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知道走了多久。江宜一个余光似乎瞥见了什么东西。
一个黑发,看着不算很高,走起路来...
那是..那是墨成吗?
江宜看着那到一闪而过的背影,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墨成身高不算高,脸上还有些疤痕,即使是这样,他看着也是有种稚嫩的帅气。
给人这种感觉的人不多了。
江宜没要秦阳停下,只是自己在心里疑惑,难道是这么久没看到他了。
出幻觉了?
秦阳应该是没看到,抱着江宜跑的很欢。
秦阳抱着他小跑着在走廊上大概的摸出来了这里的大概形状。
他带着江宜尽量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间里。
“你留在这里,除非警察来,否则千万别出去。”秦阳轻声说道。
江宜死拉着秦阳的手不松开。
“既然都是要等警察,你还有干什么?”江宜问到,他真的不想秦阳去冒险。
秦阳正欲起身,被江宜拉住。
“你不想知道。野蔷薇到底是谁吗?”秦阳低声嗓子说到,喉咙里似乎还藏着剩下一半话。
江宜摇了摇头:“他是谁,我一点不想知道,为了一个罪人冒生命危险。这太不值当了。”
江宜拉着秦阳的手不让他离开,而秦阳只是慢慢的低垂着眉眼。
“我的命不值钱...我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人。”这句话不轻不重的打在了两个人之间。
江宜明显一愣。
这句话来得太过于突然。
江宜看着亲眼感到表情,不像是开玩笑或者随口说的话。
他紧锁着你眉头,眼睛却是无神的,身体虽然明没有和江宜使劲却是看着去意已决。
“你怎么会不重要?”江宜皱着眉头,音调因为着急又多上升了几分。
江宜死死拉着秦阳的手,他心里有一种很不详的预感:“你怎么会不重要,你是我的夫,是秦爱的父亲,你在刑侦单位耕耘了20年,又怎么会是无足轻重的人。”
江宜几乎是跪在地上,请求着秦阳不要离开。
秦阳似乎是被这句话突然点醒。
对他,他现在已经有了家庭,有怎么能够去冒这个险,秦爱的父母刚去世,自己又怎么可以...出问题呢。
秦阳逐渐稳定下来,看着江宜的面孔有些失神。
江宜也顺势将他拉进自己的怀里。
“就像这样待在我的怀里吧,不要去想其他的事情了。”江宜轻轻的安抚着秦阳。
秦阳身体十分紧绷,跪坐在地上趴在江宜的怀里。
江宜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顶。
秦阳突然想到,这很像是他小时候。那个时候江宜也经常这样。
在组织里的生活十分黑暗,他的童年十分困苦。
所以他觉得自己是一个无关轻重的人,就算是死在路边,也不会有人在意。
可是就像是他这样的人,也在下载拥有了一个家庭。
他躺在江宜的腿上,不停的思考着。
这么多年以来,自己都是看着别人。
别人的家庭,别人的人生,过得好也行,过的差也罢。
他见过帮亲不帮理胡搅蛮缠的犯人家属。
也见过为了洗清自己的罪证,把所有的措施都推向亲人的冷漠。
可是他不管是哪一种,都无法理解。
他这么多年看着这些事情,内心早就变得麻木。
可是突然有那么一天,自己也成为了一个家庭的一员。
这种感觉还挺奇怪。秦阳脑子有一瞬的死寂。
寂静的房间内,没有一丝声响,秦阳只能感受到爱人手心的温度。
秦阳看着爱人的面庞,突然觉得很心安。
很久都没有像这样安心过了。
两人就这样相互依靠着,而外面正发生着很严重的事故。
门外江花正和一名男性对峙着。
对面看着很年轻,他带着一个黑色口罩。
“你来做什么?不是说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吗?”江花叉着腰,一脸愠怒的盯着面前的人。
对面眯着眼睛十分不屑的看着她:“自然是来看着你,谁知道你真的连警察都敢动。”
女人冷笑一声,瞥了一眼对面的男人:“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吗?胆子小。”
男人有一瞬的沉默,冷冷冰冰的看了她一眼。
抬手梳了梳,眼角下的蝴蝶形的胎记很显眼。
灰色的瞳孔,黑色的头发。
墨成,好久不见!
“你有没有脑子,你图什么?”墨成笑眯眯的看着他,但是眼神里并没有多少笑意。