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吓到路鸣眼睛都无法安然闭上的程度,给他恶心的躺都躺不住,瞬间弹起,拧着眉审视梁展皓。
这货是不是吃错东西了,怎么乱放屁。
“我有时候是真想把你的嘴撕烂。”
“咋了?不行吗?”
“那你去和路天纵蒋耘一起睡得了!”
“那咋不行的。”
“……”
他高估了梁展皓的思维方式,在他这里,已经玩一天了,再说大老爷们挤一挤又没什么嘛。
“去去去!你上一边去,你找他们去,离我远点,柳川你过来!”路鸣手脚并用连推带踹的把梁展皓怼到柳川那边。
紧跟着把柳川拽过来,给他俩换了个位置,甚至没有问柳川乐不乐意。
“咋了嘛!”
“你闭嘴!睡觉睡觉!我什么都没听见!”
“禹城,又怎么了吗?”梁展皓挠挠头。
禹城偷瞄路鸣,他可不敢解释,随便敷衍两句也就关灯睡觉了。
梁展皓的开黑计划彻底黑灯,到了没弄明白自己哪儿说的不对。
在山里折腾一天,氧气又充足,没过多久三个熬夜党就睡着了。
平时熬夜最狠的路鸣,却是第一个睡着的,他老人家呼吸平稳没多久脑袋就埋进禹城脖子里,禹城那时也睡着了,便错过少爷久违的亲密。
身体往往比意识更加直白,平时上下铺路鸣没法发挥,此时平躺,正负磁极黏在一起那就是真理。
这不是他能控制的。
柳川是最后一个,他撑着脑袋看他俩半天,嘴角勾着意味不明的微笑。
露营之后,路鸣因为路桉,对路天纵的态度在潜移默化中缓和了许多。
起码不至于看见路天纵就想把他掐死。
虽然他还是不回家。
由于成绩尚还可观,整个大一期间,路家对路鸣的放养程度大规模松懈,整个假期他在家里待的时间不超过一星期。
不是和柳川就是住在疗养院。
他还记得让禹城“找自我”,那禹城除了陪妈妈,也没有其他活动,他俩又不能分开,路鸣连理由都没有找,果断带着禹城去住疗养院里去了。
路天纵觉得他在胡闹,本来不想答应,路鸣竟也学会利用路桉操纵路天纵,路桉出马,那就等于拿下了路晔均和路天纵两个人。
换算下来,路家掌权人的位置路鸣无形中也坐了一坐。
直到大二开学,路鸣和禹城的关系似乎变了,又似乎没变。
两个人中间好像总隔着一层,时而亲密时而生分。
就像路天纵说的,禹城一天脱不下“保镖”的身份,他和路鸣之间真正的问题就不会解决。
不过路鸣的世界多了其他人之后,情况缓和不少。
只是禹城世界的人更多,路鸣唯一写在脸上的不爽,就是禹城身边围满人的时候。
而打破这一切的契机,来自于某天晚上。
禹城被学长邀请参加校内活动迟迟未归,路鸣生闷气没有理由,熟到不能再熟的三人组反锁宿舍门,掏出手机,把路鸣从他床上拽下来,薅到梁展皓床上还拉上了床帘……
“干什么!你俩偷谁内裤了鬼鬼祟祟的。”
梁展皓贱兮兮地说,“你才偷内裤,给你看个好东西。”
柳川极力控制自己的嘴角,兴奋地掏出手机,要给路鸣看东西。
这俩货就差把“搞事情”三个字写脸上。
路鸣顿感不妙,顾不上质问他俩,先逃离再说!
结果,人还没挪走一公分,就被梁展皓和柳川联合压在床上。
唰一下,就把手机举到路鸣眼前。
他还没搞懂手机在放什么视频,画面里的一黑一白就打起桩了。
等他看清是两个人的时候,已经晚了……
孩子已经看半天了。
“哎……哎!!!我靠!什么鬼东西!!”
路鸣的分贝持续上升,一巴掌把柳川的手机拍飞。
他这一掌正好碰到手机屏幕,直接给手机音量拉满,手机卡在窗缝里,响彻云霄的声音带着哭腔的哀嚎时不时还夹杂着两声“好爽”。
梁展皓和柳川的目的达到,看着路鸣被刺激到的样子狂笑不止,一边笑一边拯救手机,笑到没力气半天也没把床拉开。
“我草!你俩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