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假期结束了,我的助理。”三日月宗近打破平静,“你本该在十一点时就回到我身边。”
鹤丸国永迅速站好,脚跟一磕:“抱歉,长官。是我耽搁了。”说罢,他飞快洗好水池里的碗筷,抄起搭在沙发上的外衣冲进盥洗室。再出来,就是衣着整齐的鹤丸国永了。
他快步走到三日月宗近身后,乖巧地推上轮椅,扫了一眼屋里站定的三人组,询问三日月宗近:“长官,可以走了吗?”
“好。”
三日月宗近双目微合,表情是万年不变的淡然。除了叫门时与烛台切光忠有过短暂的眼神接触,他的目光始终落在鹤丸国永身上。
直到鹤丸国永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三人才松了口气。太鼓钟贞宗蹿到沙发里缩了起来:“哇,好强的气场,鹤丸前辈和我们玩过了时间,他会不会记恨上咱哪?”
“不会。”大俱利伽罗拧去抹布里的水,擦桌子,“不过真是稀奇,领导竟然会亲自来叫下属回去。”
“这说明他……说明他其实比较亲民和蔼不拘小节?”太鼓钟贞宗猜道。
“你觉得在时政可能吗?”大俱利伽罗斜眼看了他一下,“那可是相。”
“……奇怪。”烛台切光忠突然疑惑道,“现役军阶名单里没有这位长官的信息啊?”
“怎么可能?之前宴会上他还帮鹤丸前辈解了围,能出席宴会,怎么会名不在册?”太鼓钟贞宗弹到烛台切光忠身边,攀着他的胳膊。烛台切光忠迁就他靠在沙发上,大俱利伽罗冲干净抹布,擦着手也走了过来。
三人盯着烛台切光忠的屏幕,一板一眼的证件照按照衔级分组排列。刚升为团长的太鼓钟贞宗已归到两银花的队伍里了,可怜的鹤丸国永从三金花垂直跌到最下方无花营员的行列中去。这就已经是最新的人事信息了,但最上方的四花一栏里,只有两个人。
四金花的今剑,和四银花的石切丸。
机巧组的人员主要负责机械方面的工作,不论是工作环境、工作强度还是危险程度,远不及对外作战部。因此即便同样功勋卓著,石切丸也达不到四金花的程度。
再怎么刷新,相级一栏也没有出现刚才那位长官的脸。太鼓钟贞宗认为是烛台切光忠的密级不够,改用自己的电频查询,得到的结果仍然如此。
“他会不会是借调来的?”烛台切光忠问道。
时政有时候会安排各星的高级将士赴非原住星球任职,有的会公布借调理由,有的则不会。但不管公布与否,都会列入十四星综合服务网站的花名册中。三人在综合服务网搜了个遍,还是搜不到他。
“那就奇怪了,他到底是什么人哪?”太鼓钟贞宗揉揉眼睛,“内网上没有哎,间谍?”
“时政是不会有间谍一说的,同我们对战的都不是人。再说了,将们见到他还有说有笑,他要是间谍,那她们岂不也……”
“高级间谍嘛!”太鼓钟贞宗左拳砸在右掌上,“段位太高,再说溯行军不也有人形的嘛。”
“甲类溯行军?人形不假,可你听过它们说话吗?”
“唔……没。”
太鼓钟贞宗关掉页面。团长群里有99+的信息,他生怕漏看哪条通知,赶紧去爬楼。
沉默良久的大俱利伽罗突然开口:“他的身份信息很快就会知道,可能就是明天……不,大概就在今晚。”
“为什么?”烛台切光忠问。
大俱利伽罗把自己的屏幕送过去。
魔法门,时政半公开论坛,私密讨论组。
【震惊】神秘相级出现——不在编残疾人是大佬!uu们有知道他是谁的嘛?
