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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小说网 > 作弄太子后被惦记上了 > 第37章 下药

第37章 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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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小二见到来人是邬松砚,立刻挂上殷勤的笑容,“哎哟,爷来了,您这边请。”

邬松砚点点头:“老厢房。”

“诶,给您留着呢。”跟在邬松砚身后的毕文从腰间掏出一个小钱袋,从里面摸出一小块成色很好的银锭递给小二。小二左右看了看,见掌柜的没注意到他,赶紧手一抹将银锭收回袖带里,毕恭毕敬地引着邬松砚去他们常坐的厢房。

邬松砚受伤之后消瘦了一些,脸上不多的婴儿肥也彻底褪了下去,下颌锋利,如利刃一般的线条窄窄地收进黑发里,显得更加有攻击性。

他眼窝深,鼻梁挺,高耸的眉骨投下一层阴翳,再加之嘴角总是习惯性微微下垂,不笑时看着愈发不好惹。

脸上唯一能冲淡这种压迫感的是一双眼睛,薄薄的眼皮之下是偏赭色的瞳孔,阳光之下甚至有些微微发金,就像是一只极其漂亮的猫。

他的眼皮很敏感,轻轻一抚便会发红,但陆知行每次都会去亲吻他的眼皮,亲到他微微发-抖,亲到他觉得身上爬上蚂蚁一般,亲到他情不自禁地腿软。

他能感觉到陆知行呼出来的热气打到他的额头上,连勾缠的发丝都是旖旎,陆知行的皮肤凉凉的,手感像润玉一般,跟他一年四季都火气旺盛的身躯很不一样。他愈发热,于是像是一只追讨着水的沙漠旅人,去磨蹭陆知行的下巴,意图从他这里讨来些许凉意。

但陆知行好些日子没来找他了。

邬询也忙,辛将军无故失踪的事儿终于瞒不住了,皇上震怒,在朝堂上发了大火,誓要彻查北境的乱相朋党。

贼喊捉贼罢了,邬松线兴致不高地抿着唇,懒散地走进那个厢房。

“什么时候你们也做皮肉生意了?”

他挑起眉,看着里面靠窗的位置多出来一张床,很是不满。

小二讪讪笑了一下:“应该是底下人弄混了,小的这就去叫人搬走。”

邬松砚刚颔首要答应,一个伙计三步并作两步跨上阶梯快步走到那小二身边低语了几句,小二顿时急了,一拍大-腿:“还不叫人来!”

那伙计转身就要走,被邬松砚叫住,“来了?”

伙计点头,邬松砚:“那别折腾了,叙个旧而已,等我们走了你们再搬吧。”

他不是个爱跟人计较的性子,反正来人也是男人,总不能也传出流言蜚语,再加上他嫌麻烦,众目睽睽之下从他这儿搬出去塌子反倒更说不清,还不如等结束了再说。

毕文脸色非常不好看,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但邬松砚都发话了,毕文也只能道:“听好了,等二公子吃好了就马不停蹄地把床搬走了!”

两人躬身哈腰赔不是,邬松砚打发他们赶紧上菜。

菜是提前就准备好了,奇怪的是本来说已经来了的公孙裕,一直到菜上完了都没上来。

邬松砚等得百无聊赖,于是将茶水泼在桌子上自己跟自己玩棋,正下得起劲就听见门外毕文的说话声,声音囫囵听不太清,几个字就没了下文。

邬松砚头也没抬,听到开门声就抱怨道:“怎么这么慢……”

“孤的错,让邬郎好等。”

邬松砚猛地抬起头,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走向他的人,脱口而出:“你怎么出来了?”

那人掀起斗笠,站在他腿边,微微弯下腰看着他,笑意温柔得像春三月的阳光,洒在躺在草野看云的邬松砚身上:“想见面自然有办法。”

邬松砚打了个磕巴:“你……你这光天化日的出来,万一被陛下发现了怎么办?”

邬松砚执起邬松砚修长的手,放在掌心里指腹捏指腹,一边轻轻哄道:“别担心,孤会处理好。”

邬松砚呆了一会儿,猛得回过神一般将手抽回来,皮肤都泛着粉红,“你赶紧吃饭……别动手动脚的。”

陆知行这才坐下,他似乎非常了解邬松砚,邬松砚爱吃的还没等下筷子,他就已经夹了放他碗里。

邬松砚偷偷抬眼看陆知行执着筷子给他挑鱼刺,心里忽然想到,这天底下也就他能让堂堂一国太子伺-候了。

不知不觉间,气氛越来越暧昧,邬松砚觉得自己身上好像有些热了,不然怎的会觉得衣服如此厚重。

他余光瞥见角落里的床,忽然脑子里觉得不对,那一下实在太快,转眼又被汹涌的潮水吞没。

都不知道两个人是如何抱在一起的,等思维再清醒一点的时候他已经跪在陆知行身侧,两个人均是衣衫凌乱地躺在床上,连被褥都被弄得散乱无比,看起来激烈得不行。

邬松砚往手心狠狠一掐,用了十成十的狠劲,鲜血迅速从月牙形的伤口里涌出,连带着还沾染到陆知行身上,更加显得他艳色无双。

痛意勉力拉回了一点神智,他随意地擦去眼眶里积蓄不止地泪水,眼尾也被血浸-透,就像是书斋异闻里幻化的妖精,陆知行被扯得有些松散的衣襟里,脖子上锁骨上全是红印,他面色潮-红,看起来极其不正常。

邬松砚立刻意识到,他们俩中药了。

这等阴私虽然不碰,但毕竟是京城这个世家圈子里的人,该懂的都懂,只是他一时不察,竟然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还将本就身份敏感的陆知行给牵扯进来。

而这个跟头,居然栽在他从小到大最信任要好的好兄弟身上,用这样折辱人的法子。

这个认知让他恼怒不已,通天的怒火甚至盖过了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欲-望,眼见着陆知行要发作,他当即立断一个手刀打在陆知行肩颈处,直接给他打晕过去。

同时,邬松砚从腰间抽出匕首,咬着牙在肌肉贲张的手臂上划开一条寸长的刀伤,鲜血如注,很快连外衣都给染透了,还好他今日穿了一件蓝黑色的衣袍,勉强能挡一挡。

快速失血使他迅速脱力,他勉强从里衣上撕下一块简单包扎了一下,就精疲力尽地坐在床位靠着床柩,眼皮越来越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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