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看着一直很冒昧的五条悟,说出句很有灵性的话:“又怎么了。”
直译过来:又要发疯的吗?
可五条悟觉得自己这次纯好心啊。手下捻着的发尾还能感受到丝丝不明显的潮意,五条悟得意洋洋道,“老子给你展示下无下限的实用性。”
白日生梦:“没必要。”
五条悟把这当作不好意思,之前找咒灵时,白日可是视线火热的注视他好久呢,怎么可能不想体验,一定是害羞!
他小心操纵着术士,第一次尝试隔绝液体,面上不显,其实内心已经打起十二分精神。
白日生梦:……
可是有些事不是小心就能做到,就如五条现在还没学会的术式反转「赫」一样。
一缕发丝轻飘飘落入五条悟手里,五条悟反应迅速,佯装什么都没发生过,那只手直接揣到口袋,优哉游哉吹口哨:“嘘——”
家入硝子兼职手替:啊打!
五条悟发出哀嚎:“啊痛!”
‘活该。’白日眼中失去高光,‘我就说没必要体验的。’
等三人全部吃完早饭,上课铃也打了起来,夏油杰才“慢悠悠”赶到教室,接着倒霉地被准时上课的夜蛾正道抓个正着。
夏油杰这个心里苦:总感觉今天被谁做局了。
而且不等他找五条悟的不是,这个家伙竟然脸大的团张纸条,准确无误扔到他的头上。
纸条掉到桌子上,一打开,属于五条悟的潇洒字体引入眼帘:你好逊啊杰哈哈哈哈哈。
全是嘲讽之意。
理所当然,那张纸条的下场是再次被蹂.躏,夏油杰硬了、拳头硬了,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
于是,夜蛾正道的声音就是在此刻响起,天籁一般,像束璀璨的光照亮夏油杰灰暗的世界。
夜蛾正道:“五条悟,不要打扰人学习,夏油和你不一样。”
曾考过倒数第一的夏油杰:靠!忘了这茬。
‘今天绝对是自己的受难日。’夏油杰得出结论。
上课铃声响了又响,老师从夜蛾换成另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
课程也从咒术起源变成普通数学。
白日生梦:……
高专也是有文化课的。
虽然不多,但足够超出白日生梦的预料。
作为一点底子都没有的差生,老师站讲台上慷慨激昂时,白日生梦在台下魂飞故里。
比起听数学老师讲英语单词,他觉得怎么研究转笔的一百零八式更简单。
笔在他手上转出了花,夏油上课上到一半觉得左边有点冷,看过去就发现白日手上多个“风扇”。
左边刚冷起来,右边又火热得不行,往右边看,发现最边上的五条悟就算探头,也要观察白日是怎么转笔的。
‘嗯,’夏油杰在心里道,‘学的很快,右边也凉快起来了。’
只有可怜的老师,声情并茂讲半天,感觉额角青筋开始“突突突”的跳。
最乖巧的家入硝子:今天中午吃什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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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白日的是任务。
前面提到他增加了出任务的频率,夜蛾不知道他的本意,一边觉得这孩子挺喜欢任务,一边提醒他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要过度压力自己。
如果白日生梦知道夜蛾的心里活动,应该会大为震惊。
但他不知道,于是随意应道,“知道了。”将那张代表写着讯息的纸接过来,坐上辅助监督的车。
辅助监督将他送到此次的目的地——医院。
或者说是濒临倒闭的医院,所以人员疏散才做的格外好,直到放下帐时,白日都是这么个想法。
陌生的辅助监督叫住意图进医院的白日:“白日生梦。”
脚步顿住,白日视线一扫纸质资料的第一行,关于负责的辅助监督姓名:加茂盛。
‘真是好晦气。’
下次自己一定先看这个。
回头看加茂盛,白日生梦不语,倒是想看看他能说出什么废话来。
而这番冷漠的举止,在代表加茂出现在这的辅助监督眼里,便是挑衅的意思、叛逆的证明。加茂脸登时比刚刚黑上几分,言语间是熟悉的傲慢,以及隐藏拙劣的幸灾乐祸。
加茂盛:“里面,是加茂家送你的礼物。”
白日生梦: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