附:神秘相级轮椅遛弯
视频中,神秘相级开着定位,朝某栋建筑而去,脸和肩头的花都被清楚地录了进来。画面一度抖得厉害,再稳下来,一张俊美的脸骤然放大。录像的人以为他要来夺设备,但相只是看了他几眼,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去了。
跟帖:jd !
跟帖:高级jd!
跟帖:专门针对咱大将的高级jd!
跟帖:?
跟帖:???
跟帖:搜不到我都在综合网找三遍了
跟帖:三楼,为啥是针对大将的?
……
“群里也炸了。”太鼓钟贞宗把群聊记录拿给烛台切光忠看,“其他团级也不认识,倒是有人讲面熟。”
“众所周知,私密租不可能私密。等明天所有人都该知道了。”烛台切光忠说,“宴会上,将和他说过话,看上去还挺熟络,与会的人应该有看到的。不过如果话题热起来,说不定会牵扯到将。将会不会出面解释呢?”
“嘿,猜猜看,将会有什么反应?伽罗你怎么看?”太鼓钟贞宗问大俱利伽罗。
大俱利伽罗一直在反复播放那段视频,这位相对自己被偷拍一事似乎毫不介意。
“可是他一点也不介意出现在大家面前。”大俱利伽罗指了指视频,相的面前竖着投屏,“他在用定位,你们看视频录制的时间,这时我们刚和鹤丸吃完饭,在收拾。他是要来宿舍的,但不熟悉宿舍楼这边的情况,他对这附近的路线比较陌生,大概很少来这里。”
“可是时政的人不可能不认识回宿舍的路。除了将,因为她根本不住这边的宿舍。”烛台切光忠说,“他另有住处……助理宿舍?”
“身处陌生环境,下意识都会有些小动作,但他没有。姿态很舒展。”大俱利伽罗说,“或许他只是很少出现在大家面前,不喜欢社交?或者有什么原因使他无法经常出现。坐轮椅?但也未必。”
烛台切光忠思考:“他是四金花的相,只能是对外作战部的人,但备前室里的重装轻装我都能对上号,也找不出谁还闲着。”
“望月闲着呢呀。”太鼓钟贞宗脱口而出。
“那是鹤丸的。”烛台切光忠手指一弹,“你当谁都能驾驭得了望月?”
“那我就不知道了……”太鼓钟贞宗捂着头。
“将绝对认识他,他们之间的关系绝对不一般!或许这背后还有……你们看我做什么?”
大俱利伽罗认真分析神秘相级身份的样子太不可思议了。这位狼性男子,酷爱单枪匹马,不好搭理人,也不爱管闲事。烛台切光忠和太鼓钟贞宗用宛如发现未知生物一般稀奇的目光注视着他,如此反常的样子令他们差点怀疑他是不是波频失常需要送去静心室坐坐。
大俱利伽罗轻咳了一声,关掉电频,去检查鹤丸国永宿舍里其他房间的状况。见状,烛台切光忠和太鼓钟贞宗也开始收拾自己带来的零碎。最后,大俱利伽罗从门梁上够下钥匙,将鹤丸国永的宿舍门好好锁上。
“总之等明天吧,会有消息出现的。”说罢,他快步朝楼梯口走去,一边走一边又打开投屏,从背后能看到他灵活飞舞的手指。
烛台切&太鼓钟:伽罗原来你竟然这么八婆吗?不对劲!
“就是突然想来找你。”三日月宗近是这样回答鹤丸国永疑惑的。
“可原则上放假不应该一直到午夜13时的吗?”鹤丸国永一撇嘴,“我都没好意思戳穿您。”
十二点半,早过了时政规定的就寝时间。四下里黑漆漆一片,路上也没了巡逻人员。塑胶轮滚在地上噪声很小,倒是鹤丸国永那双军靴敲在地面格外响亮,伴着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这个夜晚更显寂静。气温有些低,两人各怀心事,心火燃烧,也觉不出冷来。
“很难不让人怀疑您是故意的。”
“这话应该让给你。”三日月宗近的手指依次点在轮椅扶手上,“从你归我管起,我们的坐标就是绑定状态。打开定位能同时看到两个人的位置。我不信你不知道,你们年轻人都喜欢鼓捣这些新功能。”
“您可不老。”
三日月宗近歪头:“故意看准我在哪个时间出现、故意说出那样一番话,当着外人的面我自然不好生气,这样你就能在相对‘安全’的环境下表达对我的不满。”
“光忠他们不是……”
“还是说。”三日月宗近顿了顿,“自那之后,本就对我人品持怀疑态度的你已经彻底失望了?”
