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ap 几乎同步闪出,匕首寒光一闪,第二名守卫的预警被扼杀在喉咙里。尸体被迅速拖入阴影。行动顺利得令人不安。他们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清理着路径上的哨兵,不断接近核心区。
然而,在距离指挥中心气密门仅剩最后一道走廊时,异变陡生!“呜——呜——呜——” 刺耳的警报骤然响彻整个地堡!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
“他们发现尸体了!强攻!” Ghost 的声音冰冷如铁,没有丝毫犹豫。
“轰!”Konig 手中的破门炸药瞬间将最后一道合金门炸得扭曲变形!门内,激烈的枪声如同爆豆般响起!子弹如同泼水般打在门框上,溅起密集的火星!指挥中心内,并非只有谢菲尔德的北约旧部!还有至少一个小队的、装备精良的伊朗“圣城旅”精锐卫士! 谢菲尔德早已将伊朗最忠诚的刀锋,变成了自己的护身符!
“压制射击!” Ghost 低吼,手中的改装冲锋枪喷吐出短促致命的火舌,将两名试图从控制台后探头射击的伊朗卫士爆头。Konig 如同人形堡垒,手中的轻机枪发出沉闷的咆哮,强大的火力瞬间压制了左侧的火力点,将一名敌人连同掩体一起撕碎。Soap 则利用设备作为掩体,灵巧地移动点射,精准地清除着右侧的威胁。
战斗激烈而残酷。守卫们凭借地利和人数优势疯狂反击,Ghost 小组则依靠超乎常人的战术素养和精准射击步步紧逼。Konig 的重火力压制了左翼,Ghost 的精准点射不断清除着关键目标。Soap 如同猎豹般灵巧地侧滚翻出掩体,手中的突击步枪两个短点射,精准撂倒了右前方一名试图操作重机枪的伊朗卫士。他的目光始终牢牢锁定那个穿着将军常服的身影——谢菲尔德!他正试图从指挥中心后方紧急通道逃离!
“谢菲尔德要跑!”Soap 大吼一声,不等命令,整个人已如离弦之箭般冲出,紧追而去!他绝不能让这个引发一切混乱的元凶逃脱!Ghost 和Konig 立刻加大火力,全力压制试图拦截Soap 的守卫,为他创造追击通道。
谢菲尔德狼狈地冲进后方一条相对狭窄的备用通道,Soap 紧追不舍,脚步声在金属通道内回荡。眼见通道尽头的应急门即将关闭,谢菲尔德显然想将Soap 锁死在里面!
就在Soap 即将追上,举枪瞄准的瞬间,穷途末路的谢菲尔德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狠厉!他猛地撞开旁边一扇虚掩的房门——那似乎是一个临时储物间或是休息室——里面赫然有几个蜷缩在角落、吓得瑟瑟发抖的、穿着当地服饰的孩童!
谢菲尔德根本没有任何犹豫,如同抓取盾牌一般,顺手将一个尖叫的小女孩猛地拽到自己身前,同时拔出手枪,隔着孩子指向Soap!
“放下枪!不然我杀了她!”谢菲尔德歇斯底里地吼道,脸上充满了穷途末路的疯狂。
Soap 的枪口瞬间僵住!透过准星,他能清晰地看到女孩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小脸。这一瞬间的迟疑,是人性本能与战士职责的剧烈冲突,是无法逾越的刹那。
“Soap!开枪!” 通道另一端,传来Ghost 如同炸雷般的怒吼,他已经解决了眼前的敌人,正全力冲来。
但就是这致命的迟疑,给了谢菲尔德机会!他并非真想谈判,而是要这瞬间的停顿!趁着Soap 注意力被孩子分散的千分之一秒,谢菲尔德将孩子猛地推向Soap,同时枪口闪电般下移,对准了Soap 因前冲追击而略微暴露的颈甲与头盔缝隙处!
“砰!”枪声在狭窄通道内震耳欲聋!Soap 的身体猛地一震,推开的女孩撞在他腿上,而他则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子弹精准地穿过了那微不足道的缝隙。他甚至没能说出一个字,眼神中的惊愕与担忧瞬间凝固,鲜血从颈侧汹涌而出。
“Soap——!” Ghost 的嘶吼声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暴怒和绝望!他手中的冲锋枪喷出复仇的火舌,将几名试图冲过来的守卫连同掩体一起撕碎!
谢菲尔德一击得手,脸上刚露出一丝残忍的得意,试图继续逃跑。但Ghost此时根本无视飞溅的子弹,以一种近乎直线、完全违背物理常识的速度突进到谢菲尔德面前!
谢菲尔德甚至没来得及再次举枪,Ghost 的铁拳已经狠狠砸在了他的面门上!鼻梁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紧接着,Ghost 一只手扼住他的喉咙,将他死死按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另一只手握着的匕首带着冰冷的寒光,精准地刺入了他的心脏!
谢菲尔德的眼睛瞪得溜圆,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和痛苦,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最终脑袋一歪,彻底失去了生机。
Ghost 看都没看他的尸体,猛地转身,冲到Soap 身边。Konig 巨大的身躯此时也冲了过来,用机枪构筑起临时的防线,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Ghost 单膝跪地,手指迅速探向Soap 的颈动脉。没有跳动。那双总是带着点不羁和活力的眼睛,已经失去了所有神采。
一片冰冷的死寂笼罩了Ghost。他没有怒吼,没有悲伤,只是缓缓地、极其郑重地将Soap 的遗体扶起,然后一把将他扛在了自己坚实的肩膀上。
“Konig。断后。我们走。”Ghost 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冰冷、平静,却比任何咆哮都更加令人窒息。那平静之下,是即将冻结一切的恐怖风暴。Konig 沉默地点头,端起机枪,如同守护神般走在最后。
Ghost 扛着Soap 的遗体,踏过谢菲尔德的尸体,踏过满地的弹壳和鲜血,一步步向外走去。警报仍在嘶鸣,但此刻,整个地堡仿佛都因为这名战士的冰冷沉默而战栗。他们失去了一个兄弟,但任务,必须完成。他们必须带着Soap,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