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看见别人,以后也不会。”牧云辙忠诚地向他的上帝和圣女发誓,“我不会再喜欢别人了,永远不会。”
他的上帝扇了他一巴掌。
江离哽咽着质问牧云辙,“你说过什么,你自己记得吗?去你妈的,我襙你妈,我杀了你!”
我说了什么呢?牧云辙想,我说我什么都没有,我很卑劣地求你留下来,我知道你有男朋友了但是我求你留下来,我知道你不想,但是心软,善良,我道德绑架你留下来。
我说我想让你成为最幸福的人来着,但是我毁了你。
牧云辙轻轻用指尖梳理江离凌乱的发丝,“我记得,我说对不起。”
江离几乎要疯了,牧云辙说了那么多好听的话,原来归根到底落在一句对不起。到底在对不起什么啊,你对不起我什么啊,“你到底在对不起我什么?!你在说什么?你和谁搞到一起了到底,你分手行吗?你对不起我你就和他分手行吗?”
“我说,杭州那一晚,我对不起你。”
江离不算高明地引导牧云辙探索自己,两个同样没有经验的年轻男孩,月下星前,草率收兵。但是牧云辙惊人的学习天赋和体力让他很快就了解江离,长驱直入,大获全胜。
可江离一直在哭。
牧云辙开始以为自己弄疼了他,很温柔地哄,亲,说好听的,拼命遏制自己想()的欲望,夸他好漂亮,说我很爱你,很爱你。可是江离一直在哭。
等牧云辙真要退出来时,江离又不肯,他缠着牧云辙()进来。等牧云辙抱着江离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以后,他就很满足地搂着他的江老师躺在床上准备睡觉。可江离还在哭。
“怎么了宝宝?”牧云辙用鼻尖蹭蹭江离的脸颊,“你不舒服吗?”
“别碰我。”江离的冷淡让牧云辙愣了一下,残存的酒劲儿让牧云辙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你不会还想着钟扬呢吧?”
没有男人能容忍在老婆在自己床上想着别的男人,牧云辙把哭得眼睛肿肿的江离翻过来,和自己面对面,“你要什么?拍电影吗?我明天就给你找制片人。”
哦,对。即使喝了不少酒,牧云辙也依旧没忘记嘱咐江离,“你的剧本版权登记了没?”
“要登记的,不然后续会有版权纠纷,融资什么的你都不用担心。”牧云辙看见江离闭上了眼睛,以为他太困了,就温柔地吻了下他的头顶,“先睡吧,明天早上再说。”
等到第二天清晨,床上空荡荡的,只有牧云辙一个人。
牧云辙尚且抱有幻想,至少云鹤集团旗下是有自己的娱乐公司和电影工作室的,无论江离对那一夜是否后悔,只要他还愿意合作,总归有牧云辙再追求江离的时间和机会。可当他刚刚批准立项,拟定好与江离签署的合同后,就刷到了江离大粉的微博。
未来三个月内所有场次全部炸卡,原来与江离深度合作的音乐剧公司发布公告称是演员的私人原因,牧云辙给江离发微信,几天后收到回复,“不好意思,我把剧本送给钟扬了。”
你原来不喜欢吗,江离想,我是不是表现的不好。感情儿这种事也有天赋型选手,牧云辙能留给我的是想入非非的遐思和对下一次的期待,我只让牧云辙觉得愧疚吗?
江离已经确信自己没有什么可以留住牧云辙的东西了,一点点都没有。他怀着微弱的希冀,想最后挣扎一下,“你不是说你永远不会离开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