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回家去吧,大热的天,地里没活做了吗?都回家去吧!”
老村长摆摆手,“都回家去吧!”
众村民稀稀散散的离去,边走边议论李家的糟心事!
陈愚没料到有这种内情,每个人做事都有理由,李老太这种封建迷信偏听偏信,造就了二儿子李顺悲惨的童年时期。
站在李老太的立场,二儿子就是个灾星,为家中带来灾祸不断,可站在二儿子李顺的角度,母亲不慈,李顺在痛苦磨难中长大,这是李顺一生不能忘怀的痛。
是是非非,人性复杂,如何能判断出是非对错,陈愚本想教训李老太跟李昌,事到如今,算了,赶走便是。
“阿羊,你去唤爹过来!”陈愚捏了捏李羊的小拇指,让夫郎喊岳父过来此处。
“好,我这便去!”李羊自是相信自家相公做任何事都有道理。
李父垂头丧气步伐沉重走来,陈愚长话短说,“爹,此事你如何想的?”
李父脸色灰败嘴角略扯了扯,“阿愚,我也不知该如何做了,脑袋里乌泱泱乱糟糟的,一时间也没个主意。”
李母在一旁掐着李父的胳膊恨铁不成钢,“他爹,都欺负到你头上了,你还不做声,咱们一家子要被欺负死了!”
“哎呦!哎呦!心口疼啊!”李母自从嫁入李家受了李老太磋磨,可做媳妇的都难,多年媳妇熬成婆,这句话不是开玩笑的。
“娘,娘……你没事吧?”李羊赵静左右搀扶着李母,李母手捶着胸口,直喊心口疼!
李父站在一旁也很是手足无措,陈愚见此喊了一声,“阿牛哥,速去请大夫来!”
“哎!”李牛慌慌张张跑去请大夫。
陈愚瞧着李母捶着胸口,呼吸急促面色发白,“不好!”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小药瓶,若有识字的便认得瓶子上写的‘速效救心丸’,“快给娘服下!”
李羊赵静手忙脚乱的打开小葫芦药瓶,水滴状的药丸倒入李母口中。
一炷香之后,李母瞧着好了很多,李牛焦急带着大夫前来,张老大夫背着破旧的药箱,步伐匆忙,急奔而来,“病人在哪?”
陈愚指了指坐在椅子上的李母,张老大夫急忙前去把脉。
“这脉象,沉涩如刀刮竹,艰涩难行,且时有结代……”老大夫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凝重,“此乃典型的心脉瘀阻之象啊。”
老大夫停顿片刻,将案上的毛笔蘸了蘸墨,“病人可有服什么神药,病人服药得当,眼下已是转危为安,再辅以汤药静养月余便可康健!”
“是……”听老大夫问用了什么药,李羊下意识朝相公看过去。
陈愚从衣袖里复又拿出一瓶‘速效救心丸’,“大夫,这药是从海外购得,您瞧瞧!”
老大夫珍惜的双手接过着一小葫芦药瓶,只见小小一个葫芦瓷瓶,葫芦瓶身光滑釉色深沉,打开葫芦药瓶,倒出两粒丸药。
只见黄褐色水滴状的丸药,与常见的药粉末搓成的丸子大不相同,老大夫捧着丸药凑近鼻嗅了嗅,略微闻到草药的味道。
“这丸药珍贵,小友可否舍老夫一粒丸药带回家中琢磨?”老大夫捧着一粒丸药犹如捧着珍宝,殷切瞧着陈愚。
陈愚须臾一笑,“一粒怎够,这一瓶都送与大夫您,大夫您医术精湛,若能做出这药来,对世人那可谓大功一件。”
老大夫如获至宝的捧着这一小葫芦瓷瓶,“小友当真是心大善,对了,令岳母的药方,老夫带回去抓了药,叫药童立马给您送过来。”
“那就有劳大夫!”陈愚拿出手帕包的碎银,递给老大夫。
老大夫连忙推辞,“小友这是折煞老夫了,小友的神药已是无价之宝,还要多谢小友馈赠,老夫家中有事忙,先回,先回。”
随着这一场闹剧落幕,李老太与李昌没有占到便宜,母子二人灰溜溜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