“不是。”这句答得倒是干脆,“您道过歉了。”
“嗯。所以你是故意的。”三日月宗近点点头。
“你还真是……”鹤丸国永眉心出现一个深深的川字,“好,就算我是故意的,您又能怎样呢?还要电我吗?”
“不,其实我想跟你说,那个电子监狱,今后我尽量不用。”
鹤丸国永惊讶地放慢了脚步。
三日月宗近看着路旁的草丛。
常年不见日光,于植株而言,它们只能获得铱金盾的光照。但这份光照的作用微乎其微,所以叶片总是黄黄的。黄归黄,却不至于枯萎。因为它们是改良过的品种,即便很久不接受光照也活得下去。
“我相信你的自制力。况且不论是谁,套上枷锁都会难受。□□上的枷锁限制行动,精神上的枷锁限制思想。你已经被勒令禁入备前室了,如果还要让你为了提防随时可能出现的电击而时刻紧绷神经,那么我想你甚至坚持不到复职就要先崩溃了。”
三日月宗近抬头,鹤丸国永好看的浅瞳瞪得滴溜圆。
“我原本想那天晚上就跟你说这些的,可惜不在状态,还给了你不愉快的回忆。”他拍了拍膝盖,“受限制的感觉不好,某种程度上,我们都一样。”
“你……”
“嗯?”
“我……”
鹤丸国永半天没憋出一句话。
“有没有开心一点?”三日月宗近被他那副一肚子话说不出来憋得五官扭曲的脸逗乐了,他笑道:“你放心,我不会欺负下属,更何况本就是我主动选的你。”
一瞬间,金光突破厚重的云层尽数倾泻下来,地上、草上、叶上、墙上,到处笼罩着淡金色的水波纹。植物们似有灵性一般,感受到久违的高光照射,尽情地舒展叶片。光芒点亮了三日月宗近的瞳孔,有些绿,但更多的是蓝。在那片无尽深蓝的海洋里,鹤丸国永看见了画书中的月亮。在基地教科书中是暗淡多坑的星体,在古老典籍中被赋予旷达、清幽、又有些失意的意象。
某一瞬间,他好像从那片深蓝中看见了友成的影子。
曾几何时,莺丸友成也是这样温柔地注视他。
“你在哭吗?”莺丸友成轻轻地问,温热的指腹顺着眼角划过。鹤丸国永真想握紧他的手,但触碰到那只手时,他才回过神来,面前的人不是莺丸友成,是三日月宗近。
“被我的宽宏大量感动到了吗?”三日月宗近打趣道。
打趣打消了鹤丸国永略带明媚的小忧伤。他太过投入地看那藏有新月的眸子,鼻尖几乎要戳到人家的脸,三日月宗近竟也没躲开。你不躲,那我也不躲。就着这个距离,鹤丸国永向三日月宗近道了句对不起。
“我可能有些先入为主了。”
他飞快地眨了眨眼,三日月宗近看到他眼角有颗快要滚落的珠子飞快地碎掉了。
之后的路上,两人之间一直以来胶着的气氛荡然无存。鹤丸国永打开了话匣子,三日月宗近也不吝啬口水,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聊了很多。
“我觉得你可以抽空和你的朋友们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有什么好解释的?我没打算和他们解释。”鹤丸国永一脸无所谓。
三日月宗近委屈道:“为什么?你那样说显得我多么欺负人似的。”
“这种事与其赶着解释,不如用实际行动证明。更何况咱们刚刚才‘冰释前嫌’不是吗?”
