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日奔走,他体魄健壮,肤色深深,衬得少年肌肤更是细腻如玉,而与他相贴之处,肉眼可见地,被他的体温烘出淡粉。
太嫩了,怕是一碰,就是一个印子。
见他只是扯开衣服,并未有其他动作,少年满意地点点头,往上挪了挪,将润处贴在分明的块垒间,轻轻磨动。
“水太多,我都长毛了……”少年咬着唇,小声嘟囔,“要…排一些,出来,不让就要……坏掉,咿呀——”
没动几下,少年挺直的背渐渐弓起,雪白的小脸爬上潮红,呼吸急促,檀口微张,吐出小截猩红舌尖,动作愈发缓慢。
与之相反的,是汹涌的淡水,迅速填满沟壑,往四周淌去。
豆子的香味越来越浓。
“这样太慢了。”趁少年失神,郎伏握住他的腰抬起,往后一贯,让他落在更为滚烫之地。
“我来帮你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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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天色难得放晴,一大早,郎伏便起身,推开了放着豆腐的仓门。
掀开纱布一看,昨日个个方正敦实的小块,竟一夜之间生出了细白绒毛,属实可爱。
郎伏勾起唇,伸手轻轻碰了碰左前方一块,脑中霎时响起少年软糯的颤声。
“不,不要了……”少年呜呜哭着,“没有水了,一点都…排不出来了。”
“真的?”
“真的!”少年抽噎,生怕他不信,音量提高,大声道,“我坏掉了,不好吃了,你把我扔掉吧!”
明明昨晚还哭着让他不要丢掉自己。
郎伏取来一方小盒,将最上层的白毛豆腐装了进去,转身朝卧房走去,“不丢。”
温热湿滑的触感尤在舌间,郎伏舔舔唇,把盒子放在枕边。
“很好吃。”
他说:“比我吃过的所有豆腐,都要好吃……我天天都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