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陈非宸你想死吗?”禹城不在乎陈非宸要对自己做什么,他要去拦着路鸣啊。
陈非宸依旧腻腻歪歪地不撒手,甚至咬了禹城的耳朵一口,拖着尾音恶心禹城,“想~想和你死在床上~”
话刚说完,禹城胳膊肘猛地朝后捅,陈非宸肚子吃痛手上的力道小了下来,禹城紧接着挣脱抬脚又赏了他一下,把这狗东西踹远点。
几乎是瞬间,禹城冲到路鸣身边,把人拉到身后。
与此同时,那片原本会刺向路鸣的碎酒瓶,从禹城脖子上划了过去。
怖人的红色瞬间抢占在场所有人的视线。
禹城刚才根本没听见陈非宸放屁,铆足劲挣脱只为了冲过去把路鸣拉开。
如今彻底没了力气,捂着脖子跪在地上,鲜血不停地从他指缝渗出。
打?
谁还敢打。
握着碎片的哥们魂都吓飞了。
路鸣闻见血腥的那一刻,就起了杀心,要不是禹城另一只手死命拽着他,早就要命去了。
“救...救护车...”路鸣表面冷静,拿不稳的手机却出卖了他。
禹城再次拦路鸣,小声说:“不用,只是皮外伤,找陈朔来。”
路鸣晃了晃脑袋,想要自己清醒一点。
还好伤口的位置并不危险,伤口也不深,暂时危及不到性命。
旁边的人报警的报警,打电话的打电话。
眨眼间,该来的人都来了。
乌泱泱带走一群。
除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陈非宸之外,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挂了彩。
最重的,无外乎被开瓢的始作俑者,和被划脖子的禹城。
客观来看,竟然还扯平了。
警察询问具体情况时,除了严澍之外,打架的这几位都说不清楚。
“你喝了多少?”
过于正常的严澍,多少有点不正常,虽然也有点慌张,但还是平铺直述的把事情交代清楚,至于禹城被占便宜的那部分,是他从路鸣嘴里听到的。
严澍说:“我也不知道,不是我要喝的。”
“有人逼你喝?”
“没有没有。”他可不想节外生枝,赶忙打死这个话题。
整体来看,禹城脖子上的伤确实不算严重,路鸣和严澍也只是脸上有点青紫。
另一边稍惨了一些,开瓢的哥们在医院缝针,其他兄弟鼻青脸肿胳膊抬不起腿走不动,神志不清还在晕酒。
陈非宸暂时和打架的事情没有关系,幸免一难。
但他哥来了,人也蔫了。
警察一开始是和路桉交涉,还算是顺利。
等到对面家属到了,场面就不是路桉能够应付的。
陈朔眼里只有禹城脖子上伤口,即使不严重,那也是危险至极,根本冷静不下来,势必要让对面拿命赔,交谈不了一点。
最后还是把路天纵叫来,才得以往下走。
路天纵接到警方电话的时候,人已经有点发懵了。
等到了警局,又看见路桉、陈朔、禹城都在,却一个电话都没接到。
相比路鸣闯祸,他更生气这件事。
路鸣知道禹城没事之后,放心醉了过去。
毕竟,他很清楚,是谁来收拾烂摊子。
路天纵了解前因后果之后,看了一圈挨揍的几位。
啧啧啧,路鸣下手还是轻了。
开瓢的哥们一开始还不承认自己干的事情,等路天纵亮出身份之后,才改了口。
之后的交谈也十分顺利。
很快就划分好了责任。
几个小时之后,路天纵把人领了出来。
气氛也尴尬到了极点。
路鸣靠着陈朔昏睡,禹城也没醒酒,脖子缠着纱布呆坐在花坛边上。
严澍低着头不敢看路桉,陈非宸站不稳咬着牙盯着路鸣。
而路天纵正要秋后算账。
“谁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俩先我一步出现在这里,我却接到了警察的电话!你俩的手机是摆设吗?!”路天纵说,“挺能耐的啊,既然觉得自己能处理好,叫我来干什么!”
一旁的严澍默默把手举起来:“是我拿路鸣的手机给桉哥打的电话。”
又偷偷瞄了一眼路桉,小声嘀咕,“谁让他不接我电话,我也只认识他。”
路天纵吼道:“那你接到电话不应该给我打吗?!”
“我忘了...”
“你是忘了还是故意的!”路天纵正在气头上,又因为之前的事情,他俩一直没有沟通,路桉更是好几天没理他,难免不把两股情绪拧在一起。
严澍下意识站起来想护着路桉,被路天纵瞪了一眼之后,怂了……反应过来自己没什么资格。
“你呢!”矛头转向陈朔。
陈朔硬气:“禹城TM的被割脖子了老子先给你打电话啊!”
“他死了吗?!你处理完是没有时间吗?!你手残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