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的悲痛,又多么的无力。
文汉华从不对家人欺骗,所以他同样的也没有欺骗文四弟。
那个进门后看着文汉华尸体,仰天嚎哭的女人,便是文四弟的嫂子,文汉华的媳妇。
果然是长的漂亮又小巧,对比着文四弟那残缺的身子都更加的娇小,而那啼哭的模样又是如此的软弱可人。
是文四弟足以欺压和打骂的体型和性格,也是文四弟所满意的,能满足他残缺身体虚荣心的弱小女人。
所以,便是毫不犹豫来满足他从未体验过的“男性尊严”,扯过那女人的头发,不理会对方的惊呼便是一顿殴打。
那女人似乎很久没有被打过了,在被扯过头发第一巴掌打在脸上时。
那女人的表情有些呆愣,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
便是由着文四弟接二连三的拳打脚踢,在感受到哪难以忍受的痛苦时才放声尖叫,想要挣脱逃离。
而那女人的声音尖锐而又软弱,便只是尖叫了几声,被文四弟连扇了几个巴掌,扇到面部臃肿,意识有些恍惚后,便只是在原地小声的哭泣。
而这么些年四处的做着苦力活,文四弟得身形仍是矮小畸形,可他的气力却一点不比那些成年男人弱小。
加上他早有耳闻,他哥文汉华对着女人的好,以及这么些年他文四弟对文汉华的了解,早就知道文汉华不打女人的习惯。
便是没打那女人两下,那女人,便像是受不住的,如千金小姐般娇嫩,只是挨了几拳几脚,皮肤就发青发肿,意识也开始模糊了起来。
从原先的抵抗,很快变成了求饶和恐惧,便是爬伏在文四弟的脚步,求着他别打了。
这便是他哥文汉华所珍爱的女人啊,同其他村那些贱人没有任何的区别,除了长的娇小漂亮了些。
可也是这番软弱凄惨的求饶,让俯视着那脚底那哭悲,源自他哥文汉华宝贵女人的求饶。
是如此的,让文四弟感到心旷神怡,便是作为欺压者的快感,掌控他人喜怒哀乐甚至生死权利的舒畅,那是文四弟平生第一次体验到的舒爽。
所以,他没有放过那女人,在那女人的哭泣停息后。
文四弟又扯过那女人的身体,让拉过她头发直接压在,他哥文汉华狰狞尸体的面庞,吓得那女人又是一阵恐惧的尖叫,而文四弟又附在那女人的耳边,将本是用来刺杀他哥文汉华的刀片,抵在了女人的脖颈恶狠狠地逼问到:“贱人,你在哭什么,我问你在哭什么!?”
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刀片逐渐的压迫,鲜血已经从女人的脖颈处流下。
而女人并不知道文四弟和文汉华的真实关系,因为她从未有见过文四弟。
只是,单从这个持刀矮小男人癫狂的态度。
依旧文汉华所叮嘱的他要和自己四弟吃饭到消息,以及从那一餐木桌上的饭菜,还有残存着食物的两幅碗筷,还有被推着直面文汉华尸体面庞时,所闻嗅到的冲天酒气。
女人就已经明白了身上那个疯子,就是文汉华的弟弟。
她不知道这个身为文汉华弟弟的疯子,到底和文汉华有什么过节。
也清楚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样身强体壮的文汉华为什么会死,又是怎么死的,是不是被这个男人杀死等等问题,她一概不知。
女人此刻满脑子便是要活着的想法。
女人想来是坦诚的,坦诚的面对自己的自私,也坦诚的面对自己的欲望。
所以,她不会为自身找理由,冠冕堂皇的装饰,说自己的求生和存活,是为了帮文汉华报仇,亦或者是身为母亲要照料尚未长大的文云青这类理由。
她要活着,便只是为了活着。
不是为了帮文汉华报仇,她一个弱女子,在从前,自己要被父亲卖掉时为了求生,都是让自己三妹代替自己被卖掉的弱女子,又怎么能有能力,去报复这么个大男人呢。
她也不是身为母亲,去担忧自己孩子文云青的未来。
文云青那姑娘全全继承了她爹文汉华的本事,便是小小年纪就已经有养活自己的能力,比她这个当娘的更加强力可靠。
她要活着,便只是为了自己而活着,她想她要活着,她不想死,便是这样简单而又纯粹的理由。
所以,当那刀刃抵在脖颈,疼痛伴随着死亡的恐惧,让女人战栗,更让女人清醒。
她便是有些后悔,她应当和文云青一并去山林里捕猎采果,而不是为了图清闲舒坦,提前回家遭遇了这场无妄之灾。
最起码跟文云青一同回来的时候,文云青还能够保护庇佑她。
可后悔换不来机会,也解决不了现在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