼神有些阴冷的看着林伯深,下一秒齐宁隅的肩膀一下被按住。
林伯深宽大有力的手覆在齐宁隅的肩头,还狠狠的攥了一下,问:“你是舒服吗?”
齐宁隅低着头没有回答,林伯深看他情况不对就立马带着人去了家私人医院。
可刚门口齐宁隅就死死抓紧林伯深的手,有气无力的说:“别……别去。”
”你现在看起来很严重,这家私人医院是我们公司开的,信得过。”林伯深语气很轻柔,像是在安慰齐宁隅,说:“我们就去看一下。”
齐宁隅嘴唇发干,嗓子有点哑了。所以不管现在说什么话,都带有几分祈求的意味在:“不行……不可以的。”
罗玥说过,除了他不许有别的人给他看病。齐宁隅一直记在心里,那个冬天之后罗玥是齐宁隅未来人生中的一大牵挂。所有人都会将他遗弃,但罗玥永远不会。
“那怎么办。”林伯深俯身凑过去问他,伸手握他的手腕,小心翼翼的问他。
“你给我放点安抚的信息素可以么?”还是那种祈求的语气,之前听罗玥说过林伯深的信息素比她的药还要好用。
这句话到林伯深耳朵里就成了:“可以闻闻你的信息素吗?”
林伯深上半身子靠过去,不由分说的抱住齐宁隅。一点一点的往外释放信息素,本来还有点抖的齐宁隅在接收到信息素的一瞬间就回复了神志。
或许是在信息素的作用下,林伯深把下巴抵在齐宁隅的肩膀上。往后靠了一点,找到了腺体的位置,动作很轻柔的咬了下去。
齐宁隅闷嗯了声,也死死抓紧了林伯深拥过来的手臂。
信息素一下就被释放进齐宁隅的腺体腔里,不到一分钟齐宁隅就不抖了。他有点吃力的用余光看着林伯深,对方好像没有想要松口的意思。
只要标记还在继续,林伯深的尖牙和舌尖就在齐宁隅腺体的那块滚烫的皮肤上来回舔舐。
过了很久齐宁隅很轻的退了林伯深一下,对方却咬的更深了。在呼吸的间隙,只听到林伯深说:“别动,我标记的有点慢。”说完又张口咬的更深了些。
齐宁隅身上的骨头开始战栗,他下意识的抱紧林伯深,不断的摄取他身上不断散发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