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铮直接撞开主楼的大门,反脚将门踢上。
他没有上楼,径直走向宽敞的玄关深处,将怀中人放在了一张用来换鞋的宽大矮柜上。
柜面冰凉,宋幼真被激得轻轻一颤,深绿的旗袍下摆因为这姿势而微微上滑,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大腿。
他脸颊绯红,眼眸湿漉漉地望着傅少铮,眼中还有未退的泪意,微肿的红唇张着,溢出湿热的香息,舌尖稍稍探出贝齿,像是迷糊得不知该放哪儿了,又像是在邀请。
这模样,纯真又娇媚,足以逼疯天底下任何一个男人。
傅少铮俯身,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再次探入檀口,另一只手急切地探向旗袍侧面的盘扣。
繁复的扣子在此刻成了最大的障碍,他解了两下,耐心告罄,猛地用力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响在空旷的玄关显得格外清晰。
精致的盘扣崩落,旗袍的前襟被粗暴地扯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丝绸衬裙,以及一片晃眼的如玉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宋幼真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惊得低呼一声,空气微凉,他轻轻一颤,肌肤肉眼可见地泛起一层可口的淡粉
可他没有躲,反而更紧地攀住了傅少铮宽阔的肩膀。
傅少铮眼底的暗火燃烧得更加炽烈。
“可以吗,真真?”
他忍得脖颈青筋暴起,身下几乎快要爆炸,恨不得下一秒就将自己埋入妻子的温柔乡,将丰饶白腻的幽潭撞得汁水四溅。
但想着新婚夜次日妻子那处的惨状,他还是停下了。
他抵着宋幼真的额头,目光灼灼地锁住他,“这次是真的,说你想要……”
宋幼真的脸颊染上醉人的酡红,他羞得不敢看傅云铮的眼睛,真的快要晕过去了。被泪水打湿成簇状的长睫抖动着,从嗓子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嗯。”
“要什么?”
!
坏死了!
宋幼真气鼓鼓地瞪他,干脆抬起细白的手臂,勾住男人的脖颈,主动送上自己的唇。
根本来不及转换阵地,傅少铮长驱直入,逗弄着羞涩的小舌。残存的一点理智让他扯下外套垫在宋幼真臀下,摸索着掀起凌乱的裙裾,另一只大手早已迫不及待地探入破损的衣襟,抚上那柔韧纤细的腰肢。
掌下肌肤的细腻,温热,细窄的弧度简直与他的手掌天生贴合,傅少铮爱不释手地流连着,在宋幼真颤抖的呼吸中渐渐向上,隔着薄薄的衬裙,握住了一边柔软的起伏。
“嗯……”
宋幼真敏感地弓起了身子。太烫了,男人的唇舌,吐息,手掌,都太烫了。
烫得他感觉自己像是一捧雪,都快融化在傅少铮的手心。
许是因这多出来的器官,他的线条一直比寻常男子更为柔和,尤其是臀腿,但他的胸乳却一直平坦。
在这两年里,无数个攥着傅少铮的手帕夹住枕头蹭磨后,他将手帕贴在汗湿的心口,都会想是不是也有这里不够丰满的缘故,才让傅少铮对他的身子毫无兴趣。
但直到此时,男人大口的吮吸与揉弄将他从酸涩孤冷的夜拉回,宋幼真才发觉他不是没有兴趣。
他只是害怕强烈的欲望会再伤到自己。
锁骨被粗硬的发根扎得发麻,宋幼真松开咬着下唇的贝齿,不再控制自己的声音,他主动挺起胸口,抚上傅少铮紧绷的脸颊,指尖颤抖着,描绘着他锋利的眉骨和高挺的鼻梁。
“少铮……傅少铮……”
情到浓时的低吟,不知何时又带上了哭腔,傅少铮望进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
里面的柔情与爱意是如此清晰,如此明了,他以前究竟被什么鬼迷了心智,竟会忽视如此多的线索,放任他的小妻子独自度过那一个个寒夜。
“真真,看着我。”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对不起,我明白得太晚了……”
宋幼真摇摇头,主动张开腿,拉着他的手,隔着薄得形同虚设的白绸,放在早已湿热一片的柔软处,“不晚。”
他含着泪,半羞半怯:“这里,一直都在等你……”
操!
傅少铮听到自己脑子里什么东西破裂的声音,他不再犹豫,扯开自己的皮带,大手握住宋幼真细白的大腿并拢,架起他的小腿。
腰身缓缓一沉,将自己挤了进去。
“啊!”被狰狞硕物挤进敏感腿根的瞬间,宋幼真仰起了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