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有一种清澈的愚蠢令在场的三个人都感到了震惊。
“哥哥...这样说不礼貌吧...”秦爱的声音从另一边传过来。
江宜被对面两个人搞得有些红温:“墨成!!!你看人家小女孩,你...你...”
你怎么还不如一个小姑娘懂礼貌....
秦阳看着这一幕又笑了出来。
“好啦,我们在南方,也不算老家,你们就当我们出来旅游。”秦阳打了个圆场。
在寒暄几句几人挂了电话。
两人躺在床上,盖着自己的衣服窝在一起取暖。
“你说这是为什么,为什么秦爱那么懂事,墨成那么大了还和缺了块脑子一样。”江宜窝在秦阳怀里,还在纳闷。
秦阳轻笑一声:“其实他挺聪明的,只是不听话。”
江宜翻了一个白眼,叹了口气。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你说为什么会有想墨成那样的人,表面听话,背地里蔫坏。”江宜叹了口气感叹道。
秦阳轻笑一声:“那你说没见过更加神奇的人,没事的,那家伙在怎么混账总不至于给自己玩死。”
江宜闭着眼睛不说话。
秦阳安抚性的摸了摸他的脑袋,“好啦,不要多想了,明天我们可能还要去爬山什么的。好好休息保持体力。”
江宜叹了口气,突然觉得自己的命苦苦的。
秦阳轻轻轻吻了一下江宜的额头,示意他快睡。
江宜还是瞪着一双眼睛:“在这个山沟沟里面还有什么东西可以找?”
秦阳闭着眼睛,一只手打在江宜的腰上:“不知道,但是我记得你母亲是藏了一些东西在某个洞里的。”
又是洞...
江宜自从上次夜袭土匪村之后就对窑洞和地窖产生了很强的阴影。
两人躺在一起,相互抱着取暖。
似曾相识的场景令江宜怎么着也睡不着。
其实他过来的时候是有些侥幸心理在身上的。
他不是不相信秦阳,但是突然说自己是犯罪集团后裔这件事情还是很难令人接受。
他也是抱着怀疑的态度来到这里的。
在他有限的记忆力,对于什么犯罪集团其实知之甚少。
但是秦阳能跨越三省在一个山沟沟里精准找到一个废弃的小屋,令这件事情变的很诡异。
自己也有曾经和他共处一室的记忆,江宜望着天花板。
如果秦阳说的是真的,那自己的母亲...
江宜原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是这个小房间却有着一种诡异的熟悉安稳感。
这一夜他甚至睡得很香。
第二天,两人相继睡醒,秦阳拿着一把军工铲在地里不断挖着什么。
江宜看着这个很熟悉的小院子,不发一言。
在他有限的记忆里并没有找到相同的记忆。
但是就是有一种熟悉感,虽然保存的好算完好,但还是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江宜静静的看着干活的秦阳。
结实的臂膀不断挥舞着,头上有些许汗珠。
现在的天气还是很冷的,一大早的就爬起来挖地。
“起床了?”秦阳看到站在门口的江宜,笑着打了声招呼。
江宜看着这一幕,其实很想问他一天到晚哪里来的那么多力气。
江宜点了点头,“我带来了些吃的,我去热热...”
“对了,我还没去...你母亲的墓看看呢。”秦阳有些犹豫的说到。
作为晚辈也确实应该去看看什么的。
结果江宜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那段时间就是迷糊的时候,我母亲和他一起去世的朋友都是墨成料理的后事。”
秦阳眯着眼睛想了想:“那其实他也挺懂事的嘛,至少之前应该是一个懂事的孩子。”
江宜也不清楚,因为他不记得之前他们的相处方式。
“有可能是小孩接受不了自己最后的亲人去世的打击,你也要多关心关心他。”秦阳手上的活不停,一边刨地一边说道。
江宜冷笑一声:“现在应该轮不到我关心了。”
秦阳明白了江宜的意思:“你寻思...他们俩进展怎么这么快。”
两人相识一眼眯着眼睛笑。
“其实我更好奇的事情是...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江宜眯着眼睛想着。
他和秦阳的体型差别不算很大,都很辛苦了。
那墨成他们俩那样...
秦阳眯着眼睛,“人家有人家的办法。”
...好啦不要扯闲篇了。抓紧干正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