“我从没觉得我们之间有过‘前嫌’。”
“哇,你这么说得我好像很小心眼哎。”
“你不小心眼吗?”
“当然不!但总之,我是不会去跟他们解释的,毕竟大家只愿意听自己想听的不是吗?谣言就是这么来的。”
“哦?你还懂传谣?”
“当然懂,你个背景大佬哪懂我们白板er的痛?我要是天天跟他们解释这解释那,还不累死?”
“这倒叫我有些意外,至少你的后辈是可以信赖的吧?”
“他们当然能信赖,但这是两码事。有的事就是会越描越黑,所以能不管就别去管……”
一路上闲扯了太多,回到宿舍反而没了话说。时间也不早了,两人匆匆洗漱,便各自回了房间。
三日月宗近规规矩矩将被子拉到胸口的位置,双手交叠放在腹部。早已过了规定的就寝时间,可他一点也不困,反而十分精神。窗帘拉得紧紧的,一点光也透不进来。
是鹤丸国永帮他拉上的。
说了不拿电子监狱罚他后,鹤丸国永明显放松了许多。回来的路上,两人的氛围也十分融洽,但三日月宗近知道鹤丸国永并没有完全放下戒备。白板对背景,两个阶级长久以来便存在摩擦,就算到他们这里也不可能仅凭一句话就和解。
但鹤丸国永不是小心眼的人,以他这段时间的表现来看,他能拎得清事情轻重。
因此,三日月宗近决定赌一件事。
他点开同今剑的聊天框,上传了一份文件。
与此同时,另一边。
鹤丸国永甩甩头,摸着黑一头栽倒在床上。发梢上的水珠落在被子上,很快就洇了下去。被罩上留下了一块块潮湿的痕迹。他也不嫌,埋进被窝里好一阵,直到喘不过气,才猛地抬起头来。
他差点沉浸在三日月宗近的温情中了!
“鹤丸国永,你怎么回事?”鹤丸国永在心里暗骂,“说句好话就心软了?回来的路上你都跟他讲了些什么啊?不是,话说他怎么还听进去了?不对不对,他只是附和,附和……清醒点吧,你们还没好到无话不说的程度!”
他用被子把自己卷了起来,在床上扭来扭去,活像条大虫子。
你不是一直不喜欢背景人吗?再说你还要监视他,你不能心软!
他想放空脑子,但荒唐的初夜再次浮现眼前,同今夜如此体贴的样子形成了鲜明对比。那张脸时而纯良时而邪恶,在鹤丸国永眼前跳来跳去。纯良的三日月宗近摸摸脸告诉他没事不要怕我很温柔的,邪恶的三日月宗近扳起大腿阴恻恻地威胁顺从或是毁灭……鹤丸国永一再在心底告诉自己他一点也不在乎,谁还没有个黑历史了?
怎么老是想起那个?有完没完了?听着,脑子,我一点也不在乎……好吧,你爱想什么想什么,我不在乎,我不动怒。
戴监狱给鹤丸国永练出了佛系好心态,如果面前放着蒲团和木鱼,他甚至能直接坐化。
鹤丸国永在床上蠕动了几下,被子四四方方把他封印在床上,然后他又开始反复揣摩今后对待三日月宗近的态度。要守心,不滥情。在即将睡着前,鹤丸国永终于敲定了一个方案:换一个比现在更友善的态度,不过自己终归只是监控器兼交通工具,三日月宗近的其他事跟自己没关系!反正高位的话说得再天花乱坠也不会深切感受到底层的困苦,所以也没必要同情他们。
即使三日月宗近并没有自己想象得那么高傲……
但不管怎么说,他这就算决定好了。鹤丸国永信心满满地睡了过去,他认定自己一定能管好那颗本质上软塌塌的心,但没想到很快就打脸了。
他也不会预料到自己之后会为了帮三日月宗近正名而“尽心尽力”“劳神伤财”。
魔法门某组,某匿名用户的爆料帖在短短几分钟内爆红到首页。据知情人士透露,神秘相级名为三日月宗近,来自某大家族。他以第一的成绩进入时政后,充分展现了自己优秀的军事思想和高效有序的指挥风格,连获多场胜利,深得大将赏识,短短几年就从营员升到了三花,速度之快,放眼十四星无人能敌。
跟帖:花生
跟帖:地板
跟帖:板凳
……
跟帖:三日月?有这个家族吗?
