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从五脏六腑中升起,撕裂着她的身体。
谭纤脚一软,跪倒在地上,双手捂着胸口。
好痛....
好痛啊....
比前几次死亡,还要痛苦......
她剧烈地喘息,跪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
“呃...”只是短短的几分钟,谭纤浑身都被汗打湿了。
何秋似乎并未注意谭纤,只是在发呆。
目光涣散,不知在盯着哪里。
碎文倒是一脸嫌恶地看着齐黄和谭纤,“要杀便直接杀了,为何还要留她一口气?”
齐黄笑眯眯地回答:“碎文,你不觉得看着人类在痛苦挣扎中死去,很有意思吗?她很快就会死的,不用着急。”
碎文抖了抖身上起的鸡皮疙瘩,“不懂,真是奇怪的爱好。”
谭纤只觉得肺部的空气在不断地往外流,她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疼痛从她的胸腔,开始往四肢蔓延。
齐黄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谭纤跪倒在地上,痛苦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实在是太痛了......
......
苏知时顺着给谭纤手串上的味道一路寻过来。
最终停在一扇紧闭着的门前。
他的心跳得很快,似乎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了。
从心底升起的那股情绪让他有些无措,又有些暴躁。
他伸手推了推门,门没有丝毫要开的迹象。
苏知时试探性地喊了一声,“谭纤?”
跟在他身后的许隐青满脸问号,“苏姑娘,谭小姐在里面吗?”
苏知时抿唇道:“我不知道...”
手串上残留的味道到这里就消失了,其他的地方也没有。
苏知时后退两步,将视线放在跟在的徐长生身上。
他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至少现在还不能。
现在只能寄希望在徐长生的身上了。
“徐道长。”苏知时抬起眸子望着徐长生。
突然被喊到的徐长生:“?”
苏知时指了指门,“这门似乎有蹊跷,你能否打开?”
徐长生不知道为什么苏知时会觉得谭纤在这里,疑惑道:“苏姑娘这是?”
苏知时一本正经地开口胡诌,“哦,我有支簪子掉里面了。那支簪子对我来说很重要,麻烦徐道长了。”
徐长生看着对方说谎连草稿都不打一下,有种莫名的荒诞感。
倒是一旁的谢清越看不下去了,上前推门,边推边说:“不就是开个门,你们墨迹什么?”
谢清越推了推门。
门纹丝不动。
谢清越不信邪,又用力推。
门仍旧丝毫不动。
谢清越纳闷道:“奇了怪了,这门怎么这么邪门?我怎么推都推不动。”
苏知时心里冷笑:你当然推不动,这扇门上施了妖术!
他从推门的时候就发现了,只是身后还跟着几个尾巴,他又不能在此时暴露自己的身份,才想叫徐长生来开门。
这几个人里,一个是懵懵懂懂不知道自己身份的半妖,一个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类,还有一个半吊子的道士。
只能从矮个里面挑高个,徐长生好歹是个倒是,应当能解开这扇门的妖术。
徐长生:“清越,我来吧。”
谢清越摸摸鼻子,闪到一边,给徐长生腾地方。
徐长生上前,双指并拢,微微莹亮的光芒自他的指尖升起。
双指轻触门楣,徐长生闭着眼睛,嘴中不停地呢喃着什么。
徐长生迅速睁开眼,后撤两步,脸色难看,“这门上的是妖术,且妖力不弱,还下了禁制,短时间我打不开。”
事到如今,徐长生怎么看不出来苏知时就是故意让他来解妖术的。
这门上的妖术和禁制连他一时间都打不开,恐怕施下这妖术的妖,来头不小!
与此同时,门内。
谭纤已经被疼痛折磨得几乎要昏过去了,她浑身颤抖着跪在地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齐黄感受到门上施的法术被触动了,神色一凛,“门上的法术被人触动了,有人在门外!”
碎文不耐烦到:“那你还不速战速决,赶紧把她杀了,然后再去解决外面的人不就行了!”
齐黄看向何秋,何秋摆摆手,“听碎文的。”
何秋面色恹恹,似乎提不起精神的模样。
与一开始的张扬截然相反。
齐黄收起了脸上的笑,朝谭纤走过去,半蹲着,看着谭纤。
他轻声道:“下辈子,不要再当人了,谭纤。”
齐黄的手抬起来,随即就要狠狠拍向谭纤的头。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