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同一毫秒,东邦这边彻底炸开!
凯的双眼瞬间变得赤红,所有的压抑和冷静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焚尽一切的狂暴杀意。他的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右手闪电般探向腰后那把他亲手改装、威力惊人的特制手枪。拔枪、上膛、瞄准龚季伦的头颅,一系列动作在电光火石间完成,流畅得如同本能,指尖已扣上了冰冷的扳机!
雷君凡的反应同样快如闪电!在凯拔枪的同时,他已如猎豹般扑出。他的目标清晰无比,他的身形化为一道模糊的影子,一记蕴含着内劲的侧踢,精准地踹在第一名正欲拔枪指向凯的龚家精锐的腕关节上。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手枪应声飞出的同时,雷君凡的攻势毫不停滞,借势旋身,手肘如重锤般砸向第二名守卫的颈侧,瞬间瓦解了龚季伦右侧最近的防御圈。
而展令扬,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仿佛空间在他面前失去了意义。只觉一道冷风掠过,他原本站立的地方只剩下一道淡淡的虚影。真正的他,已如同鬼魅般贴至龚季伦身前。
“嗡——!”
一声极轻微的、却锐利无比的金属颤鸣响起。一泓秋水般的寒光自他腰间流淌而出,瞬间绷得笔直——那柄号称“长软剑”的奇门兵器,此刻不再是绕指柔的腰带,而是化作了直取敌人咽喉的夺命寒锋。剑尖精准地停在龚季伦的喉结之前,冰冷的剑气刺激得对方皮肤瞬间起了一层栗粒。
展令扬的脸上,只剩下纯粹的杀意。他的声音低沉暗哑,像淬了毒的冰棱,一字一句,清晰地凿进每个人的耳膜:“你动了最不该动的人。”
剑尖与枪口,一近一远,同时锁死了龚季伦。
“令扬!凯!冷静!!”南宫烈和向以农魂飞魄散,拼尽全力扑上前。南宫烈从身后死死抱住凯持枪的手臂,用尽全身力气将其向上托举:“凯!别开枪!不能杀人!!”
向以农险之又险地格开展令扬持剑的手腕,整个人几乎挂在他的手臂上:“令扬!看清楚!想想后果!为了这种人赔上一切不值得!!”
雷君凡则如猎豹般弓起身形,双手呈格斗架势悬于腰际。当南宫烈和向以农扑向同伴时,他正用鞋尖碾碎地板上突然亮起的通讯器指示灯,同时左腿如钢鞭般扫倒试图捡枪的守卫。
他的视线扫视全场:从龚季伦微颤的指尖到天花板的通风口,从守卫抽搐的手指到地面散落的武器。
那种全息监控式的警戒,让所有蠢蠢欲动的暗涌都冻结在发生前。
龚季伦被这突如其来近乎同步的致命反击惊得脸色煞白,本能地后退了半步,脸上那游刃有余的戏谑笑容彻底碎裂,变为措手不及的愕然与无法掩饰的慌乱。他甚至能感觉到喉结前方那柄软剑剑尖传来的冰冷寒意,以及远处那个双眼赤红的男人枪口中弥漫出的硝烟与死亡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