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科学院成立了专门委员会,邀请霍普博士和陆一鸣共同主持特殊能力研究项目。联合国也通过决议,将星辰学院模式推广到全球,建立更多特殊能力者保护与研究中心。
夜深了,星辰学院的天文台上,慕远和阿雅并肩坐着,望着满天繁星。
“今天很惊险,”阿雅轻声说,“但我感觉...有些事情终于圆满了。”
慕远点头,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淡淡的金痕:“霍普博士和萨玛长老,科学和传统,终于走到了一起。”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轻:“阿雅,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我们可以选择过普通人的生活,你想选择什么?”
阿雅认真地思考了很久,最后微笑着说:“我想当老师,教孩子们如何与自己的‘不同’和平共处。你呢?”
“我想当医生,”慕远毫不犹豫,“用我理解生命的方式去帮助他人。”
两只年轻的手在星空下自然地相握,掌心温暖的光芒交织在一起,不再是为了控制能力,而仅仅是因为想要靠近彼此。
楼下,陆一鸣和慕容雪站在窗边,看着天文台上两个孩子并肩的身影。
“他们长大了,”慕容雪轻声说,靠在丈夫肩上,“有时候我真希望时间能慢一点。”
陆一鸣搂紧妻子:“但他们准备好了。我们教会了他们如何飞翔,现在是时候让他们选择自己的天空了。”
夜风吹过,带来远处实验室里霍普博士和萨玛长老的讨论声——两位分离多年的姐妹,正在为同一个目标而努力。而在更广阔的世界里,关于特殊能力与人类未来的讨论,才刚刚拉开序幕…
慕远离开学院参加国际青少年科学交流项目的第一个早晨,慕客雪在六点准时醒来,习惯性地起身准备去叫儿子起床,走到一半才恍然想起——孩子已经不在家了。
她站在慕远空荡荡的房门口,看着整理得一丝不苟的书桌和床铺,心中涌起一阵空落落的感觉。身后传来温暖的拥抱,陆一鸣的下巴轻轻搁在她肩头。
“他昨天半夜还发信息问我,要不要给他房间的绿植浇水。”陆一鸣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语气里有笑意也有不舍。
慕容雪转身埋进丈夫怀里,闷声说:“我是不是太依赖他了?他才离开十二个小时。”
陆一鸣轻抚她的长发:“我们都一样。但这是好事,说明我们给了他足够的爱,让他有勇气飞出去看看世界。”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客厅,这个曾经充满孩子笑声的家突然安静得有些陌生。两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餐时,陆一鸣忽然说:“我们好像很久没有这样,就两个人安静地吃一顿早餐了。”
慕容雪搅拌着碗里的粥,想起什么似的笑了:“记得吗?慕远三岁那年,我们好不容易把他哄睡,偷偷在客厅吃宵夜,结果他半夜爬起来,抱着小熊站在楼梯上看着我们,说‘爸爸妈妈偷吃好吃的’。”
“然后硬要挤在我们中间,吃了半碗馄饨。”陆一鸣接上回忆,眼中满是温柔。
那些平凡而珍贵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两人聊着聊着,早餐吃了一个多小时,粥都凉了也没人在意。
慕容雪来到办公室时,邵婉婷已经等在那里,手里拿着新项目的策划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