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给你一些能对抗他的时间，你……夏赢！我不知道说什么，你是勇敢的，你不会做龌蹉的事……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表达。”

“你陪我，我才有活下去的勇气。”夏赢的声音开始发抖，但他忍住了，“我现在求你，别离开我。我们一起对抗这个世界。不是我们相互的誓言吗？”

“夏赢……”0069已经泣不成声。

夏赢也哭的几乎要喘不上来气。

酒气还在，烟味还在。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粗重、紊乱，像两根拧在一起的绳子。

很久很久。

0069慢慢伸出手。

他的手很大一只，轻轻握住了夏赢的手。

夏赢低头看了一眼。

0069的手在抖，但他的握力很稳。

“我是个‘武将’，没那么多心眼。是我考虑不周，对不起夏赢！以后我都听你的，原谅我吧我正式向你道歉，并且保证没有下一回！”0069的声音不大，但很稳。

“‘武将’？艹！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头脑简单，三肢发达才对。”夏赢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弯了一下。那个弧度不大，但0069看到了。

0069也弯了一下嘴角，尽管脸上还挂着眼泪。

夏赢把那只被握住的手翻过来，五根手指穿过0069的指缝，轻轻的抬了起来。手指上的钻戒在阳光下闪闪地发着光。

他们十指相扣。

谁都没说话。

良久……

“凭什么是你养我？艹！”

“乖，别说脏话。你养我行吗？夏赢。”

“你是男人，我不是吗？艹！”夏赢歪头看着0069。

“是，我们夏赢最爷们儿了！”0069宠溺地看着夏赢。

“以后我养你，叫声老公听听。”夏赢的眼睛突然变得很亮很亮，那双常年不聚焦的眼睛突然变得闪闪发光。

“你故意追的尾吗？”0069想岔开话题，他不想叫夏赢老公。

“我厉害吗？”

“太厉害了！”

“叫声老公听听。快点，别岔开话题！”夏赢可不会被0069带偏。

“你叫不叫？”

“……”

“撞死你！”

“……死不了。”

“一会儿会让你叫的，放心，到家就反攻你！”夏赢想到这里声音都兴奋得变了调。

“我还有点事……”

“……艹！晚了！”

“啊？”

“收好牙……”

“呕……”

“忍住……”

“呕……”

“我的车在XXXX路，追尾，嗯……对拖车……”夏赢一边打电话一边用力地按0069的头。电话Play真好玩。夏赢兴奋的声音都变调了。

0069的眼睛又红了。

“嗯，多久……好！”0069抬起了头看着夏赢。夏赢比了一个“收声”的手势，接着又用力把0069的头按了下去。

夏赢挂断电话对0069说：“还有一个小时，忍着点……乖！”

0069听到还有一小时，脑袋轰的一声像是炸开了锅。

“等下……”

“等不了一点！”夏赢的声音粗重又轻佻……

“等下……”0069的声音里写满了惊恐……

“艹……”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