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高中生最重要的高考已然开启。
路家那两位大神忙工作全然没有理会,一句关心的话也没有说。
虽然没有关心,对于路鸣来说反倒是好事。
能够平稳心态对待。
家里的阿姨们默默准备了很多营养餐,一切也都以他俩为主。
而私下混到一起的路桉和路天纵,这几天在明面上也亲近了不少,暂时没工夫装作不熟。
也是为了不刺激路鸣的情绪。
路鸣在考试期间,没有再发疯似的复习,只要有时间就拉着禹城睡觉。
也不管人家禹城要不要复习。
等到最后一场考试结束,路鸣直接昏睡过去。
足足睡了三天....
禹城多年以来的长假也开始了。
“这里环境可真不错啊,路家还是挺大方的,我看人家都说越有钱的越扣,还好还好。”蒋耘搭着禹城的肩膀,两人在疗养院里散步提前了解环境。
禹城的妈妈身体已经稳定下来,路天纵在询问过陈朔之后,将其接到疗养机构,准备了独立小院,让阿姨有独立生活空间的前提下,不缺人留意各项身体指标。
高考结束,妈妈也可以出院,禹城这块木头终于被春日暖阳眷顾了。
这两天路鸣在路家补觉,他也不用担心少爷会不会有意外。
整个人看上去就神采奕奕的。
又和蒋耘待在一起,更不需要操心什么,理所当然的扔给表哥。
两个人找了一块阳光最好的地方,坐在那里晒太阳。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你想好要报什么学校了吗?”蒋耘问。
禹城伸着懒腰:“其实没想,等少爷成绩出来再说吧。”
“哎呦,我问的是你的想法,你能先不考虑路鸣吗?”
“我?”禹城慵懒的往后一靠,“都行吧,我没想这么远。”
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的事情,想了又做不到,他又不属于自己,徒增烦恼罢了。
不过,同样的问题路鸣考试前也问过,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想法。
禹城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没有任何消息,犹豫一会又收了起来。
“那就等成绩出来再说吧,起码你不用跟着巨婴出国了,也算是圆满完成路家任务,换来这几天的自由。”
“你别老叫他‘巨婴’,少爷对我也很照顾的。”
“那我是没看出来。”蒋耘开玩笑的说。
禹城笑着说:“用不着你看出来。”
“哎呦哎呦,你就护着他吧,这保镖当的可真是尽责,高考刚结束工龄就十年开外,啧啧啧。”
蒋耘一边调侃着,一边去拿禹城的手机。
“干嘛?”
蒋耘直接关机:“没收,他爹都给你放假了,可别一个电话再把你叫回去,先给我辞职几天。”
“别闹,我可以不看手机,那也不能关机啊,万一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联系不上就麻烦了。”
禹城抬手去抢手机,蒋耘很认真的拿着手机躲,没两下两个人就追了起来。
“表哥,真别闹,快把手机给我。”
“给什么给,能有什么大事必须你去解决?”蒋耘说,“路家给你放假就是会有人负责路鸣,不需要你操心,他们要是真有其他事联系你,小姨的电话能打,疗养院的电话能打,我的电话也能打,怎么就联系不到你了?”
“表哥!”
蒋耘本来就对当初禹威的所作所为接受无能,又因为小姨的病情确实依赖着路家,他也没办法发泄自己的不满。
眼下是路家放人,他自然是想让禹城短暂的脱离,做一次自己,过几天“正常”的生活。
无论禹城说什么,他就是不把手机给他。
而他说的方法也确实可行,疗养院都是路家的地盘有的是人可以联系上他们,他们的联系方式又不是密令,说要也就有了。
禹城没抢过,又不能动武,无奈只能顺着蒋耘的话。
或许,他内心也贪恋“正常”的生活。
另一边,睡饱的路鸣睁眼没有看见禹城,才从路桉嘴里知道禹城放假的事情。
第一反应就是要拿手机打电话联系。
看着禹城电话号码,他又犹豫了。
这或许是禹城少有的自由时光,现在的他应该很轻松吧。
好想看看那张木头脸,毫无顾虑、悠闲自得,肆意大笑的样子啊。
路鸣忍了又忍,打开聊天框,想告诉禹城自己哪儿都不去,让他安心休假,打完字又删了个干净。
算了,或许一句话也是对他的打扰。
路鸣扭头又睡了几天,醒来还是心痒难忍,只好跑到路桉画室找点事做。
“哥,方便进去吗?”
屋里的人听见路鸣的声音,手里杯子没拿稳,碎了一地。
“怎么了?”
“没事!等一下!”路桉赶忙出声先稳住路鸣,好在路鸣不会擅自闯进来,还给了他们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