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在脖颈处来回乱动,路鸣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等他知道的时候,肩膀上突然钻心一疼。
“啊!你大爷的!”
禹城稀里糊涂的,在路鸣锁骨上咬了一口,给路鸣疼得龇牙咧嘴,纯把他的锁骨当鸭锁骨啃了。
路鸣看不见锁骨的惨样,但疼痛感和隐约的血腥味,足够勾勒出一副凄惨的模样。
这都见了血,肩膀上的家伙却依旧不老实,顺着锁骨往上啃,刚碰到路鸣的脖子,给他吓得一激灵,慌忙抽出手抵着禹城的脑袋,推到另一边。
锁骨啃也就啃了,本来就没二两肉。
可这脖子下面是大动脉啊,这货眼下没了意识,他要是cos吸血鬼,没轻没重的,一口子下去还不把他咬死。
“禹城!你给我清新点!你想咬死我啊!”
好在禹城没有再“失控”,血腥味让他冷静下来,脑袋一沉彻底没了动静。
但路鸣依旧被他锁在身下,那俩胳膊像是钢缆锁,怎么掰都打不开。
索性放弃挣扎。
等到屋外隐约传来脚步声,路鸣才终于得救。
“你俩干嘛呢?”先一步进来的不是陈朔,竟是路天纵这个讨厌的家伙。
要说尴尬,路鸣倒没有这么觉得,毕竟在他眼里这不算让他难堪的事情,更何况情有可原。
所以,路天纵的突然闯入,并没有让路鸣惊慌。
他只是本能的讨厌路天纵,便怼了一句:“你瞎呀!”
陈朔紧随其后进屋,对于开了全知视角的他来说,眼前这二位亲密的样子,对他的冲击力远远大于路天纵。
“你就光站在那儿看嘛?还不赶紧过来救我!”路鸣又对陈朔说。
“哦!我还以为……”他还以为他俩还要再缠绵一会呢。
那怕陈朔外力上手,都没有掰开禹城的手。
就连看戏的路天纵也被叫了过去。
“过来帮忙啊!”陈朔喊了一声。
路天纵踱步上前,以为他们在瞎闹,真上手之后才知道事情不一般。
“这到底怎么回事?”路天纵不解,这也锁的太死了,要不是禹城体温是热的,他都要怀疑是不是尸僵了。
“发烧,没意识了,你使劲了吗?”陈朔质问。
路天纵翻了个白眼,就现在的架势,就算掰断禹城的手指,也不可能松手,他已经没有知觉了。
“啊!疼疼疼!!”
三个人越用力,禹城抱得越紧,原本只是压迫,现在路鸣快被勒死了。
更过分的是!
禹城用胳膊锁还不够,又上牙咬在同样的位置上,这是又给锁加了个卡扣!
疼得路鸣满头大汗。
“把他俩都翻过来!”路天纵说。
胳膊锁眼在路鸣背后,开锁总要从锁眼下手。
陈朔和路天纵合力,路鸣反抱着禹城翻身配合,整体翻了个面。
二人合力再去掰禹城的手,一人一个胳膊同时使劲,终于把锁撬开了一个口子,路鸣紧忙从中脱身。
“老天爷啊!”路鸣从床上滑了下去,瘫倒在地毯上拒绝起身。
没有了路鸣的禹城,也变得好摆弄了很多,陈朔一个人足以。
“喂。”路天纵踹了一脚躺在地上碍事的路鸣,“一会陈朔踩死你。”
“一边去……老子刚才都快被勒死了……”
路天纵蹲下身,“你俩是怎么抱成那样的?都上嘴啃了。”
路鸣懒得搭理他,锁骨都快被啃掉了谁有心情应付他啊,“你问他去,别烦我。”
“昏成那样我怎么问。”
“那你就闭嘴。”
“你要是不配合能缠绵成这样?”路天纵的语气听不出是真费解,还是纯吃瓜。
但这两个人,一个躺着,一个蹲着。
陈朔提着药箱,又提溜过来一个衣架,本来床边的空隙就不多,还有两个碍事的。
抬起脚结结实实踹在路天纵屁股上,“都给我起来,别碍事。”
路天纵险些摔了个狗吃屎,差点撞上路鸣。
兄弟俩一起被吼,前后脚从地上爬起来,老老实实站到一旁罚站。
“我以前教你的忘了吗?”陈朔弄着输液的东西,没有回头也没有点名。
路鸣立马上前,“没忘。”
陈朔把手里的东西递给路鸣,路天纵看出他们要做什么,再次疑惑:“你让他打针?”
“我也不能天天过来吧,不让他打让你打?”
他俩拌嘴的功夫,路鸣已经弄完了。
“让你打,再把人扎死。”路鸣起身,“这样就行了?不用去医院吗?”
“暂时不用。”
路天纵插嘴:“不用吗?都咬人了,不应该去打一针狂犬疫苗吗?”
他这么一说,陈朔才想起去看路鸣的肩膀。
禹城牙口是真好,再咬两口,锁骨上那点皮肉就要被他啃下来了,只是看着牙根都发酸。
可想而知,刚才路鸣的叫喊百分百真情实感,没有任何表演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