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空气不太好,出门时白日微微皱鼻,感觉出空气中多于昨日的潮湿意味。
可能要下雨吧?
这个念头转瞬即逝,他穿着运动鞋和适合运动的常服,开始照常围着高专跑圈。
和夏油的对打属实伤了他的小心脏,为了不在被别人按在地上打,他从体能训练开始循序渐进。
第三圈下来,脚步对比最初已经慢上半拍,口腔多出股呛人的血腥味。他绕过高专后山的林荫道,鞋底踏在湿软的杉针上,发出“嗤嗤”的轻响,最终再绕回宿舍楼,扫了眼手表,
‘速度越来越快了。’
体能慢慢跟上来,实战方面却苦了白日,他还是觉得实战是最好的老师——主要是学校没有合适的求学对象。想到曾经,自己明明有最好的学习对象却没抓住,白日生梦就没忍住捶胸顿足。
于是他只能增加出任务的次数,想着总会遇到合适的“咒灵老师”。
时间还早,不愿再想的白日接着上楼,准备抓紧时间冲个澡。
“哦呀,你起得好早呀。”一个白毛脑袋从隔壁探出来,含糊不清地说道。
出于礼貌,白日生梦停下脚步,瞅了这个稀罕生物一眼。在宿舍住到现在,他一直知道旁边就是夏油杰和五条悟,但从来没在白天见过。
稀罕生物丝毫没有天天迟到的羞愧,解释自己嘴里喊这个牙刷就出来的原因:“老子还以为杰要背着我偷跑呢。”
白日生梦:骗人。
这么说的话,六眼不成了摆设?
他没有戳穿的必要,便只是在心里腹诽几句。
“不是,你现在知道了。”但防止五条要一直聊下去,白日暗暗说出催促的话语,汗水浸湿的衣衫铁在后背,偶有风吹过,便让白日打个激灵。
他很怕冷。
五条悟跳脱且直接地说道:“杰起的真晚,小白,咱们一起走吧。”
白日:?
白日:嗯??
‘莫名其妙。’不只是这句话,还是他理直气壮卖掉夏油杰。毕竟之所以在白天见不到他俩的情况下,不怀疑俩人住在他身边,全靠垃圾隔音透漏给他的,俩人每晚上打游戏的激情四射。
现在叫着打游戏的始作俑者起早了,开始控诉被害人懒惰合理吗?
以及最重要的一点,小白是在叫谁!
“看情况吧,我要先洗个澡。”脑海里把逻辑过一遍,白日随口敷衍道。
五条悟点点头,欣然把这当成打印。
终于回到宿舍,热水兜头照下来,将刚刚生出的寒意驱散,换下的衣服抛到脏衣篓中,从衣柜数十件一模一样的高专校服里取出一件换上。
白日神清气爽地出门,白日想要阖上门。
“啪!”
熟悉的手拦在门与门框之间,五条悟的声音霸道传进来:“小白你干什么?”
白日沉默片刻才找回理智,“没什么,想起有东西没拿。”
五条悟:“那你去哪呀。”
白日:“算了,不带也没关系。”
五条悟感觉有些不对,可却没有点明,反而再次催促道:“好吧,拿走吧。”
毕竟自己在外面等了这么久,不能前功尽弃啊,对不对?
完全正确。五条悟在心里完成自问自答。
并且脑海里还浮现出透过宿舍窗户,看到的白日生梦。彼时对方跑到宿舍楼后,薄薄的衬衫贴在身前,平时吝啬露出的脸在没有人的时候格外大方,上面还氤氲着因为剧烈运动染上的潮红。
极为养眼的一幕落在五条眼里,五条悟联想的却是:难怪大家都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然后就这样,他在白日宿舍门前,蹲到白日收拾好出来。
一路上,白日也不想问五条悟,为什么叫自己小白,害怕得到什么冲击三观的原因。其实也不想和五条悟一起走,但他感觉自己说不动五条。
最终乱七八糟的思考一通,得出的结论竟是算了算了,白日都对自己感到无语。
俩人先去食堂买了肉包子,接着乖乖来到教室,凑到家入硝子身边,开始吃早饭。
家入硝子新奇地看眼五条悟,“难得这个点看到你。”
五条悟胡诌八道,也不怕打雷,”瞎说什么,老子一直早睡早起。”
就是总感觉忘了什么。
被遗忘的夏油杰:噫,悟怎么还不出来,快迟到了啊。
他实在等不及,开始“哐哐哐”敲门。
安然自得的五条悟:阿嚏!
家入硝子一个敏锐地闪躲,嫌弃道:“噫!好脏啊五条。”
白日就这么看着他们吵闹,将最后一口肉包子吃进嘴里,感觉整个人暖烘烘的,只想趴在桌子上蔫吧。
这么想着,白日生梦也这么做。
把右手枕在脑后,脸颊肉被压出一个圆润的弧度,上半身懒散的瘫成一滩,接着被五条悟抓住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