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秦雅的背景调查。”一天下午,邵婉婷将一份文件放在慕容雪桌上,“她的履历确实完美,但我发现一个有趣的细节——她和陆医生是同一所医学院的,比他低一届。”
慕容雪翻看文件,眉头微蹙:“所以他们早就认识?”
“我查了当年的校友录,确实有她的名字。”邵婉婷指着其中一页,“更巧的是,她父亲秦建明的公司上个月刚刚破产,而破产前,他们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林志轩的天盛集团。”
慕容雪猛地抬头:“林志轩?”
“是的。而且我查到,秦雅在大学时期曾公开追求过陆医生,但被拒绝了。”
pieces 开始拼凑起来。一个曾经爱而不得的女人,一个导致家族企业破产的仇人,一个集两者于一身的男人的妻子——慕容雪感到一阵寒意。
“她是为了报复,还是为了夺回曾经得不到的人?”慕容雪喃喃自语。
邵婉婷神色严肃:“也许两者皆有。”
第二天,慕容雪亲自去了健康中心。在走廊上,她正好遇见秦雅和陆一鸣在一起讨论病历,两人靠得很近,秦雅的手几乎要搭上陆一鸣的手臂。
“一鸣。”慕容雪出声,微笑着走上前,自然地挽住丈夫的手,“秦医生,又在请教问题吗?”
秦雅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即恢复完美笑容:“慕总,您好。是的,陆医生在中医方面的造诣让我受益匪浅。”
“那就好。”慕容雪目光锐利,“不过我建议你有问题可以在集体会议上提出,这样其他医生也能学习。一鸣最近要照顾我,我不想他太劳累。”
陆一鸣有些惊讶地看向妻子,但没说什么。
秦雅得体地点头:“您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恭喜二位即将迎来宝宝。”
她转身离开,背脊挺直,指甲却深深掐入掌心。
当晚,陆一鸣在整理书房时,发现一张不知何时夹在医书里的便签:
“师兄,还记得医学院的那棵樱花树吗?它每年依然盛开,就像我心中的某些情感,从未凋零。——雅”
他皱眉,正欲将便签扔掉,慕容雪走了进来。
“那是什么?”她问。
陆一鸣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便签递给了她:“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慕容雪看完,脸色平静:“你打算怎么处理?”
“明天我会明确告诉她,这样的行为不合适。”陆一鸣坚定地说,“我爱的是你,从来都是。”
慕容雪依偎进他怀里:“我相信你。但我担心她不只是想重温旧情。邵婉婷查到,她家的破产与林志轩有关。”
陆一鸣震惊:“什么?”
“我怀疑她是冲着我们两个人来的。”慕容雪轻声说,“你要小心,一鸣。”
陆一鸣听后,眼神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地犀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