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城手好之后,整天陪着少爷东跑西颠,不务正业,一提学习路鸣就不耐烦。
他自己更没有时机学习。
所有的一切都要以路鸣为主,少爷不想学习,他也不可能拿刀架在他脖子上。
仅有的机会,也只有在少爷睡着之后。
但他们这个血气方刚的年纪,早睡早起堪比登天。
晚上少爷也不会放过禹城,他也不会拒绝,更是绝口不提自己课业的事情,陪着少爷玩游戏直到深夜。
要是少爷一直输,玩得时间只会更晚,久而久之,逼得禹城游戏水平直线上升。
不仅要有能打赢游戏的能力,还要锻炼“水到渠成”的让赢技能,哄少爷拿人头,还不能让少爷知道。
连续好几天,禹城陪少爷玩完游戏,才去学习。
本来就不剩几个小时,学到天亮才勉强赶上进度。
夜是一起熬的,通宵是禹城自己的,少爷上课补觉课间浪,禹城还要跟着。
前几天他还能打着精神听课学习,到后面放炮都震不醒。
一开始,路鸣以为禹城只是打瞌睡,还纳闷学习机器竟然舍得睡觉,倚着墙撑着脑袋,打算等禹城起来调侃他一顿。
结果连睡两节课都没醒。
少爷这才察觉不对劲,检索脑子中的记忆,他这几天没有闹事,家里也没人找事,那夫妇俩都在家里,他和路天纵几乎都躲着对方,也没有交集。
丝毫未意识到,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晚上二人和往常一样玩完游戏准备睡觉,路鸣脑袋刚放到枕头上,尝试入睡,脑海中突然出现禹城无精打采的样子。
“等会!”路鸣猛地起身,他可得看看禹城在搞什么猫腻!
一打开卧室门,便看到书房屋门下透过些许光亮,路鸣推开门,禹城正坐在书桌前奋笔疾书,一时没有发现少爷的身影。
路鸣叹了一口气,自己的脑子还真是生锈了。
一个学习机器,还能有什么事情消耗他的精力。
竟然没有想到禹城会熬夜学习。
路鸣没有去打扰,默默把门关好,回屋睡觉。
第二天上学,禹城在车上补觉,少爷一个哈欠打了一半,看见禹城又憋了回去。
禹城上课哈欠连天,还在听老师讲卷子,坚持老师讲完大题才“昏睡”过去。
“哎呦,至于吗?”路鸣不解,学习机器已经是年级第一了,还学起来没够,“你又不是不会。”
路鸣嘴上说着不理解,却拿过卷子课本努力把老师说过的话记了下来,这还是少爷第一次上课做笔记。
上午最后一节课间,禹城睡得差不多了,揉着眼睛下意识往旁边看,空荡荡的座位让他瞬间清醒。
慌忙在教室里找少爷的踪迹,没看见人,立马跑去卫生间,刚出教室就和人撞了个满怀。
“瞎啊!”严澍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看见是禹城故意说,“赶着去给你家少爷收尸啊!”
“路鸣怎么了?”本来他撞了人还心中有愧,面露难堪,严澍的话一出,禹城瞬间切换进攻模式,揪着严澍的衣领质问。
周围的同班同学上前拦着:“路鸣没事,好像去厕所了,你听他胡说呢。”
他这才把人松开,眼神再次切换为无欲无求模式,严澍刚刚死里逃生,喘了口气又狂了起来。
“装什么啊,你没长眼睛啊,跑个屁啊。”
“就是啊禹城,你故意找事的吧。”
六班同学在旁边起哄,一个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
五班同学向来同气连枝:“也不知道谁瞎,你没跑啊。”
“就是,多大个人啊,差点被撞飞,够虚的。”
六班同学:“胡说八道什么呢!”
五班同学还想回嘴,自家班长揪着路鸣从远处走来,二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路鸣正笑嘻嘻地把手上的水蹭到班长衣服上。
“干什么呢?”戴景瑞挤过人群,路过严澍的时候,拽着路鸣的手暗暗加了几分力道,路鸣则在不清楚来龙去脉的情况下,白了严澍一眼。
“严澍在走廊乱跑!”
“禹城躲着人着急找路鸣!”
“他自己不看路和禹城撞上了!”
“结果被撞飞了。”
五班同学一人一句,三言两语交代严澍问题。
六班同学听他们把责任全扔到他们身上,七嘴八舌的反驳,结果一句都没听清。
戴景瑞揉着耳朵:“吵死了,你们班就没个能冷静说话的吗?吕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