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大牛急道:“胡闹!你一个姑娘家,怎么比武招亲?再说了,就算你赢了,怎么娶亲?这不是害了人家姑娘吗?”
年小麦却异常坚定:“我先赢了比武再说!至于后面...走一步看一步!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苏小姐相思成疾吧?”
她心里打着小算盘:先赢了比武,稳住苏清清的病情,等她病好了,再想办法解释清楚...
于是,在三日后比武招亲的擂臺上,出现了一个戴着斗笠的神秘“少年”。
擂臺设在城中心广场,人山人海。苏清清勉强坐在纱帐后,面色苍白,眼神空洞。她对这场闹剧毫无兴趣,心里只念着那个救她的“年公子”。
苏明远看着女儿的模样,心疼又无奈。他确实是想用这个方法让年家知难而退,再给女儿找个好归宿。
比武开始,几个江湖人士上台比试,打得有来有回。年小麦躲在人群中观察,发现这些人武功平平,心里有了底。
当又一个壮汉获胜,在台上耀武扬威时,年小麦压低斗笠,纵身跃上擂臺。
“来者何人?”裁判问道。
年小麦压低声线:“年青安。”
台下哗然!纱帐后的苏清清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擂臺——虽然看不清面貌,但那身形...好像真的是他!
苏明远也愣住了:年家小子真来了?还敢上台比武?
那壮汉见来个瘦弱对手,不屑一笑:“小兄弟,细胳膊细腿的,还是下去吧,免得受伤!”
年小麦不答话,只是勾勾手指。
壮汉被激怒,一拳挥来。年小麦不闪不避,轻轻抬手格挡——壮汉只觉得像是打在铁板上,痛得龇牙咧嘴。
接下来的一幕让全场目瞪口呆:年小麦像是逗小孩一样,轻松躲过所有攻击,最后轻轻一推,那壮汉就飞下擂臺。
又上来几个挑战者,结果都一样——不是被扔下台,就是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苏清清在纱帐后看得心跳加速:是他!一定是他!只有他才有这般武功!
苏明远却皱起眉头:年家小子不是个文弱书生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最后,再无人敢上台挑战。裁判只好宣布:“获胜者,年青安!”
全场欢呼声中,年小麦走到纱帐前,低声道:“苏小姐,抱歉来晚了。”
苏清清隔着纱帐,泪眼朦胧:“年公子...真的是你...”
年小麦硬着头皮:“是在下。请小姐好生休养,保重身体。”
这时,苏明远走过来,上下打量年小麦:“你真是年青安?”
年小麦心里一慌,忙低头:“正是晚辈。”
苏明远眼神犀利:“抬起头来。”
年小麦暗暗叫苦,正不知如何是好,忽听台下传来一声惊呼:“小偷!抓小偷啊!”
现场顿时混乱起来。年小麦灵机一动,趁机道:“晚辈去去就回!”说着纵身跃入人群,几个起落就消失不见了。
苏明远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眉头紧锁:“这年家小子...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
而苏清清却沉浸在喜悦中,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爹爹,是他...真的是他...”
当天晚上,年小麦偷偷溜回家,心里七上八下:这下玩大了!赢了比武,接下来该怎么办?难道真要替哥哥娶亲?
她不知道的是,苏家已经派人去年家提亲了——按照规矩,比武招亲获胜者就是苏家女婿。
更让她想不到的是,家里那个“西域商女”阿伊莎,在见到苏家送来的聘礼时,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而宫中派出的搜寻队伍,也已经查到了黑风山一带,正在逐步逼近年家村。
一场啼笑皆非的姻缘,即将拉开序幕。年小麦的女扮男装之旅,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