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柚凑过来看，视线在荣舒橙和季砚风之间来回转，笑得一脸暧昧，凑到荣舒橙耳边小声说：

“这不是，你俩跨越时空，久别重逢嘛。”这句话是小声说的。

“我很有眼力见的，不打扰你俩‘叙旧’了，好好聊！”这句话是大声说的，笑得有些狡黠。

荣舒橙瞪她，“快到了，你收拾好东西，就走吧。”

车停稳时，左柚拎着包飞快下车，临走前还不忘冲季砚风挤了挤眼，又对着荣舒橙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眼神里的“磕到了”写得明明白白。

商务车重新启动，车厢里的诡异安静的氛围瞬间被放大，连空调出风口的风声也变得清晰。

“呼呼”的。

“那个……”荣舒橙攥着安全带，“我家就在前面几个路口的公寓。”

季砚风眼底的笑意，“好。”

从左柚的下车，到司机大将车停在了荣舒橙公寓的地下停车场。

四个路口，6个红灯。

没人再开口说话。

随着引擎声熄灭的瞬间，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那个...”荣舒橙转头想再说点什么，对上他漆黑专注、目光温柔的眼睛时，大脑宕机停滞住了。

季砚风太过专注，有些扰乱思绪，她想好的话全散了。

她错开视线，重新组织语言再次启唇：“我...我和你...不是，都不太方便在外面呆着。人多，怕被认出来，被人乱写。去我家的话，你介意吗？”

季砚风的脸倏然变红，“不介意，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去姐姐家。”

语气熟稔的有些太过自然，反而显得荣舒橙有点太过想多了。

“第一次”三个字像颗小石子，荣舒橙的心里有些涟漪。

可她没看见，季砚风推开车门下车时，手掌全是汗，还都在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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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里的数字缓缓跳动，荣舒橙盯着电梯壁上跳动的数字，空间狭小，听见身后传来他轻微的呼吸声。

季砚风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他刚买的橙玫瑰的香气，格外好闻。

“你梦里送我的那两束花，我收到了。”季砚风突然开口，传进荣舒橙耳朵里，声音很轻，“2021年6月9日，还有6月22日，花店老板准时送过来的。”

荣舒橙转头看他，眼里惊讶，“竟然真的能送到，我今天看她店铺换名字了，还害怕真是场梦。”

“嗯。”季砚风点头，眼底温柔，“我也是那时候才知道，你也不是梦。”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楼层，荣舒橙没动。

看着季砚风认真的眼神，心里又酸又软。

她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荣舒橙率先走出电梯，一梯一户的装潢，在车上时让暖暖点了些家常菜，被外卖员在门口的置物柜上。

她弯腰将手中的花也放上去，从下面的鞋柜里拿出了一双男士拖鞋，递过去时才发现，这还是之前给苑舜准备的，尺寸竟恰好合季砚风的脚。

想着之后得记得给它扔了，此刻只能先放在季砚风的脚边。

季砚风伸手接过，指尖擦过她的手背，两人顿了顿，荣舒橙收回手转过身去。

家里很久没有异性存在，而这不可忽视的成年男性荷尔蒙在身后，杵着......让她这个理应是个爱情老手的‘网络渣女’，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