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怀瑾鄙夷的看着他,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小脸扭在一起,极其不习惯:“还谢什么啊,赶紧派人送我回去呀,你知道质宫有多远吗?我自己要能自己回去早走了。我只是觉得你蠢的要命,看不下去了而已。”
陆时卿执卷的手微微一顿,目光落在南宫怀瑾的脸上,眸中冷冽如融雪,竟漫出几分不自知的柔意,连眉梢都悄悄松了几分弧度。
“你今晚就住我那吧,我叫人给你收拾房间。”
南宫怀瑾望着陆时卿眼底的期许,只应了声“走吧”,脚步从容地先迈步,耳尖却悄悄泛了红。
方才那声没忍住的闷笑,幸好被衣料摩擦声掩了去,唯有攥着袖角的指尖,泄露了心头的雀跃。
走到廊檐的转角处,回头看陆时卿没有跟上来,才猛然反应过来,自言自语道:“我在高兴什么!?”
已经夜深了,在外奔波一天的南宫怀瑾倒床就舒服的直哼哼,以为陆时卿会睡在别的房间,衣服都懒得脱沉沉睡去。
刚睡着迷迷糊糊听见有人推门进来的声音,但实在太困顾不上去查看。
半梦半醒间,只觉有人轻轻拢开自己散乱的衣襟,指尖带着微凉的暖意擦过颈侧。
腰带被轻轻解开,衣料滑落手臂时带起细碎痒意,他意识昏沉,却本能地放松了肩线。
任由对方动作轻柔地褪去外衫,凑得近时还闻到对方身上有淡淡的酒味,眼睛眯成一条缝看到他清他的脸,嘴角无意识地抿出点笑意。
陆时卿喝了点酒,跌跌撞撞的走进房间看到南宫怀瑾躺在自己的床上睡觉,连衣服都没脱,怕他着凉,帮他脱衣服盖被子。
一切都弄好,准备起身要走,却被睡意朦胧的南宫怀瑾环抱住了脖子,他脚下一滑,摔在了南宫怀瑾的胸膛上,瞬间酒醒了大半。
他盯着南宫怀瑾红扑扑的脸蛋,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不等陆时卿反应,南宫怀瑾一个翻身将陆时卿抱在怀里沉沉睡去。陆时卿感受着他胸膛平稳起伏的呼吸,竟然觉得很安心很温暖。
他不再挣扎,很快在南宫怀瑾的怀里睡着了。
第二天吵醒陆时卿的是南宫怀瑾的叫喊声,他一脚将陆时卿踹到地上,打开被子看自己的身体有没有不一样的变化。
以为陆时卿乘人之危要了自己,恼怒道:“你对我做什么了!?”
陆时卿坐在地上,一手撑着地,一手揉着太阳穴,他现在头痛的要命,根本听不清南宫怀瑾在说什么。
南宫怀瑾见他迟迟不说话,以为他是默认了,下床径直给让一巴掌,“卑鄙小人!给我滚!”
陆时卿白白挨一巴掌,蒙蒙的看着他冲自己叫喊也有些生气,没好气道:“我凭什么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