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个衣服这么慢。”路鸣半躺着,把手边的书扔给禹城。
禹城刚刚还沉浸在他私密的欢愉中,又不敢让路鸣等的时间太长,还未完全脱离便来到路鸣房间。
被麻痹的神经,反应慢了不止一拍,路鸣扔的书都没有接到。
还好路鸣并没有过多的在意,招呼禹城过来给他讲故事。
说实话,路鸣一点不困。
但他今天也不想学习,更不想在提傍晚发生的事情。
如果不是这个插曲,今天的一切都很完美。
他明天可要好好和陈朔聊聊。
反观禹城,他似乎应该离路鸣远一些。
即使释放过,也顶不住立马和路鸣“同床不共枕”,万一再起反应...
“你磨蹭什么呢?”路鸣拍着床,“倒是快点啊。”
没办法,禹城只能咬着牙,关节生锈般僵硬地爬上路鸣的床。
又只敢坐在床边,刻意和路鸣保持距离。
由于他坐的太靠边,连腿都没有抬上来,引得路鸣奇怪。
“你有点奇怪啊。”路鸣撑着身子猛地靠近禹城。
禹城神经始终处于紧绷的状态,本能的要躲开路鸣,竟然从床上滚了下去。
“嘿!”路鸣直起身子,指着禹城,“实锤了吧!几个意思啊?我身上有刺啊?”
“不是不是,我...我没坐好,不小心。”禹城弹射起身。
他越是想表现自己没事,越是慌乱。
就差把“我有问题”这四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现在轮到路鸣一头雾水,禹城好好地抽什么疯啊?
“你就这么不想给我讲睡前故事?至于吗?”路鸣暂时想不到其他理由。
还好...还好少爷,没有这方面的意识。
哪怕路鸣很清楚的记得自己喜欢他的事情,也想不到其他层面。
对于现在的路鸣来说,他对那些事情的认知,十分的片面。
哪怕时常用这件事调侃禹城,也并非真正的理解禹城对他的喜欢。
用浅显的话解释——路鸣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谁让他并不清楚,男人和男人之间的那些“事情”。
禹城紧接着解释:“没有,我这就给你讲。”
“你确定你没事?”路鸣不信。
禹城只好将理由拆成两半,说了前半部分,“少爷今天给我过生日,又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只是...一时半会还没消化好。”
他说的可是实话,只是这个实话造成的后果,被藏了起来。
显然,路鸣接受这个理由,完全合乎逻辑。
路鸣这个家伙,只会把“暴躁”的情绪外放,让他做事情可以。
但像禹城这样,把略显“温情”的一幕摆在桌面上,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路鸣也就没有在管禹城的不对劲。
“哦,没事就行。”
其实,路鸣也说不好,怎么突然又过生日又送礼物的。
只是想做便做了,他没有想过理由。
不止禹城手足无措,当他跳脱出来,被禹城挑明,少爷也懵了。
禹城再次调整情绪,重新坐在少爷身边。
路鸣调整姿势,抱着他从箱子里翻出来的小狗玩偶,准备聆听他的睡前故事。
“少爷,这是...”禹城问那只小狗。
路鸣说,“给你找礼物的时候,从箱子里扒拉出来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进去的,洗了洗抱着睡觉正好。”
他说完抱着小狗换了个姿势,背对着禹城,像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不记得,禹城可是印象深刻。
这是他以前送给路鸣的生日礼物,是第一件,也是唯一的一件。
是禹城成为路家附属品之前,唯一带着的东西,唯一真正属于禹城自己的东西。
这也是当时,禹城能送给他的唯一。
同样也在闹掰之后,连同他们的过往一起被少爷扔在了某个角落里。
禹城反倒希望路鸣永远想不起来。
如此,便不会再次被抛弃。
看见少爷抱着小狗,他还能幻视是自己和路鸣一如往常一般。
禹城再次回到他们的儿时,今天的睡前故事,多了几分甜甜的味道,就连语气也多了情绪的起伏。
路鸣原本是不困的,却随着禹城的声音,入了梦乡,回到那个无忧无虑的曾经。
今晚的故事,没有因为路鸣的入睡而停止。
有人不想停止,还不想回到现实。
等到少爷彻底进入深度睡眠,禹城回过神,小心翼翼地把小狗玩偶抽了出来。
路鸣却顺着力道哼哼唧唧地回身抱住禹城。
这个人形玩偶可比小狗玩偶大多了,怎么抱着都有点别扭,路鸣直接把人拉了下来,整个人都搭在禹城身上,才舒服一些。
禹城再想离开可就晚了,少爷把他锁死了。
今晚可不同那天赖床,少爷完全把禹城当做了小狗玩偶,脸不停地蹭着禹城的脸。
眉眼、鼻尖甚至双唇,反复来回,和禹城通红的脸颊难舍难分。
禹城还活着吗?
死了有一会儿了......
晕,眼前的一切都在打转,仿佛置身在发疯的滚筒洗衣机里,停不下来也出不去。
窒息,房间里空气似乎被抽走,大脑严重缺氧,哪怕大腿被他自己掐的青紫一大片也感受不到丝毫的痛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