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杨曲还是气不过,她观察了江令新一整天,看他和钟锐一起来学校,一起去吃午餐和晚餐,下晚自习后,他俩居然还是一起走路回一个她怎么也没想到钟锐会去的老旧小区。
钟锐所说的每晚有司机来接他回别墅呢?都是骗人的吗?我明明和他认识两年多,对他的了解竟然还没有才转来一个多月的江令新多吗?区区一个江令新,区区一个同性恋,凭什么可以那么怡然自得地走在钟锐身边?
深夜里,杨曲翻遍钟锐的所有社交平台,试图找出任何与江令新有关的信息,可钟锐除了在一个月前更改了微信名外,这一个月其他内容都没有更新过,她倒不是怀疑钟锐真的和江令新会有什么,钟锐的性格她知道,典型中央空调,滥好人,不管是程婷还是其它喜欢他的人,只要到他面前,他从来都一视同仁,笑脸相迎。
只是她总觉得江令新图谋不轨,尤其是午休时她还注意到江令新企图去摸钟锐,简直想想就恶心,她那么喜欢的人,凭什么被一个同性恋触碰?
一夜未眠,翌日杨曲很早就打车来了昨天的那个老旧小区,找了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待着蹲守,果不其然,六点四十五,她看到江令新和钟锐肩并肩便利店前走过。
杨曲跟了一路,这俩人始终贴很近,肩膀都是挨着的,她越看心里越堵,到学校后,早读下课 ,她趁钟锐去厕所,走到江令新桌前,敲敲他的桌面,把他叫到了走廊上。
在她看来,江令新要么面无表情要么神情冷漠,简直无趣至极,现在也是,被她叫出来,也一句话不问,从他那张死寂的脸上根本看不出情绪。
走廊上人还是太多了,杨曲不想成为在钟锐眼里出尔反尔的人,她说:“换个地方,这里人太多了。”
江令新淡淡地说:“嗯。”
他们最后去了政教楼下的花坛边,这可跑太远了,江令新皱起眉,终于发问:“你要跟我说什么?”
“江令新,”杨曲沉着脸,“虽然钟锐不想让我来找你,但我觉得他总是把人想得太好了。”
江令新莫名其妙:“什么?”
“你是gay,”杨曲陈述,又抛出质问,“而且,你还喜欢钟锐吧?”
江令新那张纹丝不动的冷脸上终于显露出一丝慌乱:“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