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纽带是关键。”李薇看向正在专注搭建复杂结构的慕远,“强大的情感联系可以帮助他建立自我控制的锚点。另外,他需要学会将能力用于帮助他人,这样才能找到平衡。”
陆一鸣若有所思:“就像萨玛长老说的,能力不是用来索取,而是用来给予。”
李薇点头:“我母亲犯了很多错误,但她最后想弥补。她让我转告你们,杨守诚背后还有一个更庞大的组织,叫做‘普罗米修斯联盟’。他们的目的不仅仅是基因研究,而是创造所谓的‘新人类’。”
送走李薇后,陆一鸣和慕容雪心情沉重。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慕容雪忧心忡忡地看着儿子,“那么慕远可能就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完美实验体’。”
陆一鸣轻轻搂住妻子:“那我们就要证明,他不是任何人的实验体,而是我们的儿子。”
随后的日子里,陆一鸣调整了研究方向,不再试图抑制慕远的能力,而是寻找引导的方法。他们发现,当慕远专注于帮助他人时,他的能力会变得更加稳定。
一天,邵婉婷带着感冒来找慕容雪谈工作。谈话间,她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原本在旁边玩耍的慕远突然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邵婉婷面前,小手轻轻放在她的额头上。
“干妈,不难受。”慕远专注地说。
令人惊讶的是,邵婉婷的咳嗽立刻减轻了,她惊讶地摸着喉咙:“奇怪,突然感觉好多了。”
慕容雪与陆一鸣交换了一个眼神,既骄傲又担忧。
当晚,陆一鸣在笔记中记录:“慕远似乎能通过接触缓解他人的不适,这可能是某种生物能量调控能力。需要进一步观察,但必须谨慎,避免他被外界关注。”
然而,秘密很难长久保持。几天后,慕远的幼儿园老师打来电话,说他在休息时间“治好”了一个小朋友的擦伤。
“那个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老师在电话里难以置信地说,“其他孩子都吓坏了。”
陆一鸣和慕容雪立刻赶到幼儿园,看到的是一群惊慌的孩子和一个孤独地坐在角落的慕远。
“他们说我是怪物。”慕远小声说,大眼睛里盈满泪水。
慕容雪心如刀绞,紧紧抱住儿子:“你不是怪物,你只是...特别。”
这次事件让夫妻俩意识到,必须尽快采取行动。他们决定暂时让慕远离开幼儿园,同时开始教他如何控制和使用自己的能力。
“这是礼物,慕远,”陆一鸣耐心地教导儿子,“但就像爸爸的听诊器一样,只在需要的时候使用,明白吗?”
慕远似懂非懂地点头,小手轻轻摸着陆一鸣的肩膀——那里曾经受过枪伤,如今已几乎看不出痕迹。
“像爸爸帮病人那样?”他天真地问。
“是的,宝贝。”慕容雪亲吻儿子的额头,“我们用能力帮助别人,但也要保护自己。”
一个月后,陆一鸣接到了萨玛长老的来信。信中,长老邀请他们再次前往云南,称部落中有一位与慕远相似的孩子,或许可以互相学习。
“这可能是个机会,”陆一鸣对慕容雪说,“让慕远见到同类,知道他并不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