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还要折磨自己?
难道今天不是他的生日吗?
对啊,今天是他的生日!
禹城已经失去了身体和四肢的控制权,今晚这个床,和路鸣的怀抱,他是逃不掉了,不能抵抗,为何还要抵抗。
就当是自己的生日礼物。
不得不如此想的禹城,只能沉浸其中。
今天是他生日,放肆一次,总是情有可原吧。
他已经给自己找好了理由,却依旧不敢有过分的举动。
他想握住路鸣的手,却在触碰的边缘收了回去。
想要拨开额前碎发,却又害怕少爷的眼睛,哪怕路鸣根本没有睁开。
亲...那就更不用说了,打死他也不敢啊。
纠结了半天,禹城依旧是那个木头。
除了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之外,他什么都没做。
却被这该死的“反应”折磨了一夜。
小火慢煎,反复烹炸...
犹如炼狱...谁能来救他...
要死了啊啊!
......
没人救他。
天亮之后,路鸣清醒之前,禹城是从床上爬下去的。
虽然狼狈,但是解脱了。
禹城拖着沉重的身体,去卫生间洗了个凉水澡,更是在花洒下冲了半个小时。
路鸣睡醒之后,他还要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可他的身体和意识没有达成一致。
浑身肌肉酸痛,下腹的坠感让他一点食欲都没有,头就更不用说了,太阳穴一直突突跳个不停。
“吃饭啊,愣什么神,没睡醒啊,一会还要去陈家兴师问罪。”路鸣精神抖擞地说,还不忘往他手里塞早点。
他那是没睡醒吗?
根本就没睡。
禹城勉强往嘴里塞了点东西,刚咽下去一阵反胃,捂着嘴往厕所跑,一股脑全吐了出来。
给路鸣吓了一跳,扔下碗筷跟着跑了过去。
“怎么了?”路鸣拍打着卫生间的门,“你把门打开!”
“我...我没事...”禹城处理完脏污才把门打开。
路鸣这才注意禹城的脸色,一张惨白的脸上顶着俩红眼珠子。
“你这叫没事?”
禹城解释:“可能是昨天晚上通宵学习没休息好。”
又是一个合乎逻辑的理由,路鸣仅用一秒就接受了这个解释,“你有病啊,至于学成这样吗?身体要紧还是分数要紧?”
“是,不会有下次了。”
路鸣问:“吐成这样,还能吃饭吗?”
禹城摇头,“我不饿,少爷吃好就直接去陈家吧。”
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他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
就他这样路鸣也不敢让他再开车去,便让李叔开车,趁着家里其他人还没下楼,去了陈家。
一路上,禹城都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只能闭着眼睛尽量忽视。
路鸣以为他在补觉,也就没打扰他。
半个小时之后,车子缓缓停在陈家大门外。
禹城昏沉着脑袋,下车时差点摔倒。
路鸣提前给陈朔打了电话,确认罪魁祸首在家,陈朔自然也要在家里侯着,虽然他暂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等在门口的陈朔,一眼就看出了禹城的病态,但路鸣不可能是为了禹城才过来这一趟,便问道:“出什么事了?”
路鸣手插口袋:“你先给我看看他怎么了。”
禹城下意识反驳:“我没事。”
没等路鸣说他,一旁的医生直接戳穿,“你这样叫没事?多长时间了?”
路鸣说,“昨天晚上还好好的,一觉醒来就这样了。”
“我只是通宵学习,没休息好而已。”禹城还是这一套说辞。
“你是之前没通宵过吗?早上不仅吐了,刚才在车上还一副死样子。”
陈朔问,“还有其他症状吗?”
“真的只是没休息好。”
禹城但凡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脸色有多差,他都不会坚持用这个理由。
陈朔接触的病人不在少数,难言之隐更是在诊断的范围之内,便对路鸣说,“我要单独问诊,你先等一会。”
“单独?这有什么好单独的。”
“请你尊重一下禹城的隐私。”
路鸣脱口而出:“他有什么隐私啊。”
话说出口才意识到不对,看了眼禹城要死的样子,摆手说,“赶紧单独去!”
陈朔把禹城带到一边,“现在能说了吧。”
“我没事。”
“你!”
这一刻,陈朔体会到了路鸣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