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打的?”
“他。”
路鸣说:“你接吧,正好约个地方送你过去。”
“少爷…”路鸣并没有把计划告诉他,禹城就算想配合也没有底气。
“没事,正常说。”
禹城来找路鸣之前,他和妈妈就已经回到了医院,那时禹威并没有出现。
现在大概是发现禹城不见了,才着急找人。
至于用来威胁禹城的蒋家,不到万不得已禹威是不会去骚扰的,毕竟这是最后能威胁到禹城的棋,他要用在刀刃上。
电话一接通就是禹威不堪入耳的数落谩骂,直到禹城约他见面才松了嘴。
他还是怕禹城破罐子破摔的,毕竟这么多年禹城和路家的关系早就不在他可以插手的地步了。
挂断电话之后,路鸣没有多说多问,也不着急,两个先找地方吃了饭,才慢悠悠地去约定的地方。
期间禹威打了很多电话催促,知道人已经到了,二人提前一个路口停车,远远看见棋牌室二楼探出禹威的身影。
路鸣嘱咐道:“应该就是那个房间了,我就在下面等着,有事情就叫我上去。”
“不会有什么事的,他的目的是要钱,不会动我。”
路鸣自然知道:“我是担心他恶心你,放心,出什么事有我兜底。”
“好。”禹城收起手机往棋牌室走。
路鸣就守在对面的小巷子里,等禹城走远才拿出手机打电话。
电话对面犹豫了四十秒才接通。
“你又干什么!”
“一上午戾气就这么重,对身体不好。”路鸣调侃着。
陈非宸隔空翻白眼:“滚,老子折的骨头还没找你算账呢,你上赶子来是吧。”
“这话说得,什么算账不算账,咱俩还要狼狈为奸呢,一时半会算不清楚。”
听他这么一说,陈非宸警惕起来:“你TM又要干什么?”
“收拾一个人。”
路鸣说完,两边都陷入沉默。
过了一会,陈非宸才慢悠悠地吐出几个字:“你是真疯了。”
路家和陈家割席还怕割的不干净,路鸣竟然迎风作案,直勾勾让他办事。
哪怕只是让路晔均知道他有这个“想法”,路鸣的下场都不会好,陈非宸可没胆子答应他。
“路鸣,你想收拾我,起码换个隐晦点的方式,当我是傻子吗?”
陈非宸会说什么,路鸣早就想到了,毫不意外。
自己的决定也没有更改的打算。
冷笑一声:“隐晦点?那就行车记录仪的视频,要我给路晔均看吗?”
“你就拿这个威胁我?有视频又能怎么样,老子又没出镜,再说了,陈朔这边我已经挨过罚了,他不会翻旧账,只要我咬死不承认,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找的人!”
路鸣说:“那电话录音呢?”
“什么?”陈非宸还没有反应过来,几秒后,看了一眼手机,“你大爷的!你录音了?”
“当然。”
“你有病吧!有种你就把这个录音给路总听,让他知道你又要动陈家的力量看他怎么收拾你!”
陈非宸在赌,他也不知道路鸣是从哪句话开始录音,又或者一直都在录,但只要捅咕到路晔均那里,路鸣找他的事情也摘不干净。
路鸣就知道要和他废点话,揉着太阳穴不耐烦地警告:“陈非宸,要是不在乎结果,那就不算玉石俱焚,我不在乎,你呢?”
路鸣不等他的回答继续质问:“你若还废话,捅到路晔均面前,我只是未遂,你可是实打实的。还有陈朔,你们陈家也就出了他一个三观还算正常的人,要让他知道你瞒着他干的那些脏事,又会怎么样?”
“你胡说八道什么。”
“要赌吗?赌我知道什么。”
陈非宸咬着后槽牙,最后提醒他,“你他妈到底要干什么,拿这么多事威胁我,别忘了你只是个高中生。”
终于不犟了,路鸣这才表明目的:“放心,那个人好赌欠债,我只是想让你推他一把,加把火而已。”
“好赌?你一个小屁孩能接触到什么人啊。”之前除了被他拉出去瞎混之外,也就在学校待着,路鸣上哪接触好赌的人。
“禹威。”路鸣说他的名字都一阵恶心。
“禹.....禹城他爹?”禹城的姓不多见,就算不动脑子,第一反应也是把两个人联系起来。
如果是他的话,那路鸣的行为逻辑就通了。
陈非宸特意问了一嘴:“只需要推一把吗?”
路鸣笑着说:“我还是个学生,你可别给我说别的。”
“你他妈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