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城立马张嘴配合。
一勺一勺又一勺。
路鸣就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一直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禹城也从第一勺的惊恐无措渐渐享受起来,给这本来就有些亲密的举动染上一丝暧昧。
就是少爷的“暧昧”有点撑肚子。
眼看着桌子上的菜下了一半,路鸣还是没有要停手的意思,禹城咀嚼的速度一次比一次慢,少爷也只是在一旁等着。
“少...少爷,你不吃点吗?”禹城委婉地提醒路鸣。
“我不饿。”
路鸣又喂了半天,禹城感觉自己胃里的东西已经到了嗓子眼,实在是吃不下去,把碗里最后一口塞到嘴里之后,赶忙抓住路鸣蠢蠢欲动地手。
嚼了半天最后一口也没咽下去,鼓着腮帮子摇头。
“吃饱了?”
饱?他都快死了。
禹城使劲点头。
路鸣这才把碗放下,瞧着每样菜都还只剩一点,便把剩菜都弄到自己碗里,三两下进了肚。
禹城则喝了口汤顺下最后一口,想要收拾碗筷时,又被路鸣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等少爷把碗筷放到屋外餐车上回来的时候,禹城提着书包去了书房。
“你又要干什么?”
“写作业啊。”禹城说。
“你!”饭都是他喂的,还想写作业,“没完了?说了不能动右手,陈朔没回你消息吗?”
禹城吃饭前拿着手机出来,路鸣便知道他会给陈朔发信息询问伤情。
想到陈朔发的信息,禹城有些迟疑,又止不住学习的欲望。
路鸣头要炸了,理解不了他抽什么疯,一次作业不写又不会死,果然是个麻烦事。
按少爷的脾气,早在他说第二遍的时候就已经动手了,可到了禹城这里,说,说不听,打又打不得。
一顿暴躁地把头发揉成鸡窝,拿着禹城的书包去了书房。
一股脑把东西全倒了出来,“写什么!赶紧的!”
禹城拿出几套卷子,还没等去拿笔,卷子和笔就已经在路鸣手上了。
“你说我写。”
意义何在?
他是要做卷子,又不是罚抄写,重点在代笔吗?
路鸣单方面的以为禹城的重点在写完作业上交,唯一能想出的办法就是帮他代笔。
禹城揉着肚子叹气,坐在路鸣身边说,“少爷,你做吧,不会写我教你。”
“啥?”路鸣差点把笔扔出去,“谁说我要写了,我只是帮你写。”
“那算了,我自己写。”禹城说着要去抢笔。
明明旁边有一堆笔,禹城偏要去抢路鸣手里的那根。
自然是抢不到的。
“行了行了,我写!大爷的,真是欠你的。”
禹城往后一靠,躲在路鸣视线盲区偷偷笑了起来。
五分钟过去了.......
路鸣卡在第一个选择题上五分钟没有下笔。
禹城偷笑的嘴角只维持了两分钟,第三分钟嘴角便降到水平线之下。
路鸣在卷子上写了个A....
“少爷。”
路鸣划掉又写了个B....
“少爷。”
划掉写了个C....
“少爷。”
再次划掉,并且特别潇洒地写了个“D”,写到正确答案的少爷,高兴地扭过头向禹城邀功。
后者阴沉着一张脸,把少爷的笑脸打了回去。
堪忧啊!前路堪忧啊!
不是路鸣的,而是他的,就他家少爷这水平,别说高考了,什么考都白费啊。
他可不想跟着路鸣出国读书。
“就说了,让你自己做。”少爷嘟嘟囔囔的在第二题上写了个C,正巧是第二题的正确答案。
禹城收拾心情耐心给路鸣讲起卷子,这一讲就是一个小时,他是一个题都不会。
路鸣把笔一扔,突然起身:“哦,方晚晚的信息我还没回。”
某人已麻,试图逃离现场。
“写完再回。”禹城把人拽了下来。
少爷心不甘情不愿的把笔拿起来。
禹城摇摇头,止不住纳闷,路鸣是什么时候脑子退化的?
记忆里,他家少爷的成绩还是能看的啊,如今怎么退化到小学水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