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动了一下,慕容雪立刻惊醒。
“你醒了!”她眼眶泛红,“医生说你过度疲劳,需要休息。感觉怎么样?”
陆一鸣坐起身,意外地发现自己神清气爽,连肩上的伤也几乎感觉不到疼痛了。
“奇怪...我感觉很好。”他下床活动了一下,发现自己感官异常敏锐,能清晰地听到楼下厨房里保姆准备早餐的声音,甚至能分辨出不同食材的气味。
慕容雪担忧地看着他:“医生说你的身体指标全都...超出了正常范围。”
接下来的几天,陆一鸣确实感觉到了自身的变化。他的记忆力变得过目不忘,诊疗时能瞬间分析出复杂的病因,甚至连多年的近视都不治而愈。
但伴随这些“超常能力”的是偶尔发作的剧烈头痛和失眠。深夜,他常常独自在书房研究李教授的笔记,试图找到自己身上变化的原因。
“基因钥匙,”一天深夜,他终于找到了关键线索,立即叫醒慕容雪,“李教授的理论——特定基因序列如同钥匙,能开启人类潜能,但如果不加控制...”
“会怎样?”慕容雪紧张地问。
陆一鸣沉重地合上笔记:“会导致基因崩溃。李教授认为,这就是为什么人类进化过程中这些能力被‘封印’的原因。”
慕容雪从背后抱住他,脸颊贴在他的背上:“我们会找到解决办法的,就像我们度过所有难关一样。”
陆一鸣的头痛再次发作,他勉强支撑着走到休息室。慕容雪紧随其后,担忧地看着他服药。
“频繁了吗?”她轻声问。
陆一鸣点头,没有否认:“但每次发作后,我的‘能力’就会更强。昨天我甚至...徒手接住了慕远不小心打翻的热水壶,一点烫伤都没有。”
慕容雪震惊地看着他:“这太危险了!如果被人发现...”
“所以我必须学会控制它。”陆一鸣握住她的手,“我已经联系了李教授生前的一位老朋友,他在国外研究基因调控,同意帮助我。”
就在这时,邵婉婷敲门进来,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打扰一下,有个人想见你们。”
她身后站着一位优雅的老妇人,竟是李淑华。
慕容雪立刻警觉地挡在陆一鸣面前:“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
“在监狱里?”李淑华苦笑,“我配合了调查,获得了取保候审。而且,我有重要信息要告诉你们。”
她谨慎地关上门,低声道:“杨守诚的实验并非完全失败。他确实激活了部分实验体的潜能,但所有人都出现了严重的副作用。”
陆一鸣眼神锐利:“你为什么告诉我们这些?”
“因为我的女儿也是实验体之一。”李淑华眼中涌出泪水,“她就是你们在监控中看到的那个年轻女子——李薇。我做的这一切,最初只是为了救她。”
她递过一个U盘:“这是我从实验室偷偷复制的数据,包括杨守诚未完成的稳定剂配方。或许能帮助陆医生控制自己的...变化。”
李淑华离开后,陆一鸣和慕容雪面面相觑。
“你相信她吗?”慕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