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下是文汉华死亡是狰狞面孔的酒气,而身上同样是哪个疯子的酒味,熏臭呛鼻。
加上脖颈被刀片抵住的恐惧。
大脑极速的飞驰,让女人迅速明白了,那疯子对待文汉华的态度是绝对的恶劣与反感。
不然,也不可能在文汉华死后这样无动于衷,既不叫人来帮忙送救,也不流露出任何的哀痛悲伤。
甚至是在刚见面时,看着她为文汉华的哭泣,便是毫无准备的一顿殴打。
所以,这疯子不可能对文汉华有任何的好感。
不然,也不会在关注文汉华的情况下,不知道她时文汉华的媳妇,而在知道她是文汉华的媳妇后,还如此残暴得对待她。
除非,那疯子就是故意的,故意折磨她羞辱她。
可她从没有见过更不认识这个疯子。
那么其最终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这疯子恨文汉华,甚至于文汉华的死都跟这疯子有关。
若是如此,若真是这疯子杀死了人高马大的文汉华,那么女人表露的更加惊恐和害怕。
虽然,她不敢相信比这矮小男人,高大几倍的文汉华就这么被他杀死了。
但不妨碍这种可能性,她不关心文汉华是怎么死的,已然死亡已成定局无法挽回,那么她这个还活着的人就必须为自己考虑,需要更加谨慎的保护自己。
想要活命,她便只能违背内心去辱骂,这个生前对她好到有求必应的男人。
她也不想啊,女人在看着,从文汉华狰狞死亡的血瞳中,倒影出自己惊骇的面容。
她的内心辩解着,她也是爱着文汉华的,就像文汉华对她的好一样,一个男人对她这么好,她又怎么可能不爱呢。
为什么要死呢,文汉华,为什么要让这个男人进屋呢,你文汉华死了那她该怎么办,怎么活呢,她一个女人家,在这个吃人的村子里该怎么办。
是文汉华的自私和冲动,为他自己带来了血光之灾,也让她遭遇了本不该遭遇的苦难。
这本是文汉华的错,所以,文汉华你在天之灵就不要怨怼她的冷漠和自私了,这是他文汉华的选择的过程,才让他们这个本该和谐美满的家庭,遭遇到了这么大的变故。
所以,不要怨她,更不要来报复她,这都是你的文汉华还有那个疯子的错。
她只是想活着而已,文汉华你不一直都知道吗,她就是这样的人,她就是为了活着不择手段的女人,文汉华你不是也有些喜欢上她了吗,所以原谅她吧,原谅她的自私和无情,她只是想活着而已。
对上文汉华那红睁的眼睛,女人内心这么祈祷着接受着,在脖颈处的刀片进一步的深入时,女人便是给出了文四弟几乎满意得答案。
“我…我没哭啊,这是开心和喜悦下,为自己解脱的泪水,我不喜欢文汉华,我从始至终都不喜欢文汉华的,是他当初强迫我,花钱抢娶了我,还逼我生了个孩子,我不喜欢文汉华,也不喜欢那个孩子,我哭…我哭…只是,只是为了我摆脱文汉华的控制和折磨而喜悦的泪水…”
女人这么说着,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这番话语是发自内心的,在被压制在文汉华尸体面庞上,对着那可能是杀死文汉华凶手的疯子,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
而文四弟的精神早已扭曲,他早就认定了文汉华是个伪君子是个只为了名声装模作样,毁坏他文四弟一生得卑劣小人。
他从不会思考真相,她之沉寂与自己所认定得幻想种。
而不得不说,这女人确实有见缝插针看透人心的本领。
无论,女人这段话说的是有多么的漏洞百出,多么的虚假荒唐,甚至脸文四弟这个多年不回村的,在打听到文汉华家的事情,都是回首先描述文汉华对他媳妇又多好,说当文汉华的媳妇真是命好之类的话题时,以及文四弟在殴打那女人,所回馈的他文四弟已经知晓了,这个女人这十几年都是杯娇养着,几乎从未打的信息,这等等摊开在眼前的真相时。
文四弟仍是,对那女人所讨好他文四弟,又正中了他文四弟所设想中,对文汉华嫉妒而早已扭曲病态的去贬低曲解的环境。
所以,无论这女人满嘴的谎言,是有多么的荒唐。
但在文四弟看来,这番虚假的言语,便已经戳中了,文四弟多年来被文汉华优秀,而打压的自卑的内心,从而丑化和恶意曲解文汉华善行的心态。
所以,无论多么的虚假,在文四弟听来就是真的。
甚至会以此为喜悦,再度沉浸与自己的幻想中想到。
看啊,这可是文汉华相伴十几年的伴侣亲口诉说的,与他文四弟设想的没错,他哥就是个道貌岸然只图名利不择手段的伪君子。
所以,那些说是对他的爱啊,善良啊都是假的,对亲人的关心都是装的,那些有关大姐多么善良聪慧,二姐多么勇敢果断的事情都是编的,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只有,他本该顺遂福乐的人生,被哪卑鄙小人的文汉华几拳摧毁掉,而陷入了十几年的流离和痛苦是真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