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裴轻拧了一下眉心,故作惊讶地说道:“既然陆大人有意寻杜寒笙,那就有劳陆大人了。也烦请陆大人在找到杜寒笙之后告知民女一声,民女还有一件事没和她说呢。”
“嗯。”
陆钰点头应道。裴轻提着鲜花糕走开之后,她边走着还是想着陆钰的行为怪异,今日就是为了和自己说这个吗,而且他到底与杜寒笙是什么关系。
同窗,好友,伴侣还是敌人,对手?
裴轻突然想起自己初见杜寒笙,她也是这么的古怪,心中感慨不愧是同窗啊!
裴轻回到阑珊居一打开门,就看见了一幕阿狸死追着狂跑狼狈逃窜的卫融的场景。
“卫融,你又欺负阿狸了?”
“什么叫我欺负它?你看看这叫吗?”卫融示意手腕处被猫爪划破的伤口,里面隐隐浸着血。裴轻差点忘了,卫融是怕猫的。以往,卫融来阑珊居,自己都是将阿狸关在自己的屋子里的。
可是最近谢溪来到这里,阿狸很喜欢他,所以她就没管阿狸。
昨日阿狸好像是在谢溪的屋子里歇息下了。裴轻侧头看着西厢房还是紧闭着的屋门,眼疾手快地捞过来阿狸,搂在怀里,手抚摸着阿狸的头,安抚着它。
“你可算把它治住了。”
卫融气喘吁吁,自从谢溪进了屋不一会儿,这死猫就跑了出来,疯了一样地追他,抓他。
“你确定你没有惹它?”裴轻再次质问一遍,以前阿狸也不会对卫融下狠手啊,都是哈哈气吓唬一下卫融。
卫融立马举起发誓的手势“我卫融向天发誓,十分确定,不,万分肯定我没惹这死猫。”
话毕,就遭裴轻踹了一脚,裴轻捂着阿狸的耳朵,扭头怒瞪了卫融一眼。
“不,不是死猫。是好猫。”卫融一脸谄媚地讨好着裴轻。
“谢溪还没有醒吗?”裴轻问道,将鲜花糕放在石桌上,卫融眼尖注意到裴轻手肘处的泥土。
“醒了好像又睡了,你身上的土是哪里来的,难不成你摔倒了?”
裴轻顺着卫融的指尖看向自己粘着些土的衣料上,看着卫融欠打的样子,她就知道卫融要看自己笑话了。但她不是摔倒的。
“碰见黄七了,他弄的。”
“啊,什么?他又要偷你钱了?”
“没有,他想要鲜花糕,我没给他。”裴轻风轻云淡地述说着。“你没给他,黄七这人定不会饶过你的。”卫融接着说,不免露出担忧的神色。虽然黄七孱弱如枯枝打不过裴轻,但不妨黄七会用一些难以预料到的手段伤了裴轻。
“嗯,他说让我等着。”
裴轻漫不经心地说。卫融忽然凑到裴轻跟前,他低声对裴轻说道:“不如你就不要去寂语山了,我家的那单生意我给祖母说说去,寂语山豺狼恶豹甚多,我害怕你活着出不来。”
“而且黄七那厮又要陷害你,我恐怕他会在寂语山动手脚。”
黄七是说了,他不会让自己活着走出寂语山的,但她还不至于弱到这等地步,有的东西她需要自己争取,毕竟不会有人一直在自己的身侧。
“不需要,还有这件事你不要和谢溪说。”
阿狸从裴轻的怀里跳了下来,裴轻拿起石桌上的鲜花糕随阿狸朝着西厢房走去,卫融在身后叹了口气,裴轻性子死犟,她认定的事情一般人是改不了的。
裴轻敲了敲门,片刻后,屋门才迟缓地打开。
“谢溪,我买了鲜花糕,你要吃吗?”
“不吃。”谢溪冷漠回答,裴轻看着他嘴角向下垂着,料想他还在生气。
“那我进屋歇一会儿啊。”对付谢溪这种就得先斩后奏,裴轻“硬闯”进了谢溪的屋子。既然坏人要做到底,那她今日就让谢溪和裴许朝断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