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村。
一连数日,都是阴雨绵绵。
郎伏看了眼天色,清晨,天穹却仍乌云密布,一时半会怕是散不去了。
他默默叹了口气。
郎伏与母亲住在村中,平日里靠卖豆腐维生,母亲做豆腐,他推车去镇上卖。
不料,母亲前几日又伤了腰,大夫看过,说是得卧床修养,他便接过了做豆腐的活。
可雨后村路湿滑泥泞,出行不便,豆腐又滑嫩,经不起半点磕碰。他这几日做得少些,用背篓装着,卖给村中人和附近村落的老顾客,可大部分都只能放在屋中。
也不知能放几日,再不放晴,怕是都得丢掉了。
“哎哟……”
郎母的叫唤声叫他回神,想起家中药也快没了,他将竹匾上的一块块方正醇白的豆腐用纱布盖好遮灰,小心翼翼关上门,披上蓑衣,朝镇上的药堂跑去。
这一来一回,煎药做饭,结束后已是深夜。
郎伏卸下一身疲惫,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时,身上莫名多出一股拉扯的力度,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却见一陌生少年跨坐在他腰身间。
少年披着一身毛绒白裘,也能看出身形纤细,容色清绝,露在外的肌肤更是纯白无暇,眼眸,甚至连发丝都是银白,唯有唇瓣一点粉红。
在漆黑夜色中,柔柔发着荧光,恍若天上月盘化形,仙人降世。
郎伏呆住了。
可这仙人的举止却无半分仙气。
见郎伏醒来,少年蹙起眉,指着他鼻子,恶声恶气地控诉:“你怎么栓的,我都解半天了,还没解开!”
发丝拂动,幽香阵阵,是……豆香?
他胳膊一动,白裘便从他肩上滑落,小半圆润肩头和大片腻白肌肤现于眼前,粉蕊随着胸脯的起伏半隐半现,却更惹人心猿意马。
郎伏这才注意到,夹在他腰间的双腿也是赤裸。
少年竟只披了件皮毛!
门窗皆完好无损,不去想少年是何人,如何出现在他房中的,或许…根本就不是人,郎伏喉结滚动,默默伸手,扯断自己被少年胡乱绞到一处,打成死结的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