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伯点了点头,接过谢无妄递来的纸笔,开始在上面绘制地图。他的手虽因铁链束缚而微微颤抖,但绘制的陷阱位置却极为精准,标注得一清二楚——哪里是翻板陷阱,哪里是毒箭机关,哪里是迷宫通道,都写得明明白白。
沈青禾看着地图,心中愈发急切,恨不得立刻出发去救妹妹。苏知甜按住她的肩膀,轻声道:“别急,我们需要制定周密的计划。‘机关师’狡猾得很,就算有令牌和地图,也未必没有埋伏。”
谢无妄立刻部署:“青禾,你带着两名弟子,先去张伯房间取令牌,务必小心,若有异常,立刻撤退;我和甜甜带着主力,按照地图的指引,前往废弃窑厂接应;留下两名弟子看守张伯,防止他耍花招。”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沈青禾带着弟子匆匆赶往谢府,心中既紧张又期待,只盼着能早日见到妹妹。而谢无妄和苏知甜则带着弟子,备好破蛊药粉、解毒丹和各类防身工具,朝着城外的废弃窑厂出发。
夜色如墨,道路崎岖。苏知甜看着手中的地图,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无妄,你看这里。”她指着地图上标注的迷宫通道,“这个布局太过规整,不像是临时据点的陷阱,反而像是特意为我们设计的。”
谢无妄接过地图,仔细端详片刻,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你说得对。张伯虽然画得详细,但关键的逃生路线却标注得模糊不清,这其中恐怕有诈。”他转头对身后的弟子道,“放慢速度,提高警惕,沿途留下标记,若遇到异常,立刻示警。”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沈青禾带着弟子气喘吁吁地赶来,脸上满是焦急:“先生,谢大人,令牌不见了!张伯房间的床板下,根本没有黑色木盒!”
谢无妄心中一沉,果然不出所料。他转头看向地牢的方向,眼中闪过厉色:“我们中了张伯的计!他根本没打算真的帮我们,只是想拖延时间,或者把我们引入‘机关师’的埋伏!”
苏知甜握紧手中的短剑,语气坚定:“不管是计还是埋伏,我们都必须去废弃窑厂。青玥还在里面,我们不能放弃她。”她看向沈青禾,“你别着急,张伯既然知道关押地点,就一定有办法进去。或许令牌根本不在他房间,而是被他藏在了别的地方,或者……他本身就有进入据点的方法。”
谢无妄点头:“事到如今,只能兵分两路。我带着一部分弟子继续前往废弃窑厂,探查情况;甜甜,你带着青禾和剩下的弟子返回地牢,再审问张伯,逼他说出令牌的真正下落,或者直接让他带路。”
“好!”苏知甜立刻应下,“你务必小心,若遇到埋伏,不要硬拼,等我们赶来支援。”
两人兵分两路,朝着不同的方向疾驰而去。夜色中,废弃窑厂的轮廓越来越清晰,隐约能看到据点周围闪烁的火把光芒,显然早已有人在此等候。而地牢里,张伯正坐在囚室的角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他的目的,从来都不是让他们救出沈青玥,而是将他们全部引入“机关师”的陷阱,为“阵法师”的聚灵阵计划扫清最后的障碍。
一场围绕着信物、陷阱与谎言的较量,再次陷入僵局。沈青玥的命运悬而未决,而谢无妄和苏知甜,也即将面临“机关师”布下的致命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