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小星星才刚走,你就来上班了?”邵婉婷打趣道,“不给自己放个假?”
慕容雪接过文件,摇头微笑:“工作能让我暂时不想他。而且...”她顿了顿,“一鸣今天有门诊,我一个人在家反而更容易胡思乱想。”
邵婉婷理解地点头,随后递过另一份文件:“不过说真的,你现在可以重新考虑一下工作节奏了。慕远已经能独立,你也该多为自己和陆医生想想。”
这话让慕容雪陷入沉思。确实,这些年她的大部分精力都放在孩子和事业上,与陆一鸣的二人世界被挤压得几乎不存在。
午休时间,她难得地没有处理工作,而是去了陆一鸣的诊所。候诊区坐满了患者,她透过玻璃窗看见丈夫正在为一位老奶奶把脉,神情专注而温和。
助理小陈看见她,惊喜地迎上来:“慕总,您怎么来了?陆医生还有三个病人,大概要...”
“没关系,我等他。”慕容雪在休息区坐下,随手拿起一本医学杂志。杂志里夹着一张便签,是陆一鸣的字迹:“雪最近睡眠不好,需调整药方。”
她的心微微一暖。即使各自忙碌,他依然在默默关注着她的健康。
最后一个病人离开时,已经过了午饭时间。陆一鸣揉着肩颈走出诊室,看见妻子时明显一愣,随即露出惊喜的笑容。
“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想给你个惊喜。”慕容雪站起身,自然地走到他身后,为他按摩肩膀,“累吗?”
陆一鸣舒服地叹息:“你来了就不累了。”
两人在诊所附近的小餐馆吃了顿简单的午餐。吃饭时,陆一鸣提起一个病人:“那位李阿姨,记得吗?她孙子的自闭症在慕远和孙明明的帮助下好转很多,今天特意来感谢。”
“有时候我在想,”慕容雪轻声说,“如果不是慕远,我们可能永远不会接触到这个群体,也不会明白每个生命都有自己独特的光芒。”
陆一鸣握住她的手:“所以我们要感谢他,不仅因为他是我们的儿子,还因为他让我们的世界变得更广阔。”
晚上回到家,两人第一次面对完全属于他们的夜晚。陆一鸣在书房整理医案,慕容雪在客厅看文件,屋子里只有翻页声和偶尔的键盘敲击声。
九点左右,慕容雪突然说:“好安静啊。”
陆一鸣从书房探出头:“不习惯?”
“有点。”慕容雪放下文件,走到书房门口,“记得慕远小时候,这个时间要么在弹钢琴,要么在和我们争论某个科学问题。”
陆一鸣合上笔记本,拉着她在沙发坐下:“那我们现在做什么?结婚这么多年,突然要重新学习怎么过我们自己的……二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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