……
事先说明,帖主不是在编故事也不是在写小说,只是把自己知道的告诉你们,信与不信大家随意。语无伦次还请见谅昂。
这人平日里锋芒内敛,和人交谈细声细气,然而他超有心机!打小报告告黑状就不说了,他私下里还暗通Mx星大将,还夜夜笙歌啊!音频为证,都来听听来听听!那叫一个缱绻,那叫一个缠绵……甚至有一次,他因此差点耽误了巡逻!!!
附件:bgm动次打次
跟帖:我靠!敢打大将的主意?小子活腻歪了是不是!
跟帖:i大将er不允许任何人染指我主!
跟帖:等等,MX的意思应该不是咱星吧?14个星来……
跟帖:那更过分!放着自家香香大将不贴?跨老远贴别人?
跟帖:楼上你醒醒,哪家大将都不行阿伟!!!
……
跟帖:uu门听音频了吗?这家伙怕不是个0???
跟帖:什么是0?听上去感觉他好渴啊能不能喝点水啊先?
跟帖:楼上老实人。Doge.jpg
跟帖:楼上怕不是个lsp。
跟帖:lsp?六十篇?啥?
跟帖:这里又是个老实人。
跟帖:咱星老实人真多 Doge.jpg
……
你们要是这么想的话,那我只能说一个词,你们自己品哦。
跟帖:什么词?
跟帖:花生瓜子板凳
……
近水楼台。
跟帖:什么鬼?
跟帖:什么意思?
跟帖:先得月……
跟帖:向阳花木易为春√
……
跟帖:诗词接龙的可以停了
跟帖:麻了,你是说咱家大将也?
跟帖:什么意思楼上求解释QAQ
跟帖:这也要解释吗!楼上回基地重修去吧
跟帖:大——将——
跟帖:大——将——
跟帖:大——将——
跟帖:打破队形。
……
(2h后)
跟帖:然后呢?
跟帖:这就完了?
跟帖:继续啊!!!还有什么料赶紧说老子今儿永夜无眠
……
还有人在等呀?我没睡我还在,接下来解释一下轮椅。
跟帖:好耶!
跟帖:对啊早就想问了肢体残疾不全的人不会留在时政的他怎么还不走?不仅不走还那么大大方方在外面溜达是不是有人罩着他!
跟帖:都跟大将们夜夜笙歌了当然有人罩着了啊
跟帖:靠贝楼上别说了心塞
……
跟帖:啊求一双没有看过那条料的眼睛!大将在我心中永愿天山雪莲高不可攀555555555
……
前面也说了,他就是个心机boy!那么!他为什么甘愿来来回回爬床献身呢?Q:在时政,我们最看重什么?请投票!
1.花拐 2.军功 3.服役年限 4.其他(见评论)
……
跟帖:花拐
跟帖:军功
……
跟帖:服役年限?
跟帖:花拐吧?
跟帖:绝对年限
……
这回真理掌握在大多数人手中。没错,就是花拐,也就是我们的等级。众所周知咱星时政自成立以来,服役人员最多,但是相级人数最少。大家在内网查询只能查到2人,papa比小天狗早一些,但实际上papa并不是咱的第一名相级,这位才是!
……
跟帖:原来是1
跟帖:满地飘0
跟帖:无1无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