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惯到大的脾气,哪能是说能改就能改的?
袁鳅相对就简单多了,他完全不知道在这之前秦硕这个狗东西又找上顾挽业,他现在只知道,只要这人一来,他感觉自己就要死了,太折寿了!但自己做了那些畜生都不该做的事,他是怎么有脸来的?除非这人的脸比城墙还厚,完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他家挽业被这个畜生害成什么样了?他这傻儿子本来就容易轻信别人,他最怕的就是人吃亏,现在好了吧,吃了个大的亏!那当初都初见端倪了,怎么不阻止?他居然放任这么下去了?!再下去他都没脸见顾锶潏!完全没脸见顾锶潏,自己居然就这么把儿子给害了?是不是太没用了些?!原本他就有气,秦硕现在过来,完全就是在挑衅他。真的,要不是他现在身体条件不允许,他高低得跳起来揍一顿!
袁鳅在这里气的牙痒痒。
“你终于来了,知道我在这待多久了吗?”秦硕头也没回,听见声音才转过来。
在那一刻顾挽业又感觉那如影随形炽热的眼神,看来那眼神就是从这狗东西上发出来的。
看着秦硕这畜生居然还敢对自己儿子说话,袁鳅那是越想越气,越想越气,直接话都不会说了,嘴巴哆嗦,半天没憋出来一句话,那自己应该也烦这样子,急忙伸手去指秦硕,但那时候抖的不成样子。
也用炽热的眼神盯着顾挽业,但眼神跟秦硕来比的话就是一种控诉。
顾挽业一个头两个大,你看他谁都不好应付。
他刚刚才从疗养院回来,才应付完顾初雨。
要是今天秦硕来找他的是传到黎于知他们的耳朵里,那三个就是完全不吃他应付这一套,应付都应付不了。
恍惚间他好像又回到年初时,一群人邀他去跨年的那个场景……他的心好久没有这么累过了……
“你来干什么?”
兴许是袁鳅控诉的太明显,眼中的怒火像是要把秦硕和顾挽业一起烧了,顾挽业这样顺着他爸的意,虽然他本来就想顺着他爸的意。
“我来给你道歉啊”秦硕回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其他人说“道歉”可能还要委婉,他说“道歉”完全像是施舍。
袁鳅更气了,气自己为什么一副病恹恹的样子?更气自己在儿子被欺负的时候不能保护的无能为力,那个时候顾挽业出事,他吓得六神无主,只抱着儿子哭,什么都没做。
越来越讨厌现在自己病恹恹的样子了,就比如现在……
“你他妈少在这装蒜!”憋了好半天的袁鳅终于是憋出了一句话,说出了他此刻最想说的。
“你这个畜生,早干什么去了?你现在来装什么装?就这么跟你说吧,我家挽业不稀罕你的道歉!你他妈有多远滚多远!最好别让他看到你!”从憋出一句话时,他的嘴就不哆嗦了,干净利索地把秦硕骂的狗血淋头。
顾挽业看向他爸,秦硕也看向袁鳅,袁鳅本人已经气得脸红脖子粗了又成那副要憋话出来,但憋不出来的样子。
秦硕对于袁鳅的谩骂已经不以为然,毕竟前几个月他短信里老是收到黎于知发给他比这骂的更脏的语言,已经免疫了,同样的手指,同样的慢慢已经经历过了,他当然不在意。
顾挽业这更倾向于他老爸有没有事。
也不管秦硕也在这放什么屁,赶紧过去给袁鳅喂水,拍背,缓了好一会儿才让袁鳅缓过来劲儿。
袁鳅语气气不有丝的冲顾挽业说:“小挽,别看这种人渣过了,离了吧,这种人就是你人生的污点!他根本就不配!我呸!”袁鳅朝在旁边的秦硕狠狠悴了一口。
秦硕:“……”
让离婚这件事能不能背着他说?他现在是来哄人的,现在说离婚的事貌似有点不合时宜吧?
“小挽,这种人渣配不上你,他们一家都烂到土里面了!我呸!什么玩意儿?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咱们不稀罕他的道歉!小挽你点头点头跟他离婚!”袁鳅一看就气的不行,强迫性的让顾挽业点头。
这架势好像顾挽业。一脸能他的立马跳起来,拉着两人去民政局把离婚办了。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秦硕立马跳出来拉上顾挽业就想走。
这个袁鳅明显就是给他捣乱的!
“秦硕你先松手!”顾挽业说。
秦硕不以为意。
“秦硕!”
顾挽业这下是生气了,尊重尊重,他居然相信秦硕居然真的会写“尊重”?笑话,这完全就是个笑话!
秦硕这辈子要是能懂“尊重”这两个字怎么写,猪都能上天。他竟然妄想秦硕会的尊重?完全是在异想天开。
要让秦硕懂“尊重”两个字怎么写,不亚于盖10床棉被,睡去吧梦里面什么都有。
“他就是明显给我添乱的!”秦硕指着袁鳅控诉。以为顾挽业会帮着他说话。
“那又怎样?他本来就看不惯你!你自己非要过来犯贱!”
事实恰恰相反,直接给了他一巴掌。顾挽业非但没有帮他说话,反而还把他骂了。
居然说他犯贱!
他?
秦硕?
犯贱?
秦硕心里的宇宙直接爆发。
“我犯贱?!顾挽业你他妈有什么资格说我犯贱?!一直以来犯贱的不都是你吗?我犯贱,我秦硕这辈子就算看上狗也不会看上你!你以为你是谁呀?值得我来这样对你!?老子好说歹说都被你说了这么久,服软了,怎么都做过了,你他妈还想怎么样?!我劝你不要得寸进尺顾挽业!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不要蹬鼻子上脸!”
顾挽业满脸不可置信,呆愣站在那里。
袁鳅……袁鳅直接气吐血了。
床单红了一片,才将顾挽业拉回现实,急忙按了旁边的呼叫铃。
医生他们来的速度很快,直接一气呵成,把袁鳅带去手术室。
送去手术室的路程说短不短,说近也不近,顾挽业跟着医生跑,可他明显眼神呆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到了手术室,看着袁鳅被送进去,依旧没反应。
“我就算是看上狗也不会看上你!”
“我犯贱?!一直以来犯贱的不都是你吗?!”
“你顾挽业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我犯贱?!”
……
这些宛如魔音绕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