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鸣迷迷糊糊醒过来第一眼就看见了一个乱七八糟的后脑勺,确认是在自己房间之后,那这个后脑勺就只有可能是禹城。
下意识抬脚就踹了过去。
“谁让你在这里的!滚回你屋睡去!”
禹城被吓了一跳,撑着地缓了好半天才反应是他家少爷醒了,昨天的事情他也没有再提,哑着嗓子回了一个,“是。”
扶着地起身的时候踉跄了好几下才站稳。
路鸣揉着太阳穴,回想昨天晚上的时候,好只记得自己倒了谁一身酒,后面的事情就都忘了。
估计除了禹城也不会有人敢去抓他。
路鸣起身去卫生间冲澡,这一冲,脑海里浮现出禹城半身不遂的身影,又想起在学校门口分别的事情,只是摔了胳膊也不至于成那样吧。
脑袋上顶着毛巾,随意找了件衣服套上,就从书房去了禹城的房间。
少爷在家里,禹城也能稍微喘口气,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他连衣服都没换,更没精力收拾自己,把上衣一脱,趴在床上没两秒就又失去了意识,也不清楚是睡着了还是昏了过去。
路鸣擦着头发进来的时候,禹城满背的抽痕和腰间一大片的青紫毫不客气地撞进路鸣的眼里。
“你给我起来!”路鸣踹了一脚禹城支棱在床外的腿。
禹城一哆嗦,再次强行清醒。
“昨天谁让你去找我的。”禹城既然已经请假了,那就是请的一个周末的假,没有人让他回来,不可能突然去酒吧接自己。
禹城从床上起身,揉着眼睛没有正面回答:“我昨天应该把少爷送回家的。”
“你是在怪我昨天去夜店了?”
和路天纵一样的语气,他们路家人天生的霸道。
“少爷没错,是我错了。”
路鸣顺着他的话问:“所以是谁惩罚的你?”
禹城皱了一下眉头,他不敢说。
路鸣可没这个耐心循序渐进,一脸严肃地呵斥着,“你他妈是听我的,还是听他的,你家路总不可能昨天晚上突然回来。”
禹城看了他一眼还是没说。
“好,把我的话当放屁是吧,那以后你也别请假了,24小时寸步不离地跟着我,一直跟到你死,其他人的死活你也不用管了。”
他就差把禹城他妈的名字说出来了,如果少爷不发话,他确实不能离开。
“昨天那边打电话过来,二少爷联系不到你....”
路鸣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不过是想听禹城自己说出来,不等他说完,人就已经转身冲出去了。
禹城反应慢了许多,勉强抓住路鸣的衣服,结果路鸣冲劲太大,直接把灵魂还没有归位的禹城带倒,眼前一黑跪在了地上。
“咚”的一声,路鸣回头看了一眼。
人正好跪在他身后,“至于跪下来求我吗?”
那是他想跪吗?!
禹城内心深处白眼翻上天,外在还要揉着膝盖站起来哄少爷:“是我有错在先,和二少爷无关。”
“切。”路鸣则实打实翻了个白眼,“谁管你错不错了?你TM是我的人,路天纵抽的是你吗?他抽的是我!”
“已经高三了,二少爷听路总的命令关心你也是应该的。”禹城挨完路天纵的罚,这件事便已经结束了,路鸣也只是喝多了,没有多余的事情,可他要是又去和路天纵闹,再给禹城一个背也不够打的。
路鸣不耐烦推了禹城一把,“和你有什么关系!他拿个鸡毛当令箭,就别怪我把鸡毛插他鼻孔里!”
“可是...”
“可是个屁,你废话怎么这么多!”路鸣懒得继续废话下去,目光落在禹城腰上,直接上手去解禹城的皮带。
“少爷!”禹城慌张地抓着路鸣的手想要制止他。
他越是拦着路鸣,路鸣越是愤怒。
他背上的伤在明晃晃地告诉路鸣,昨天他没有拦着路天纵,今天却来拦着他。
路鸣解开腰带:“我就没见过哪个受害者会随身带着凶器的,他要是喜欢就送给他!”
“少爷!”
路鸣拿着腰带转身离开了房间,顺手拿走禹城屋门的钥匙,把人反锁在里面,他可不想禹城追出来破坏他的好事。
当然也没忘记锁上自己房间的门。
就见路家小少爷脖子上挂着毛巾,头发滴着水,手上提溜着腰带,见人就问路天纵在什么地方。
屋里人脑子还没转过来弯,嘴就说出了路天纵的位置。
路鸣是铁了心的要收拾路天纵,进书房之后他还特别贴心的把门反锁。
“你来干嘛?”不敲门就进的人,在路家也只有路鸣一个了,路天纵的注意力便还在文件上,没有抬头。
路鸣两三步跨进来,直接把腰带扔到路天纵眼前。
路天纵认出腰带,眉头一皱。
“打得爽吗?”路鸣双手撑着书桌,身体前倾,两个人的年龄差丝毫没有影响路鸣气势逼人。
路天纵也不退让,故作轻松地向后靠去,翘着二郎腿,一副当家做主的样子,“怎么,你的乖狗狗和主人告状了?别忘了是谁在养着他。”
路鸣冷笑了一声,意外的没有和路天纵叫嚣。
而是起身走到路天纵身边,坐在书桌上,笑着拿起桌子上的腰带,“二哥,你抽他多没劲啊,抽我吧,你不是一直想抽我吗?”
路天纵打了个冷颤,那声“二哥”,犹如死神的呼唤,恐惧伴随着剧烈的恶心。
“你酒还没醒吗?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