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粝的摩擦感带着滚烫的温度,既陌生又刺激,只是蹭过,傅少铮还未开始动,宋幼真的小腹就是一阵发酸。
竟大腿紧绷着,再度涌出一股,浇在紫红可怖的睾头。
傅少铮眼中的猩红被这一浇,立即散去些许,他忍着几乎爆炸的欲望,低头不住地亲吻宋幼真的脸颊,舔去他眼角的泪:“乖,别怕…我慢一些……”
“我不怕。”宋幼真抱住他的脖颈,红唇凑到耳边,轻轻呢喃,“要你,快点干我……”
紫龙大摇大摆地闯入花海,粗壮有力的龙身肆意碾磨,将粉嫩的花瓣撞得东倒西歪,挤出甘美的花汁,隐蔽在花心深处的幽潭也不得安生,被搅出滔天巨浪。
伴随着激烈的碰撞与咕叽咕叽的水声,矮柜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宋幼真被顶得不住向上滑动,又被傅少铮牢牢扣住腰肢钉在原地。
他的意识早已模糊,被动地承受着,红肿的唇瓣中不断溢出破碎的吟声:“啊……慢…慢点……少铮……太……太快了,呜呜……”
宋幼真的指尖早已陷入傅少铮的脊背,却在看到绷带染血之时松开,只无力地搭在男人肩头,胡乱地摇头,“真真受…受不了了……”
可是过于汹涌的水流与蜷起的足指成了他欢喜的证明,傅少铮抚着他汗湿的后颈,偏头吻了吻妻子精致的足踝,低声道:“真真,相信我吗?”
“?”
宋幼真的大脑像是被刚才那一阵撞晕了,不太能理解他的话,过了几秒才歪了歪头,眼神茫然地哼出一声,却见男人取下他脚踝的红绳,绑在自己被冲撞得不住吐泪的□□上。
宋幼真蹙起眉,难耐地扭了扭腰,傅少铮握住柱身,往肿红的花蕊处拍打几下。
在四溅的花汁与呜咽声中,他勾起唇角,哑声道:“这才刚刚开始……”
宋幼真终于感到后怕,他缩了缩身子,又在男人变得失落的眼神下凑上去,小猫一般地舔着他的唇缝,小声道:
“我……我可以的。”
宋幼真掐了掐掌心,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他绝对不会像两年前一样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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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是。
明明少铮刚才还能单手把自己抱进家里的,怎么现在就没有力气,说腿伤犯了,要让他自己走上楼啊,他腿好软……
还有……
他也不想跟少铮分开,但是,可不可以不要,一边走路一边亇啊……呜,地毯又要脏了。
“啪!”
“真真,怎么不走了?”
宋幼真浑身一颤,好不容易积蓄的力气被这一掌打散,趴在栏杆不住喘息。
乌黑的长发凌乱散着,遮住他线条优美的背脊,又随着他的战栗而滑落,灯光倾斜,如羊脂玉般精雕细琢的肌肤上泛着温润的莹光。
只是再往下看,腰窝处的指印深深,腰臀相接处更是触目惊心,由浅到深,尽是由密集的撞击拍打蔓出的斑驳红痕。
不断有透明液体自腿根滑落,从他脚下的地毯,穿过客厅,到玄关,连成一道过于明显的蜿蜒湿痕。
好半晌没听到回应,傅少铮手臂用力,将摇摇欲坠的宋幼真揽腰抱起,下巴抵在他肩头,深吸了口馥郁的香气。
“又没力气了?”
而他这一动,卡在腿心的巨龙顺势顶在发肿的蕊尖,宋幼真腰身一弓,仰着脖颈,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淅淅沥沥声中,男人的靴面又蒙上了层清亮水光。
“唔…不行了,真的,不行……”
宋幼真大口大口喘息着,双眼发白,几乎以为自己就要死在这看不到尽头的台阶上。
他艰难地回头,想要傅少铮亲亲自己,但哭得太多,他的眼前也是一片模糊,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亲在哪里,越想,就越委屈,“要亲……”
傅少铮爱怜地吻在他的鼻尖,又含住他的唇轻吮,“真真自己走上去,我就帮你解开,好不好?”
小手被男人的掌心带着,握住,被红绳缠住的□□已经成了深红,闻言可怜地抖了抖,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宋幼真低头,茫然地看着,大脑已经成了一团浆糊,只本能地回应:“好……”
可是在意识模糊之时,他靠在男人的肩膀上,感受着他三两步踏上楼梯,步伐有力稳健,哪有半点旧伤犯了走不动路的模样。
宋幼真抿了抿发麻的唇,阖上双眼前,用尽全力,眷恋地握住傅少铮搂在他腰上的手指。
但是没关系。
少铮喜欢,他就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