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羲眨了眨眼睛：“……当然。”

尤乐也妈妈赞许地点点头：“那我们还能稍微放心些，玄羲先生一看就跟上午那三个不一样，你是靠谱的！”

玄羲：“……”

玄羲：“承蒙谬赞，我一定会照顾好尤小姐。”

算了，先答应着，反正把尤乐也从精神病院弄出来后就没他的事了……

***

玄羲从尤乐也家出来，感觉口干舌燥。刚才说了太多话，好想来一杯热奶茶润润嗓子……

他给路东律打了电话：“尤乐也父母同意给她办出院手续了。”

电话那边的声音透着震惊：“哈？玄羲你怎么做到的？”

“我来拜访她父母，把他们说服了。”玄羲说。

“言语说服吗？”

“不然呢！”

“天呐！你真的做到了，我好崇拜你！我本来还打算……”

玄羲没好气地说：“你想把人从精神病院抢出来是不是？”

路东律干笑一声：“哈哈，怎么可能，我可是守法好市民。”

“我和尤乐也父母现在就去医院，你也过去接应吧。”

“好！我让赵凯和乔文也一起！”

“嗯……来的时候帮我带杯奶茶。”

玄羲开车载着尤乐也的父母去往医院，龙游市第一精神卫生中心坐落在安静的市郊，他们到达医院的时候，路东律几人刚好也到了。

尤乐也父母看到他们三个后露出了不加掩饰的嫌弃眼神，三人只好乖巧地跟在玄羲后面。

护士告诉他们，现在是病人们的活动时间，尤乐也现在正在活动中心，她会带家属过去，但最多只能四人探视病人。

“那你们去吧。”玄羲说。他这个“乐队经纪人”的身份可没提前跟尤乐也串通好。

“玄羲先生一起吧！乐乐见到你一定很开心。”尤乐也妈妈说。

玄羲：我跟她真不熟啊！

玄羲找不到借口，只好跟着尤乐也父母和路东律去了活动中心，赵凯和乔文就留在医院外面等着欢迎自家吉他手出院。

透过厚厚的玻璃，玄羲看到活动中心的屋子里是一群穿着统一病号服的病人，他们大都神情呆滞，有的坐着发呆，像在思索人生哲理，有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本书，也不知道看进去了几个字。

一个二十多岁的女生坐在角落，静静地望着空无一物的墙面。她的眼神极度冷淡，却并不空洞，甚至好像……过于清醒了，像正在脑内计算一道复杂数学题。

她就是尤乐也。

护士把尤乐也带到了专门的隔间，再让探视人员进去。

尤乐也平静地看着众人，说：“你们找我有事么？”

尤乐也妈妈说：“乐乐，最近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吃饭，听医生的话？”

“医生没有告诉您么？”尤乐也说。

“呃……”尤乐也妈妈被噎了一下，“医生说了，你表现得很好。”

“医生说的是对的，她没理由骗您，但我有。”尤乐也说。

“你怎么跟你妈说话的？我看你的脑子还是没好利索！”尤乐也爸爸说。

“请不要刺激病人！”护士剜了尤乐也爸爸一眼。

尤乐也面容平静：“您当然可以这么认为，这是您的自由。”

“你……”

玄羲捅了捅路东律的腰，让他赶紧说正事，这种无意义的吵架场合他一秒都不想多待！

路东律反应过来：“乐姐，我们来接你出院了，我们可以一起参加雪球音乐节了！”

尤乐也平静地看着他，说：“我拒绝。”

众人傻眼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