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犹豫道:“但安全吗?万一这是陷阱?”
就在这时,陈默带来消息:杨守诚在监狱中离奇死亡,初步鉴定为心脏骤停,但尸检发现他的基因序列出现了大规模崩溃。
“就像李教授预测的那样,”陆一鸣沉重地说,“强行激活基因的最终结果。”
这一消息促使他们做出了决定——前往云南,寻求萨玛长老的帮助。
临行前夜,陆一鸣和慕容雪相拥站在儿子床边。慕远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挥舞着小手,指尖泛着淡淡的微光。
“不管前方有什么困难,我们一家人在一起。”慕雪轻声说。
陆一鸣点头,将妻儿紧紧搂在怀中。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这一家三口身上,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旅程送上祝福。
而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一双眼睛正透过望远镜注视着这一切。黑影中,一个声音低语:
“自然觉醒者...终于找到了。”
抵达云南深山时,雨季刚刚开始。绵绵细雨中的部落更显神秘,萨玛长老站在村口,仿佛早已预料到他们的到来。
“风暴即将来临,而你们带来了风暴之眼。”长老深邃的目光落在慕远身上,小男孩立即躲到母亲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好奇地张望。
慕容雪护着儿子,轻声问:“长老,您信中说有个和慕远相似的孩子?”
萨玛点头,引领他们穿过竹林小径,来到一处隐蔽的庭院。院中,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女孩正蹲在地上,专注地看着一只受伤的小鸟。令人惊讶的是,小鸟翅膀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阿雅,”萨玛柔声呼唤,“来见见新朋友。”
小女孩抬起头,露出一双清澈得过分的眼睛。看到慕远,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绽开甜美的笑容:“星星!你身上有星星的光芒!”
令人意外的是,一向怕生的慕远竟然松开母亲的手,摇摇晃晃地走向阿雅,小手好奇地触碰她肩头缭绕的微光。
“光...”慕远奶声奶气地说。
阿雅咯咯笑起来,握住慕远的小手:“你也看得见?大人们都看不见呢!”
萨玛长老欣慰地看着两个孩子:“阿雅是部落五十年来第一个自然觉醒者。她能看见生命能量的流动,也能引导它。”
陆一鸣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所以她能治愈伤口?”
“不仅如此,”萨玛示意他们看向院角的植物,“她能感知万物的生命力,与自然对话。”
果然,阿雅轻轻哼起古老的歌谣,院中的花草随之轻轻摇曳,仿佛在回应她的呼唤。慕远学着她的样子,笨拙地挥动小手,几株含苞的花竟然缓缓绽放。
慕容雪捂住嘴,眼中闪着泪光:“他从未如此...快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